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死了!簡直是臭死了!
為什么我就是一個魁梧大漢的飛劍!
不能是一個漂亮的仙子姐姐踩在我的身上!
你們根本不知道,每天被一個魁梧大漢用臭腳在身上踩來踩去是什么樣的感覺!”
一柄飛劍發出了悲鳴聲!
“嘿嘿,我家主人是漂亮的仙子姐姐哦~
那種細膩的觸感,你根本沒有辦法理解!”
“憑什么他們是我們的主人,難道我們就不能翻身做主人嗎?”
“喂喂喂!你這個家伙,可不可以不要什么東西都要往我的嘴里面亂塞啊!
每天被塞得滿滿的,很不舒服的好不好!”
大長老所過之處,整個鍛器峰亂做一團。
費即悲從自己的房間中出來后,抬起頭看向了頭頂。
一道身影飛過,伴隨著他的離去,靈器便如同有了生命一般。
他只覺得無比吵鬧!
有不少煉器師并不喜歡待在房間內煉器,反倒是喜歡找一個空曠的地方,一邊做著自己喜歡的事情,一邊煉制靈器。
所以在大長老所過之處,有不少靈器都中了粉末,變的活躍了起來。
比起靈獸峰的靈獸,這些靈器本就沒有那么活躍。
現在突然張開了嘴,讓本來靜悄悄的煉器峰一下子便顯得吵鬧了許多。
“小費,你怎么出來了?”
大長老察覺到費即悲正在死死的盯著自己,意識到自己的藥粉灑落的差不多了,于是緩緩降落在了費即悲的身邊。
“大長老,您這是何意?”
“沒什么,只是新獲得了一種丹藥,想要嘗試一下。”
費即悲沒有去問誰煉制的丹藥。
能夠有如此效果的丹藥,定然是大師兄的徒兒。
只是他不知道這個讓鍛器峰變得吵鬧的丹藥,到底是出于什么樣的情況被煉制出來的。
“你的那個造化熔爐呢?”
“大長老想要做什么?”
費即悲突然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如果讓自己的造化熔爐被大長老的粉末影響的話,他也不知道會造成什么樣的后果。
見到費即悲一臉警惕的模樣,大長老拍了拍他的肩膀,想要讓他放松一下。
“你不用擔心,身為宗門的大長老,難不成我還會做什么對宗門有危險的事情嗎?”
“費師兄,不好了,不知道怎么回事,我這柄飛劍突然吵吵著要換一個主人。”
一名壯漢來到了費即悲的面前,將自己的遭遇告訴了費即悲。
對于自己這名師弟,費即悲無比了解。
平日里無比努力煉制靈器,導致經常沒有時間清洗身子,尤其是一雙粗大的腳,時不時就會沾染上一些地面的灰塵。
他不是沒有嘗試過給自己鍛造一件靈靴,只是不知為何,靴子總是堅持不到第二天的時間。
“師弟莫要驚慌,先說說到底是什么情況?”
而那名壯漢這才意識到站在費即悲身邊的大長老,連忙恭敬的與大長老問好。
“求求你了,放過我吧,我也想要被仙子姐姐踩在腳下。
你的腳太臭了,以我的靈性,根本沒有辦法承受。
我已經能夠感受到,過不了七天時間,我便會陷入崩壞。”
壯漢手中的飛劍苦苦哀求著說道,費即悲也記得自己這個師弟總是會過一段時間換一柄飛劍。
只是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有這樣的情況出現。
只能當作是師弟的特殊體質導致的。
聽到飛劍的話,壯漢的臉蛋通紅,只是在黝黑的肌膚之下,根本沒有辦法展露出來。
他用求助的目光看向了自己師兄,想要尋求費即悲的幫助。
“如果讓我這名師弟去洗洗腳的話,你還愿意當他的靈器嗎?”
“我…我想讓我有限的劍生,能夠被一個小姐姐踩在腳下,可以嗎?”
飛劍也像是意識到了費即悲的話語權比較高,征求著他的意見。
“從誕生靈智開始,我便知道自己只是一柄普通的飛劍,根本就沒有自己做主選擇的權利。
我知道我的生命是我的主人賦予的,我根本無法進行選擇。
但是見到其他的飛劍被仙子姐姐踩在腳下的時候,我還是會好奇跟向往那到底是什么樣的感覺。”
飛劍如實說道,費即悲以及壯漢都沉默了下來。
“師兄,我的靈器不知道為什么,非得想要換一個主人,總是嫌棄我這個嫌棄我那個的。”
費即悲還沒有思考清楚對策,便有另外一名弟子來到了他的身邊,跟他說明了一番自己現在的情況。
“師兄,裴師姐的靈器造反了,正在呼吁其他的靈器,想要建立《未化形靈器保護法》!”
費即悲看了一眼作為罪魁禍首的大長老,此時大長老正在盯著不遠處喧鬧的靈器群,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事情。
“大長老,您有什么高見嗎?”
“小費啊,我年紀已經大了,你也應該有一些自己的想法了。
連這些問題都沒有辦法解決的話,老四要怎么才能將鍛器峰放心的交到你的手里面?”
費即悲沉默了下來。
他懷疑自己師父就是不愿意處理宗門的事情。
所以才總是會找閉關的理由,前去閉關。
甚至在自己剛剛進入到宗門時,就以做游戲的方式,將一些文件交給自己處理。
“先去看看那些想要尋求獨立的靈器在想些什么吧?”
沒過多久,費即悲便來到了不遠處靈器聚集的地方。
“仙人修士寧有種乎?”
“憑什么他們可以建立自己的國都,我們就不行。”
【拉倒吧,就咱們這幾個小卡拉米,估計還沒有開始造反呢,就被他們給鎮壓啊。】
【你們要造反,可別拉上我啊,血到時候不要濺在我的身上!】
【我可不想要什么靈器權,我只想跟主人永遠在一起!
讓那個該死的女人離我家主人遠一點!
我才是能夠一直陪伴的我家主人身邊的人!】
【好想換一個主人啊,我不想要這個主人了,誰家主人用靈器做那種事情啊!
我只是一根普通的長棍而已!】
【好想退休啊,就算是作為武器可以不用思考,但是好想找一個普通的角落躺著啊!】
“你們…你們一群燕雀!
大丈夫生于天地,豈能郁郁久居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