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蘇流螢氣勢洶洶的向著自己走來,敖糯糯快速尋找一個掩體,最后躲在了陸離的身后。
她的小手搭在陸離的衣服上面,身后的尾巴因為緊張的緣故,垂落在了地上。
從陸離的身后探出了小腦袋,偷偷地打量著蘇流螢。
“糯糯。”
蘇流螢嘟著嘴,見到敖糯糯低下了自己的腦袋,又開始思考起來自己剛剛說話是不是太兇了一些。
她看著敖糯糯穿著黑色絲襪的樣子,心中郁悶的情緒越發強烈了起來。
明明敖糯糯看上去跟一個小孩子沒有什么區別,但是穿著黑色絲襪,卻有著一種別樣成熟的氣質。
尤其是那道位于絲襪邊沿的勒痕,讓她不由得將自己的腦袋抬起來,看向了敖糯糯超長發育的胸部。
“算了,糯糯你喜歡的話,送給你就好了。”
蘇流螢搖了搖頭,一件絲襪而已。
并不算多么貴重。
只是她想要在這個時刻穿給師尊看,所以才顯得重要一些。
“以后師尊看到黑色絲襪后,會不會腦海里面都是糯糯穿著這件絲襪的樣子啊。”
蘇流螢心里面這般想道,有些氣餒。
再一次看向敖糯糯的時候,這個丫頭已經將腦袋靠在了陸離的肩膀上面,直接睡了過去。
“師尊,糯糯這種一直陷入沉睡的狀態,會不會不太好?”
蘇流螢擔憂地說道。
敖糯糯從被陸離帶回來后,便處于了吃了睡,睡了吃的狀態循環。
她不知道這樣下去,會不會對敖糯糯的身體有影響。
“沒事的,糯糯她睡覺的時候,修為也可以提升。”
“就像是其他修士閉關修煉一樣,不用擔心糯糯的。”
感受到身后傳來軟軟的感覺,陸離覺得還是先將敖糯糯放到房間里面好一些。
龍族果然跟其他種族不太一樣。
即便是已經沒有肉身的存在,光是靈魂仍舊可以與平時并沒有太大的區別。
將敖糯糯抱起來后,陸離把她重新放回到了房間里面。
“師尊。”
蘇流螢坐在大廳的軟榻上,等待著陸離的回來。
她盯著陸離離去的背影看了許久。
也漸漸意識到以往她與師尊的二人世界伴隨著敖糯糯的出現,再難回去。
“仙門大比的事情辛苦了,這段時間好好休息一下吧。”
“靈藥峰以及大長老的丹藥,盡力而為就好,不用過度操勞。”
蘇流螢抱著陸離的手臂,看了一眼敖糯糯的房間,覺得這時候敖糯糯已經睡著,根本不會打擾她與師尊。
于是她將腦袋靠在了陸離的肩膀上面。
“不會的,師尊!”
“煉制丹藥一點都累。”
“我喜歡煉制丹藥!”
……
思過崖。
大長老來到了一處洞府的門口。
隨后便看向了面前在洞口深處,被鐵鏈緊緊束縛的長發女子。
女子披頭散發,雜亂的發絲將面容遮掩,身上布滿了傷痕。
即便是聽到腳步聲傳來,也根本沒有抬起頭看向大長老。
“把這個丹藥吃下。”
大長老說著,女子并沒有回話,始終保持著沉默。
“你不吃的話,我喂你吃。”
說罷,他沒有在意長發女子的反應,直接將丹藥塞入到了她的嘴里面。
過了一會兒,大長老看向了女子微微隆起的肚子,沉默了下來。
“我本以為你早已經墮入魔道,沒有想到是我誤會了你。”
在蘇流螢將新的一批煉制好的辟谷丹交到他手里面的時候。
他便嘗試著喂給了幾名魔修。
魔修雖然做事不像邪修那般喪盡天良,但同樣也是這個世界上的不穩定因素之一。
能夠將魔修給穩定下來的話,他自然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
在他投喂魔修之后,魔修的肚子便鼓了起來。
只是與邪修服用下丹藥的效果并不相同的是,魔修服用過后肚子閃爍著黑色的光芒。
他做了充足的實驗。
即便是合體期的魔修,在服用下辟谷丹后,肚子仍舊會有所反應。
光芒會相對淡上許多。
“既然你根本沒有修煉邪修的功法,也沒有墮落成魔,為什么當年要做出殘害同門的事情?”
大長老看向自己的弟子,眼眸中露出了惋惜遺憾之色。
如果她沒有做出殘害同門的事情,也不會被限制在思過崖禁足。
“陸離,他就是一個騙子。”
女子緩緩說道,語氣冰冷。
“他根本就不是大乘期修為,不過是一個沒有辦法筑基的廢物罷了。”
“明明只有煉氣期修為,卻始終占據著圣地內最多的資源。”
“這樣的人,根本就不配待在圣地之內。”
聽到自己弟子的話,大長老也沉默了下來。
雖然他也曾經思考過陸離會不會真的只有煉氣期修為。
但是并沒有過去多久,也意識到不管他是不是煉氣期,都不重要。
“陸離所行之事,皆為正道,并且完全符合規矩。”
“況且他享用著大乘期的資源,也肩負著大乘期應當履行的責任。”
“反倒是你,因為嫉妒同門,暗中對同門動手。”
“不僅破壞宗門穩定,更是險些釀下大禍。”
“如果不是當初陸離替你求情,你現在早就被為師親自除掉,讓你的靈魂繼續為太初圣地發光發熱了。”
大長老看向自己弟子,搖了搖頭。
他沒有想到這么多年過去,自己弟子仍舊執迷不悟。
因為一份資源大打出手,兄弟鬩墻的事情在這個世界時有發生。
但他不愿意在太初圣地內看到這樣的情況存在。
“等你什么時候想明白這件事情,為師再放你出來。”
大長老說罷,便起身離開。
他不會將一名心存芥蒂,想要對同門師兄弟出手的大乘期不穩定因素放出來的。
即便是這個不穩定因素,是他曾經的弟子也不行。
……
自從仙門大比結束后,匆匆間又過了一個月的時間。
蘇流螢每天都在服用斂息丹化作靈魂狀態后,使用靈柩傀炎控制著其余幾道靈魂。
一邊磨礪自己的靈魂,一邊煉制辟谷丹。
而敖糯糯在睡醒感到肚子餓了后,也會主動找到蘇流螢的身邊,接受她的投喂。
有時候填飽肚子后,便靠在陸離的身上,直接睡過去。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靠在陸離的身上睡覺,會睡得比以往更加舒服。
看著正在認真看書的陸離,蘇流螢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情。
“我都已經突破筑基期了,師尊卻還停留在煉氣期,這不行的。”
“現在家里面有錢了,得想一個辦法,讓師尊也突破筑基期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