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我真的能夠只憑借自己一個人,就鍛造出來跟我一樣的造化熔爐嗎?”
造化熔爐對于大長老的話有幾分遲疑。
但是它并不是不相信大長老,只是不相信自己。
“我聽說人類想要生孩子都需要男女兩個人共同努力。
我們造化熔爐想要繁衍后代的話,光憑借我一個人的努力可以嗎?”
“你是不相信我?”
“沒有的,前輩。”
陸離以及費即悲來到了他住處的門口位置,便聽到兩個人議論的聲音。
“自從大長老說自己是造化熔爐化形成為人后,那些靈器便唯他馬首是瞻。
甚至造化熔爐真的以為大長老是自己的長輩!
尤其是在見到不少人類修士對大大長老恭恭敬敬之后,更是覺得大長老是一名成功的造化熔爐。”
費即悲為陸離解釋著,對于大長老的性格,他覺得大長老做什么事情都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甚至就算是大長老有一天成為魔道巨擘,他也覺得沒有什么問題。
“我怎么可能會不相信前輩,人類是那么狡猾多端的生物,即便如此前輩還是可以混入到他們之中。
甚至成為他們中的高層…
我也想要像是前輩一樣!
成為前輩這樣的存在!”
造化熔爐的眼眸之中亮晶晶的,仿佛看到了一條光明的大道出現在自己面前。
“大師兄,你家徒兒的丹藥還是太強大了一些。
就連只是一點粉末,便已經可以讓這些植物誕生出靈智。
只是這段時間苦了我啊。”
“喂,你們兩個能不能不要一直站在這里,很重的好不好?”
腳下傳來一道聲音,陸離循著聲音望過去,并沒有發現有什么不對的地方。
“伙計,看你的腳下。”
他抬起腳,也沒有看到有靈器存在。
“就是這塊地面,你難道看不清楚嗎?
真的是,每天來來往往那么多人踩在我的身上,根本沒有人在意我。”
地面失落的說道。
“大長老之前還找了大師姐一趟,你知道嗎?”
“找師姐?”
陸離還真的不知道這件事情。
“對啊,大長老拜托牧師姐幫忙研究出來一本靈器可以煉制的功法。
順便也研究一本可以供靈植以及其他生物修行的。”
陸離漸漸沉默了下來。
光是想到整個太初圣地的生靈全都誕生出來靈智。
他便覺得是一件無比復雜的事情。
等到那個時候,會不會云渺峰突然跑路,都不太清楚。
不過對于這件事情,陸離倒是并不怎么擔心。
大長老開心就好。
“小陸,小費你來了!”
見到二人的到來,大長老的嘴角浮現出了笑容。
而造化熔爐在見到費即悲的時候,也是用一種類似于求助似的目光望向了他。
“你就算是看我,我也沒有辦法救你!
說不定等到你可以自己煉器的時候,我還可以解脫了也說不定。”
“我…我錯了!
我不應該說你笨的!”
造化熔爐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歉意的說道。
“大長老,藥粉能夠讓他們誕生多長時間的靈智?”
陸離好奇的問道。
“這個根據不同的靈器,視情況而定。
有的靈器喜歡抓住這來之不易的機會,便可以一直誕生靈智。
而有的靈器不去適應機會,慢慢的就回歸平常。
不過比起丹藥啟靈的作用,我更好奇這個藥粉內部吐真的作用。
已經有修士前往一些城鎮之中,還抓住了不少服用丹藥變成靈獸的邪修。”
陸離聽到丹藥的作用后,沉默了下來。
沒有想到邪修還遭此一劫。
“只是…
因為辟谷丹的出現,原本分散的魔修以及邪修像是團結起來了一樣。
他們沒有辦法研究出解決小流螢她辟谷丹丹藥的辦法,于是就想要通過這個辦法來抓取我們潛伏在他們魔門之中的臥底。
只是我們太初圣地潛伏進去的臥底,或多或少都允許他們修煉魔功,這樣暴露的可能性也會極大的降低。
倒是其他正道宗門的弟子沒有準備,有所犧牲。”
大長老惋惜的說道。
邪修以及魔修想要潛伏進正道宗門比起正道去當臥底容易太多了。
以往只需要讓正道弟子去殺一些正道弟子以及無辜的百姓,便可以將他們從人群中偵查出來。
即便是有的正道弟子為了當臥底,做了這些事情,良心上面依舊會過不去。
為了讓臥底能夠潛伏進去,牧云歌甚至還特別琢磨出了一本可以砍在人身上,讓人假死的功法。
反倒是那些邪修以及魔修,只需要做好事,想要查明出來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只能通過日常的行為舉止去判斷這件事情。
在蘇流螢煉制的辟谷丹問世之后,這樣的情況才稍稍好轉了一些。
這是一個最簡單的成本最低的去區別臥底的辦法。
“我知道了,我們有這個可以與非人生物進行交流溝通的丹藥,反倒是可以降低一些成本。
至于那些潛伏進去的臥底,我覺得修煉魔功也沒有什么太大的問題。
畢竟沒有功法的邪惡與否,還是要看使用者如何使用的。
等到他們從那里潛伏歸來之后,至于有沒有受到影響,我們倒是可以再一次進行判斷。”
與大長老又交流了一些關于臥底的事情,陸離才看向了鍛器峰的靈器,好奇大長老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我想要讓這些靈器看看有沒有辦法自己煉制靈器,畢竟鍛器峰的弟子總是因為煉器占用了太長的時間。
如果它們可以進行輔助的話,說不定可以幫忙減少一些花費。
到時候鍛器峰的弟子便可以用更多的時間進行修煉。”
大長老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現在他在鍛器峰的靈器內已經稱王稱霸。
有不少靈器誕生出了靈智,都根本沒有辦法發現事情的真相。
陸離猜測即便是有幾個早慧的靈器發現了問題。
也不會將這件事情揭露下來。
或者說因為丹藥作用的緣故,他們的心思在大長老面前與透明的沒有任何區別。
大長老也可以提前做一些準備。
“小流螢跟糯糯有沒有整出來新的東西?”
大長老好奇的問道。
見到陸離的神情后,他立馬更加期待了起來。
“是小流螢還是糯糯啊?”
“糯糯吧,最近糯糯正在畫直線,只是她的畫里面有一股劍氣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