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
長劍緩緩掉落在地上。
翠花甚至還沒有來得及發(fā)出自責后悔的聲音。
便已經變成了一只小貓。
發(fā)生的一幕即便是癱坐在地上的二丫以及其他丫鬟都充滿了震驚。
“仙人…”
這樣的想法在她們的腦海中蔓延。
如果不是仙人的話,怎么可能會做到如此神跡。
能夠將人變成喵咪。
“流螢…”
二丫渾身顫抖,劫后余生帶來的并沒有太多的喜悅。
反倒是無比后怕。
如果不是蘇流螢及時趕到的話,她現(xiàn)在或許便是一具死尸。
“謝謝你。”
“沒事的,二丫姐姐。”
蘇流螢搖了搖頭,想要將二丫攙扶起來。
但是二丫卻因為渾身顫抖的緣故。
根本沒有辦法站直身體。
最后她也只好打消了這個想法。
“如果不是二丫姐姐的話,我現(xiàn)在或許早就餓死了。”
蘇流螢歉意地說道。
她應該在加入宗門后,便想辦法將幾個人帶離蘇家的。
只是當時的她覺得只有自己與蘇家有矛盾。
并不覺得她們會遇到危險。
“沒有關系的,當時幫助流螢你也只是舉手之勞而已。”
“而且都是一些沒有人要的爛菜葉子。”
“反正都是要丟掉的。”
二丫搖了搖頭。
見到蘇流螢出現(xiàn)后,她也有點后悔自己當時沒有好好地照顧一些對方。
她看向將貓咪抱起來喂了一枚丹藥的蘇流螢。
并沒有過去多長時間,貓咪便直接暈了過去。
她心里面覺得翠花大抵是死了。
只是并沒有太大的情緒起伏。
如果不是翠花死,或許死的那個人就是她了。
二丫看向蘇流螢。
莫名像是想起了一些什么事情。
只是努力搜尋著腦海之中的記憶,卻又找不到自己到底是想到了什么事情。
“二丫姐姐,還有其他的人需要我們救助嗎?”
“嗯…有一些的,只是不知道他們現(xiàn)在還有沒有活著。”
二丫在將辟谷丹服用下去之后。
也恢復了一些體力。
與蘇流螢講述了一些關于其他人的信息。
年輕的仆役全都跟在蘇湖的身邊去學習魔修的功法。
而她們這些丫鬟則是被關押在這個馬廄中。
至于那些年邁的奴仆們,她感覺是被關押在了其他的地方。
“自從流螢你離開沒有多久。”
“蘇家就上門跟向家道歉。”
“那個時候的蘇家還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問題。”
“直到后面向家懷疑與邪修有聯(lián)系,于是便有仙門弟子上門調查。”
“之后就來了好多人來到蘇家調查。”
“不知道是不是調查出來一些東西,從那個時候,蘇家就開始沒落了。”
二丫一邊在前面滿臉警惕地帶領著蘇流螢他們。
一邊小心地打量著周圍的情況。
只是她發(fā)現(xiàn)原本在巡邏的雜役不知何時已經沒有了蹤跡。
整個蘇家顯得靜悄悄地。
而并沒有過去多長時間。
一堆堆積起來的貓貓尸體便將她心中的疑慮給打消了。
“那里有人…”
貓妖湊到了陸離的身邊,匯報著自己發(fā)現(xiàn)的情況。
陸離感受到敖糯糯將臉蛋埋在自己的懷里面更用力了一些。
當他們來到一個破舊的木屋外面的時候。
一股腐臭的老人氣夾雜著尸臭味從房間內飄蕩而出。
等到蘇流螢打開屋門后,很快便發(fā)現(xiàn)早已經死去不知道多久的老人尸體。
她眉頭皺得越來越深。
實在沒有想到蘇家竟然會做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事情。
而二丫見到這一幕,卻是下意識地癱坐在地上。
身子忍不住顫抖,下意識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忍不住內心之中翻江倒海的感覺,二丫還是趴在地上干嘔了起來。
“我…我沒有想到,他們竟然都已經死了。”
二丫臉色慘白,她不是沒有想過。
只是不敢去想。
就連她們這些有利用價值的人,都馬上就要餓死了。
那些沒有利用價值的老人,又怎么可能會活著呢。
“二丫姐姐,你知道家主他們在哪里嗎?”
“不知道,不過中午的時候,他們估計就要回來了。”
二丫控制著胃里翻江倒海的感覺,不去看木屋里面的死尸,說道:
“估計再過一會兒,他們就要去馬廄里面挑選一個年輕一點的女孩兒了。”
……
蘇家。
一處隱蔽地密室內。
蘇湖看著地面上布置好的陣法,臉上露出了滿足的情緒。
“這一次,只要把那些丫鬟們全都獻祭掉。”
“我就可以到達金丹期修為了!”
他的眼眸中充滿了狂熱。
為了達到金丹期,他等待了太久太久的時間了。
本身天賦受限的他,根本無望金丹。
如果不是因為蘇流螢修為盡失。
他前往向家賠禮道歉的緣故。
根本就不可能重新與邪神教建立聯(lián)系。
獲得這種可以快速提升修為的功法《幽冥心經》。
只需要獻祭年輕的血肉,就可以慢慢突破境界。
甚至獻祭修煉同門功法子功法的血肉,更是可以得到邪神的獎勵以及恩賜。
于是他便讓蘇家的仆役們修煉邪教功法。
搭配著那些細皮嫩肉的丫鬟一同獻祭。
只是讓他感到遺憾的是,蘇家的一群廢物根本沒有修煉天賦。
到現(xiàn)在這么久的時間,那群廢物根本就沒有修煉到《幽冥子經》的第二重。
導致他提升境界的速度無比緩慢。
“爹,大事不好了。”
耳邊傳來快速的腳步聲。
心情大好的蘇湖被這道聲音打斷后,臉上的笑容立馬消失。
“廢物,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
“遇到事情不要慌張,越大的事情便越需要冷靜。”
蘇黎敢停下腳步,面對暴怒的父親怯怯地說道:
“是這樣的,聽說蘇流螢回來了。”
“剛剛還在落云城那里服用丹藥。”
“甚至出手解決了一個魔修。”
“這件事情在落云城鬧得沸沸揚揚的。”
聽到蘇流螢回來后,蘇湖的臉上并沒有擔憂。
反倒是有一股急切的情緒。
“我們蘇家早已經與她沒有關系。”
“就算是她回來了,我們也不欠她什么。”
“而且不要被她給騙了,她當初的師父根本就不是太初圣地的弟子。”
“我已經調查清楚了,太初圣地根本就沒有煉氣期的弟子。”
“不用擔心她會對我們蘇家做什么。”
蘇湖說著,突然期待著蘇流螢身上還有修為存在。
這樣在獻祭蘇流螢后,他可以獲得的修為會更多一些。
“爹,難道你忘了她的父母是怎么死的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