蘇流螢煉制完丹藥,只是抽出時間來觀看一番地圖上面距離毒圈縮圈的時間。
“越是使用饑餓之火煉制丹藥,便越是有種饑餓的感覺。”
“在道具資源包里面并沒有食物,也不知道其他人是怎么解決餓肚子的問題的。”
因為過往忍受過饑餓的緣故。
所以在感受到了肚子咕咕叫后,蘇流螢仍舊沒有煉制辟谷丹。
她擔心自己現在所處的環境并不安全。
如果不煉制多一點毒丹的話,不足以抵擋那些修為境界強大的修士。
“咦,那里怎么閃閃發光的?”
見到不遠處冒著藍色光芒以及紫色光芒,蘇流螢小心謹慎地靠了過去。
之后便將資源全都撿了起來。
“一本火焰功法,一些療傷的丹藥,還有一件護體的法寶?”
她簡單地翻看了一遍手中地火焰功法。
并沒有過去多久,便感受到腦海之中浮現出了一段知識。
甚至可以輕易地將功法使用出來。
《焚影掌》。
黃級中階功法。
在修煉完畢后。
通過功法反饋。
她的境界很自然地便突破到煉氣期三重。
功法可以通過靈氣,拍出來一道巨大的火焰手掌。
將鎧甲穿在了身上之后,蘇流螢很快便感覺到了身上的變化。
自己如果使用《焚影掌》的話,好像并沒有辦法擊敗穿著鎧甲的自己。
意識到可以通過掉落的功法提升境界后,蘇流螢越發緊迫了起來。
她來到鐵鍋旁,繼續煉制丹藥。
……
“真是可惡,沒有想到在這個秘境之內,就連境界都被限制住了。”
“甚至以往修煉的功法,都給忘記得干干凈凈。”
紀博等到飛舟停靠下來之后,才從飛舟上面跳傘降落下來的。
他在見到飛舟上仍舊停留著幾個人時,以為太初圣地內部有什么潛在的潛規則。
直到從飛舟上面降落,才意識到是他想多了。
火熱的氣息從地面漂浮而來。
甚至還沒有降落在地面上,便能夠感受到一股灼熱感,讓他感到不適。
與他一同強制降落下去的,還有八名其他仙門的弟子。
紀博故意挪動著自己的傘,跟在一名鳳鳴天宮的男修士的身邊,一同降落在了火焰山的附近。
而那名男修士目標很明顯,是一處紫色的資源點。
“八荒圣地,紀博。”
等到降落在地上后,紀博便向著那名修士靠近。
而此時對方卻已經來到了資源點的位置,從里面獲得了一根棍子。
“鳳鳴天宮,龍傲天。”
龍傲天的臉色并不是很好。
他同樣意識到了這一處秘境的特殊之處。
他引以為傲的絕學根本沒有辦法使用出來。
甚至就連他血脈之力,同樣無法使用。
強烈地不適感彌漫全身。
但他很快便意識到現在巨大的危機,所以第一時間拿起棍子向著紀博砸了過來。
“記住了,擊殺你的人是八荒圣地的紀博。”
紀博沉聲說道。
即便是對方手中拿著棍子,他也并沒有在意。
他堂堂荒古圣體!
煉氣期修為便可以越境擊殺筑基期的修士。
一根棍子對于他來說算不了什么。
“就從你開始我的無敵路吧。”
紀博說著,便感受到自己的身上傳來一股疼痛的感覺。
他想要運用功法,卻發現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
直到身體傳來虛弱的感覺,紀博才反應過來,想要用拳頭擊打對方。
龍傲天看出了他的想法,并沒有讓他如愿。
見到紀博想要靠近時,便后退一步,然后用棍子戳一戳他。
“可惡,敢不敢來一場光明正大的拳頭比試?”
紀博明顯感受到自己狀態在下降。
他能感覺到,在自己的身上,有一條血紅色的東西。
每一次觸碰,都會減少一分。
而龍傲天并沒有在意他的挑釁,穩扎穩打。
就在紀博打算撤退的時候,幾柄分散的飛劍擊打在二人身上。
柳如煙擊殺了紀博!
柳如煙擊殺了龍傲天!
看著屏幕上的場景,正在觀看的陸冠臉都綠了。
秘境開啟的前兩天,的確給了他們復活的機會。
但是將珍貴的復活機會用在與別人拳斗上面,讓他氣得不知道說些什么。
況且……
鳳鳴天宮的龍傲天他倒是聽說過一些。
傳聞龍傲天的體內有龍族血脈。
是整個鳳鳴天宮前幾名的存在。
但是紀博并沒有戰勝他,反倒是被用棍棒羞辱。
更是被早已經潛伏在暗處的無名之輩柳如煙擊殺。
“陸冠兄不用太過在意,如煙雖然修煉天賦不怎么好,但是頗具耐心。”
“能夠潛伏在暗處擊殺紀博以及龍傲天,也是她這么多年潛心修煉的結果。”
瑤池圣地的一名長老見到自家天賦并不怎么出眾的修士擊殺了兩大天驕,心情大好。
“可惜了,這兩個人剛剛著陸,什么東西都沒有掉落。”
柳如煙有些遺憾地將棍子撿了起來。
近身搏斗的話,這根棍子用起來還是很不錯的。
但是沒有《棍訣》的話,對于已經獲得了一門劍訣的她來說,并沒有太大的用處。
“如果可以變大變小的話,或許還有幾分用處。”
柳如煙剛說完,手里面的棍子便在她的手中變小。
甚至根據她的話,棍子還可以變長變短。
見到棍子的變化,柳如煙臉蛋通紅,還是悄悄將棍子收了起來。
“夏長老,你們瑤池圣地的修士修行的莫不是合歡宗的邪法?”
在見到柳如煙的輕喃以及對方將棍子給撿起來之后,夏散蘭的臉色也并不是很好看。
擔心著柳如煙會在眾目睽睽之下,做出來有損仙門形象的事情。
于是連忙地解釋了一番:
“如煙是宗門的長老云游在外,在滅掉一處合歡宗的分宗時帶回來的。
如果不是如煙提供消息的話,不知道還有多少無辜女孩兒會受到拿出合歡宗的威脅。
如煙天賦出眾,但也因長年待在合歡宗內,受到了幽蘭綺夢的影響,所以無法很好地克制自己內心中的欲望。”
夏散蘭說完,開口說話的那名長老陷入了自責和愧疚之中。
“對不起,夏長老,老夫不該這么議論對仙門有貢獻的弟子的。”
“無妨。”
……
“天下英雄如過江之鯽,是我小覷了他們。”
紀博站在空中,看了一眼不遠處熟悉的身影,心中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