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陸,到底是什么情況?”
大長老有些奇怪的看向陸離,在他的記憶之中多出了一段與陸離接觸的場景。
就連他一時之間都沒有辦法確定這段記憶是憑空出現(xiàn)的,還是被他下意識給遺忘的。
但無論如何,在陸離進(jìn)入到歷史碎片之后,他多出了一段與陸離以及歷史碎片有關(guān)系的記憶。
或許修為以及境界不夠的話,根本沒有辦法意識到這件事情。
就算是記憶潛移默化之中被改變也不會意識到。
修煉到他們這種層次的,還是可以察覺到一些細(xì)枝末節(jié)的。
“嗯,我感覺這一次歷史碎片,或許便是大世到來的預(yù)警。”
陸離將自己在歷史碎片之中遇到的事情全都跟大長老講述了一遍。
失敗的懲罰,還有遇到幽冥魔宗那些修士。
“如果失敗確定可以給我們的世界帶來影響的話,確實是一件比較麻煩的事情。
只是不知道幽冥魔宗那里,是如何找到這種碎片的。”
大長老神情嚴(yán)肅了起來,不論是通關(guān)秘境會給他們帶來獎勵還是說失敗會造成影響。
都是值得防范的事情。
尤其是歷史碎片的出現(xiàn),并不是一件偶然的事情,更是需要進(jìn)行防范。
“我會注意一下的,不過這樣的試煉,與前去秘境之中差不多,只是以往他們失敗的話,只會失去自己的性命。
現(xiàn)在失敗的話,會給這個世界帶來影響罷了。”
大長老思索了起來,暫時還不知道具體的懲罰是什么樣子的,但是他們需要進(jìn)行防范便是了。
每一次的大世到來,不僅意味著天之驕子如同過江之鯽一般出現(xiàn),更多的意味著生靈涂炭。
……
“還是失敗了。”
單丁看著自己煉制的“丹藥”,或許不能稱作為丹藥。
只是具有丹藥形狀的丸子。
聞上去挺不錯的,吃起來也就是味道不錯一些的丸子罷了。
“沒事的,單丁姐姐,我們再找找問題出在哪里。”
最后一步…
只是最后一步有所不同。
蘇流螢盯著面前的鐵鍋,還是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就在這個時候,敖糯糯拿著一張畫來到了兩個人的面前。
“糯糯?”
“貼在腦袋上面。”
“不可以的,這些是對那些靈魂使用的,不能貼在單丁師姐的腦袋上面。”
蘇流螢搖了搖頭,敖糯糯晃了晃尾巴,目光望向了單丁的身上。
“這個是什么?”
“這是可以讓靈魂煉制辟谷丹的畫,之前師尊抓取了不少的邪修跟魔修,用他們的靈魂加上這幅畫,就可以讓他們煉制出辟谷丹。”
“這樣的話,豈不是說那些靈魂可以煉制出小螢的辟谷丹。”
單丁有一種受挫的感覺,看著面前平平無奇,看不出什么特色的畫,不理解為什么一張畫就可以讓根本不懂煉制丹藥的人成功煉制丹藥。
敖糯糯之前在靈藥峰分發(fā)畫的時候,她是了解過一些的。
即便如此,仍舊是充滿了不解。
“我可以試試,既然靈魂可以承受過去,那么以我們的修士的肉身城承受這幅畫應(yīng)該也沒有問題。
況且現(xiàn)在大長老跟陸離大師兄都在這里,就算是出現(xiàn)什么問題的話,有兩個人在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的。”
單丁見到蘇流螢仍舊有些擔(dān)憂的樣子,安慰著說道。
如果可以探明清楚丹藥的具體情況的話,她愿意用自己進(jìn)行實驗。
“那單丁姐姐小心一些,有什么問題的話,一定要跟我們說一下。
我主要還是擔(dān)心,糯糯的畫有可能會破壞掉靈魂的想法,讓他們的理智出現(xiàn)問題。”
“不用擔(dān)心,如果我貼上這幅畫可以正常煉制丹藥,小螢?zāi)阒恍枰颐看螣捴仆瓿蓪⑦@個畫揭下來就可以了。
就算是暫時失去理智也沒有關(guān)系,有大長老和二長老在,就算是我失去理智,他們也有辦法可以幫我找回來。”
單丁自信的說道,蘇流螢見狀只好點了點頭。
這里是太初圣地,確實會像單丁說的那樣。
這些問題根本就不是問題。
蘇流螢沒有繼續(xù)再勸,反倒是在一旁看著單丁將畫貼在了自己的腦袋上面。
之后她便如同那些工作的靈魂一樣,拿著藥材開始煉制起來丹藥。
蘇流螢很擔(dān)心,畢竟修士與靈魂還是有很大的不同的。
這樣真的可以煉制出來丹藥嗎?
真的可以!
一股濃郁的藥香味從單丁面前的鐵鍋內(nèi)散發(fā)而出,看著面前巨大的辟谷丹,蘇流螢愣了一下。
然后在單丁想要繼續(xù)煉制下一枚丹藥的時候,她將單丁腦袋上面的畫摘了下來。
“師姐,你沒有什么事情吧?”
“沒有,我覺得我好像知道一點點問題出在哪里了。”
看著面前的丹藥,單丁沉默了下來。
她看著手里面的那幅畫,充滿了驚訝。
當(dāng)畫貼在腦袋上面的那一刻,她便像是一位煉丹師操控身體一樣,以另一種角度切身體會煉制丹藥。
“這幅畫的真正作用還沒有挖掘出來,我覺得用這幅畫去訓(xùn)練新的煉丹師,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作用。”
單丁看著面前的辟谷丹,想到之前這些畫都是用在靈魂的身上,有幾分遺憾。
靈魂懂什么?
他們就算是煉制成百上千的丹藥,能從里面學(xué)到東西嗎?
但是煉丹師卻可以從里面學(xué)習(xí)到一些經(jīng)驗。
“小螢,接下來不用管我了,雖然這個畫可以暫時控制著我的身體,但是我想要將畫摘下來的話,還是沒有什么問題的。”
單丁說著,確認(rèn)單丁不會出現(xiàn)什么事情之后,蘇流螢也放心了下來。
她仍舊沒有辦法搞清楚到底是哪里出現(xiàn)了問題。
不過單丁師姐的話,肯定沒有問題的。
“師尊?”
見到陸離來到自己煉制丹藥這里,蘇流螢連忙迎了上去。
“辛苦了。”
“沒,沒什么的,一點也不辛苦。
我只需要想辦法煉制丹藥就可以了,他們那些災(zāi)民,可是沒有辦法填飽肚子的。”
蘇流螢遺憾的說道,陸離也注意到單丁的腦袋上面貼著一幅敖糯糯畫的畫,突然來了興趣。
“這是在刷取熟練度嗎?”
“熟練度?”
蘇流螢看向陸離,不解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