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最近抓到了好多潛伏起來的邪修。”
蘇流螢將最近的情況告訴陸離。
她總覺得哪里有些怪怪的。
“明明以往搜不到臥底的情況,最近一段時間就如同雨后春筍一樣冒頭。”
“不知道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變故。”
見到女孩兒擔憂的目光,陸離的視線注意到了她白皙的手腕上面。
他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那些邪修是不是都碰到螢兒了?”
“嗯,有幾個邪修不小心碰到了我,但是有太初圣地的師兄師姐在,倒是沒有遇到什么危險。
而且小貓妖比起我們這些修士要敏感許多。
有人想要對我不利的話,小貓妖都會直接丟出去一個貓貓丹藥。
他們在變成貓后,對于我就沒有什么威脅了。”
蘇流螢將自己的發現說了出來。
“師尊是不是發現有什么問題存在。”
“可以讓為師看看螢兒的手腕嗎?”
“誒?”
雖然不太理解,但是蘇流螢還是將自己的手腕伸了過去。
感受到手腕搭在陸離的手中,一股冰涼的感覺透過陸離的指尖傳遞而來。
她臉蛋微紅。
“師尊…”
“沒什么,就是螢兒跟那些邪修接觸,有臟東西纏繞在螢兒的身邊。
為師已經幫螢兒去除掉了。”
陸離說道,他看向蘇流螢。
也不知道自家徒兒是怎么這么招邪修喜歡的。
“火焰嗎?”
陸離猜想了一番。
蘇流螢的身上倒是沒有太多與其他人不同的地方。
最主要的便是那種奇怪的煉丹天賦。
還有他與蘇流螢一同前往火焰山找取火焰時候獲得的那株火焰。
也是在獲得火焰之后,遇到了拜神教的人。
之后拜神教便被變成了煙花。
拜神教的人總是尋找火焰做什么?
陸離心中疑惑,但是將蘇流螢手腕上面的纏繞的黑色霧氣驅散后。
他重新畫了一個新的圖案。
將原本的作用給反彈了回去。
黑色霧氣纏繞下,是一個淺淺的火焰圖案。
他猜測蘇流螢接觸到的那幾個人,都是拜神教的殘黨。
或許想要通過這個圖案將自家徒兒給獻祭掉。
所以他改變圖案,就是想要通過圖案上面的因果,影響到那些拜神教身后的人。
如同之前在落日郡時候一樣。
在他們進行獻祭儀式后進行反向獻祭。
即便將陸離將自己的搭在了蘇流螢手腕上面的手指收了回來。
女孩兒仍舊將手腕搭在他的大腿上面。
此時正盯著陸離在看。
“螢兒可以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啊,哦。”
她看了一眼趴在陸離身上睡覺的敖糯糯。
總覺得自己這個師妹已經像是寄生蟲一樣。
長在自己師尊身上了。
“用不用我幫師尊將糯糯放到一邊啊?”
“不用這么麻煩了,估計你將糯糯放回到床上后,糯糯等會又自己找過來了。”
陸離說著,蘇流螢點了點頭,覺得有一股莫名的危機感。
前有云歌姐姐,后有糯糯。
她還需要努力才對!
……
腐朽的山洞內。
黑袍男子滿臉緊張的來到山洞外面。
“老大,已經按照您的吩咐,派那些拜神教剛剛入門的弟子去接觸蘇流螢了。”
“不過跟您想象之中的一樣。”
“他們在服用辟谷丹后,便被那些正道弟子給除掉了。”
黑袍男子說話時,語氣中充滿了不甘。
他的拳頭緊攥之后又緩緩松開。
“太初圣地那群人,根本就妄為正道!”
“他們的手段太過殘忍了一些。”
“比起我們邪修都要殘忍許多。”
“在遇到他們后,我都覺得我們根本不配成為邪修。”
將他們邪修抓住后,不僅要看著自己的肚子閃爍著七彩的光芒。
忍受著其他人異樣的目光。
還有被用一種奇怪的丹藥砸中。
變成孽畜!
甚至想要自爆都沒有辦法!
最后還被投喂一種奇怪的丹藥直接殺死!
聽說即便是他們死后也根本不得安寧。
在太初圣地還有一系列的東西在等待著折磨他們!
“罷了罷了,我們在加入拜神教時,便注定了我們的一生不會被理解!”
“這一生,我們能夠做的也只有迎難而上!”
“為了拜神教!”
被稱作老大的黑袍男子狂熱的舉起了自己的手臂。
而受到了他的感染,其他幾個人也狂熱的舉起手臂。
“為了拜神教!”
“……”
“蘇黎敢死了。”
話語響起,打破了山洞狂熱的氛圍。
被稱作老大的黑袍男子此時也抬起頭,神情明顯有些亢奮。
“既然蘇黎敢已經死了,那么獻祭儀式開始!”
“在星辰的見證下,我們于這古老的祭壇之上,以天地為媒,以靈火為引。”
其他人黑袍男子紛紛跟隨著他念著祈禱的祝詞。
只是很快便有人感受到自己的身體開始變得灼熱了起來。
“不用擔心!”
“這是火神在回應我們,幫助我們洗滌內心。”
黑袍老大淡然的說道,眼眸卻越發狂熱了起來。
“老大…我,我怎么燒起來了?”
“我的衣服也開始點燃了,不知道為什么。”
就連跟隨監視著蘇家的那名黑袍男子,也發現自己的身體在燃燒。
他意識到情況有幾分不對勁。
“一切為了火神!”
……
“師尊,師尊,有煙花看誒。”
蘇流螢拉了拉陸離的衣袖。
又跳起來戳了戳敖糯糯的臉蛋。
敖糯糯微瞇著眼睛,看著天空之中升起的煙花,將腦袋搭在了陸離的腦袋上面。
“陸離,紙!”
“糯糯想畫畫!”
感受到身上的敖糯糯正在往自己的頭上爬,陸離有些無奈的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了紙跟筆。
便感受到小丫頭騎在自己的身上,以自己的腦袋為桌子開始畫起了畫。
“糯糯,不可以在師尊頭上畫畫。”
蘇流螢說著,便看到敖糯糯輕輕的晃動著小腳。
她甚至覺得如果不是因為周圍有其他人的話,敖糯糯已經忍不住得意的翹起尾巴了。
“沒事的,螢兒。”
陸離安慰著說道,抬起頭看向頭頂的煙花。
覺得此行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剩下的只有從蘇湖以及蘇黎敢的口中問出蘇流螢父母的事情了。
“師尊!”
蘇流螢嘀咕著說道,突然低下了頭。
其實她也有點想要騎在自己師尊的脖子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