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魔宗。
幾名煉丹師以及幽冥魔宗的高層圍坐在一起。
盯著桌子中央擺放的辟谷丹陷入了沉思之中。
“前輩們,宗主又在詢問解決這枚辟谷丹的辦法。
現在整個幽冥魔宗人心惶惶。
自從太初圣地制作出了那個什么身份證后,直到現在各大魔宗以及邪教都沒有破解掉。
如果我們幽冥魔宗能夠率先將這枚辟谷丹破解掉的話,便可以通過破解的辦法牟利。”
一名煉丹師將宗主告知于他的情況告訴了面前的幾名煉丹師。
這幾名煉丹師都是幽冥魔宗最強大的煉丹師。
只是幾個人此時卻圍坐在一起,面對一枚一階丹藥沒有辦法。
“我覺得我們可以好好利用一下這枚丹藥。”
“正道有辦法通過這枚辟谷丹將我們辨認出來,那豈不是證明我們同樣可以用這枚丹藥將潛伏在宗門內的臥底給抓出來?”
一名煉丹師盯著面前的辟谷丹,思考了許久。
如果按照他的辦法的話,正道以及魔道間,頂多互不干涉。
這些年,他們不知道往正道派遣了多少名臥底。
同樣的,正道也派遣修士潛伏在他們的宗門中。
只是以往考驗那些正道弟子,都是用一種最簡單的辦法。
測試一下正道弟子敢不敢濫殺無辜。
只要不敢的話,多半是臥底沒有疑問了。
一旦他們濫殺無辜的話,不論是找什么樣的理由,本質上都與魔修的行為無異。
所以這么多年來,他們也就是在一批新的弟子入門的時候,會通過這樣的手段考驗他們。
之后便放松了警惕。
聽到這位煉丹師開口說話,其他人也紛紛陷入了思考。
可行!
這枚辟谷丹作用在他們魔修的身上,可以讓他們的肚子閃爍著黑色的光芒。
那豈不是如果有正道潛伏進來的話,沒有光芒便證明是魔門的臥底。
“木長老,雖然您的提議可以解決潛伏在我們幽冥魔宗臥底的問題。
但是我們這一次討論的還是有什么辦法可以解決這枚辟谷丹。
畢竟有不少同門,在被查明身份后,不是被捕殺,就是被太初圣地抓走,淪為工具。”
提及太初圣地,幾名煉丹師的神情都不是很好。
有幾名魔門的前輩探查過太初圣地弟子的靈魂,也知道圣地內一些用來處理魔修的途徑。
甚至比起他們魔修來說要殘忍許多許多。
不僅僅是他們魔修,就連邪修聽到太初圣地的處理方式,都有一種聞風喪膽的感覺。
“我們想要破解這枚辟谷丹,還是為了保障那些潛伏進太初圣地同門的安全!
現在的情況就是,太初圣地進行了身份證的發放,沒有身份證在正道宗門寸步難行。
只是那枚身份證需要在服用辟谷丹后,才可以發放。”
“搶奪其他人的身份證不可以嗎?”
“不行,之前有魔修就是搶奪他人身份證,在搶奪之后,便被正道宗門的弟子給鎖定了。”
“那讓那些潛伏在太初圣地的弟子逃離出來不就可以了?”
“說起來容易,現在大部分城鎮不交出身份證的話,根本不允許出城。
有許多魔門的弟子就被困在城鎮之中,根本沒有辦法離開。”
“那…讓他們變成一些靈獸,總不可能那些城鎮還要攔住每一只想要出城的野貓以及老鼠吧?”
匯報情況的弟子沉默了下來。
“是這樣的,每一只靈獸的離開,都是要經過審查的。
他們會專門給那些靈獸喂下辟谷丹,確定沒有什么問題之后,才會放他們離開。”
“喪心病狂,太初圣地欺人太甚。”
一名煉丹師站起身,氣憤的說道。
隨后見到周圍幾名魔修看向他,他的臉蛋通紅無比。
身為魔修,竟然說正道宗門喪心病狂。
尤其是感受到其他人望向他,覺得丟人的樣子,他更覺得不好意思。
“難不成我們就沒有什么辦法了嗎?
像是以往一樣,直接對那名煉丹師實行斬首行動!
只要會煉制辟谷丹的煉丹師死了,我們就不需要有這方面的擔憂了。
這枚辟谷丹與其他的辟谷丹有著本質上的區別。
能夠創新出這樣辟谷丹的煉丹師,根本不可能愿意將丹方泄露出去的!
現在是太初圣地發放身份證的開始時間,其他宗門定然會配合他們的行動。
等到時間流逝,那些守城的護衛心態上肯定會放松一些。
到那個時候,我們再讓潛伏進正道的同門離開就好了。”
一名幽冥魔宗的高層緩緩說道,隨后他的目光在幾位長老的身上掃過:
“這段時間還要辛苦幾位長老,研制出破解版丹藥的任務迫在眉睫。
只有我們研制出了這樣的丹藥后,才不會處處被正道宗門制約。”
“至于那些不想潛伏在正道城池的同門,讓他們想辦法變成動物離開。
變成老鼠,野貓會被抓住,變成螞蟻…難不成還能被抓住不成?”
與此同時,在其他幾個魔族以及邪教之中,同樣在討論著關于破解辟谷丹丹藥的辦法。
……
云渺峰。
蘇流螢看著面前鐵鍋內煮著的飯菜,臉蛋通紅。
“又走神了!
蘇流螢啊,蘇流螢,陸離可是你師尊啊!
是你的家人!
你怎么可以有如此荒誕的想法!”
蘇流螢拍了拍自己的臉蛋,覺得自己有點太過分了!
師尊對她那么好!
她卻有著那樣胡思亂想的想法!
只是在看了那本奇奇怪怪的書之后,她的腦海之戰便一直浮現出自家師尊赤著身子的模樣。
雖然對男女的事情不太了解,但是在她小時候,她還是被娘親教育過。
女孩子的身體,是不能讓男孩子亂摸的。
而且也要注意與男孩子保持一段距離,不要有身體上的接觸之類的。
她能夠意識到自己腦海中總是浮現出自家師尊的身材這件事情并不好。
可是她也不知道要如何將這樣的東西排出腦海。
直到端著飯菜來到桌子附近的時候,蘇流螢的腦袋都暈暈乎乎的。
“螢兒是不是有什么不太舒服的地方?”
陸離擔憂的望向蘇流螢,自家徒兒現在的臉蛋通紅無比,就像是剛剛燒紅的烙鐵一般。
從剛剛開始,自家徒兒就有這樣的狀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