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螢與自己的名字之中都帶著螢字,蘇流螢很喜歡師尊給自己機甲起的這個名字,甚至光是輕喃著機甲的名字,都是一件無比開心的事情。
不過不只是她輕喃著火螢的名字,糕糕同樣在輕聲喃喃著,似乎認為火螢是什么很好吃的糕點,小家伙很想要品嘗一下火螢的味道。
要不要專門給糕糕制作一下火螢機甲的糕點?
蘇流螢的腦海之中浮現(xiàn)出了這樣的想法,陷入了思考之中,如果只是縮小版的機甲糕點的話,給糕糕制作出來并不是什么困難的事情。
糕糕喜歡吃的話,她不介意在這個事情上面花費一些心思。
“火螢糕糕,流螢糕糕。”糕糕坐在蘇流螢的大腿上面,一邊將糕點塞入到自己的嘴里面,一邊輕喃出聲,好像對于她來說,有些分不清楚火螢糕糕與流螢糕糕的區(qū)別。
其實聰明的糕糕是不會被這個事情給難倒的,畢竟她是吃過流螢糕糕的,但是火螢糕糕的話,她沒有吃過,所以不知道什么味道。
在當(dāng)初,陸離為了讓糕糕可以記住幾個人,特地讓蘇流螢制作了幾個人模樣的小糕點,糕糕一開始還不敢去吃,生怕自己不小心吃了之后,他們會從自己的身邊消失。
到最后糕糕偷偷將糕糕糕糕小小的咬了一口,見到自己身上并沒有因為吃下糕點后少了一塊,才放心的將整個糕點塞入到自己的嘴里面。
聽到了新的詞匯,糕糕的心里面充滿了期待。
載具設(shè)計大賽的第三場比試是分開進行的,為了給選手留下來充足的休息時間。
蘇流螢再一次聽到自己的名字的時候,意味著他們另外一批的選手已經(jīng)比試結(jié)束,她摸了摸糕糕的小腦袋,緩緩的向著不遠處的臺上走去。
“蘇流螢師妹。”與蘇流螢對戰(zhàn)的選手名為裴錢貨,此時正在駕馭著一個巨大的烏龜,只是與其他的弟子的載具不一樣的,他的烏龜并沒有誕生出來靈智。
裴錢貨的目光在見到蘇流螢之后,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眼眸之中露出了憋屈的神情,他上一場的比試很快便結(jié)束了,原本打算在下一場比試之中將自己已經(jīng)失去作為師兄的尊嚴。
現(xiàn)在見到蘇流螢之后,他覺得自己的尊嚴更是要碎成一地,他打蘇流螢?
怎么打?
就在剛剛的那一場比試之中,他看到了一個比自己要小不少,晚進宗門的弟子,本以為自己可以憑借著多年來的經(jīng)驗輕輕松松的戰(zhàn)勝這名弟子。
但是與他設(shè)計的載具玄武并不一樣,對方僅僅只是拿著一柄設(shè)計比較簡單的大刀。
嘴里面喊著什么“友情啊”,“羈絆啊”,“未來啊”這類聽不懂的話,便拿起了自己手里面的大刀沖向了自己。
與他駕駛著載具玄武并不一樣,那柄大刀的靈智可以說是非常成熟的,就在自己想要拖延住那名師弟的時候,大刀直接在自己的身后,給了自己一個結(jié)實的背刺。
他根本沒有辦法抵擋的住這樣的背刺,而且更加邪門的是,那個大刀與其他的載具一樣,同樣誕生出來了靈智,甚至可以自己使用刀類的功法,與自己作戰(zhàn)。
光是回想起這樣的場景,裴錢貨的心里面就有一股說不上來的難受感覺。
新時代終究是沒有可以承載他的船。
他僅僅只是努力閉關(guān)修煉了一段時間,想要達到更高的層次,沒有想到就被這個時代給拋棄了。
他苦心鉆研的一切,對于他們來說,根本都不夠看。
尤其是一個可以自己修煉功法的長刀,真的很酷好不好?
甚至長刀的主人,可以花費更多的時間去做其他的事情……
現(xiàn)在面對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他痛苦的根源——蘇流螢,裴錢貨的內(nèi)心之中已經(jīng)充滿了畏懼。
自己打蘇流螢,怎么贏?
“師兄要來破開我的護盾嗎?”火螢的周圍在比賽開始的時候,便出現(xiàn)了一層金色的護盾,想到了上一場比試的場景,因為自己的緣故,比賽拖延了太長的時間,所以蘇流螢這一次想要快一點結(jié)束比賽。
這樣的話,大家就不用專門去等著她了。
說實話,在得知其他人一直在等著自己的時候,蘇流螢的心里面是有些愧疚的。
如果可以的話,她還是想要快點結(jié)束比賽,最好是不要那么的引人注意,雖然成名的話,可以收獲其他人對于師尊的夸贊。
但是她覺得自己其實不是那么張揚的一個人。
“護盾?”裴錢貨看向面前的金色護盾,想起了上一場比試,那名弟子的飛劍同樣無比強大,一次次的將這個護盾劈開。
只是護盾如同無窮無盡一般,根本沒有盡頭,當(dāng)然如果這場比試沒有時間限制的話,沒有觀眾,他甚至可以一直劈砍下去。
自己沒有劈砍結(jié)束,就讓自己的后代努力劈砍,當(dāng)然他要有這個時間去創(chuàng)造后代。
他的載具玄武根本就不擅長攻擊,如同每一個烏龜一樣,厚厚的龜殼才是他勝利的關(guān)鍵。
上一場比試,他輸就輸在自己太輕敵了一些,沒有想到自己的師弟竟然會對自己偷襲,不然躲在玄武的體內(nèi),也就是龜殼之中,那場比試的結(jié)局到底是誰勝誰負,還不好說。
“流螢師妹,你有什么可以用來攻擊的手段嗎?”
“師兄我年長你幾歲,如果你可以破開我載具的防御的話,師兄甘愿認輸。”
裴錢貨說完便躲在了自己的載具里面,說實話,他在說出來這些話的時候,也覺得自己太不要臉了一些,這跟強行挽尊并沒有什么區(qū)別。
說出來之后,他也覺得有點害臊,所幸躲在玄武的體內(nèi),其他人根本沒有辦法看清楚他臉上的神情。
他并不擅長攻擊,而且也沒有辦法破開蘇流螢載具的防御,只能使用如此下作的激將法,去激怒蘇流螢師妹。
裴錢貨已經(jīng)不敢想象此時此刻看臺上其他師兄師弟看向自己是什么樣的目光,他們一定在小聲的嘀咕以及議論自己吧?
裴錢貨這般想著,已經(jīng)啟動了玄武的所有防御,打算用來抵擋蘇流螢的攻擊。
這可是傾注了他這么多年所有的心血研制出來的載具啊!
這可是他賭上尊嚴的一場戰(zhàn)斗!
裴錢貨這般想著,目光緊緊的盯著蘇流螢,打算在她一有起手動作的時候,便進行完美的防御。
到最后,蘇流螢沒有辦法攻破自己的防御,就會像上一場比試一樣,與他的對手一樣,精疲力竭,選擇認輸。
如果說誰的載具是防御第一,有蘇流螢的機甲珠玉在前,他是沒有信心的。
但是兩個同樣強大的盾,誰都沒有辦法攻破對方的防御,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只是他率先不要臉提出來這樣的請求罷了。
對于裴錢貨的想法,蘇流螢并沒有繼續(xù)多想,她原本以為會是一場苦戰(zhàn)。
畢竟自己如果像是上一場比試一樣展開防御的話,指不定這場比試要拖延多長的時間呢。
但是如果她可以快一點解決的話,在解決完這里的事情之后,可以跑回到觀眾席上,陪在自己師尊的身邊,這樣云歌姐姐就不會對師尊做什么事情了。
糕糕笨笨的,腦子里面只有糕點,就算是云歌姐姐對師尊做什么,糕糕也肯定不會阻攔。
所以她還是打算使用攻擊手段,率先擊敗面前的對手。
火螢飛車的車頂上面多出來了一個火箭筒,里面裝滿了她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的炸丹。
在見到裴錢貨的載具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防御之后,蘇流螢便直接準(zhǔn)備攻擊,她并不打算在對方?jīng)]有準(zhǔn)備好的情況下去擊敗對手,這樣的話,就算是獲得了勝利,對方也不一定會心服口服。
反倒是在對方全力防御的情況下,戰(zhàn)勝他的話,可以光明正大的贏得這場比試。
“轟轟轟!”炸丹在蘇流螢的操作下,不斷地向著不遠處的裴錢貨轟炸了過去,只是在轟炸在金色的保護罩上面并沒有什么裂痕。
“已經(jīng)是金丹期……不對,元嬰期實力的攻擊了嗎?”對于護盾上面遭受的傷害,裴錢貨的心里面還是很清楚。
元嬰期的實力,想要破他的防,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如果蘇流螢師妹的攻擊力只是這種程度的話,那么自己只能跟蘇流螢師妹說抱歉了。
裴錢貨躺在玄武載具的駕駛室內(nèi),雙手抱著腦袋,枕在了雙手的后面,翹著腿充滿了得意。
仿佛又回到了自己閉關(guān)之前,受到宗門其他弟子尊敬的場景,不論是什么樣的比試,注重防御的他,只需要將防御的手段是站出來,然后在哪里一躺就可以了。
躺著躺著,比試就結(jié)束了。
勝利對于他來說,永遠是那樣唾手可得。
也正是因為如此,剛剛出關(guān),發(fā)現(xiàn)鍛器峰的一切如同大變樣了一樣,裴錢貨才覺得有些無法適應(yīng)。
他不理解為什么一切都變了。
師兄弟的靈器甚至可以自己進行修煉,一切跟他想象之中的都不一樣。
他甚至產(chǎn)生了這個世界瘋了的念頭。
對于他來說,現(xiàn)在的一切只不過是世界回歸了正軌。
真是舒舒又服服。
裴錢貨突然有些后悔,后悔自己在參加比試的時候,沒有準(zhǔn)備一些娛樂手段。
以往每一場比試,他都會準(zhǔn)備一些用來消磨時間的。
但是這一次出關(guān),便經(jīng)歷了一次失敗,被偷襲之后的他想要一雪前恥,之后就忘記了這件事情。
現(xiàn)在一切的節(jié)奏都重新掌握在手,他感覺又回到了曾經(jīng)的感覺。
防御便是他最強的的能力,他自信,即便是蘇流螢沒有答應(yīng)他那個苛刻的條件,如果時間拖得太久的話,勝利也是站在他這里的,長老們會對兩個防御型載具進行最后的判斷。
到最后獲取勝利的那個人,仍舊是他。
這就是他的自信!
“轟轟轟!”
炸丹如同不要錢一樣炸在了護盾上面,數(shù)了數(shù)時間,裴錢貨覺得有些太離譜了,這個東西怎么看也是造價不菲的吧?
能夠有元嬰期修士全力一擊的丹藥,并不多見,如果造價很便宜的話,那么元嬰期修士的含金量便會不斷降低。
現(xiàn)在對方怎么用來轟炸自己的玄武載具?
裴錢貨努力想要說服自己,告訴自己這個丹藥造價昂貴,再堅持一段時間就可以了,再堅持一段時間就可以。
可是他明顯感受到了自己防御措施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裂痕,想要堅持下來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現(xiàn)在比拼的就是,到底是自己的護盾更加持久,還是說對方的這種奇怪威力的丹藥要多一些。
是丹藥吧?
裴錢貨也有些不太確定,如果是丹藥的話,怎么可能會用不完呢。
難道是對方這個煉丹師太有錢一些了嗎?
他沒有辦法確定,只是緊張的咽了咽口水。
護盾在炸丹的沖擊之下,還是沒有辦法堅持下來,隨著“咔嚓”的聲音響起,化作了飛灰碎裂開來。
裴錢貨咽了咽口水,心里面莫名有些擔(dān)憂,幸虧面對這件事情,他早有準(zhǔn)備,身為一個以防御起家的人,又怎么可能僅僅只有一個防御手段呢?
裴錢貨這般想著,啟動了二次防御,他想要從蘇流螢的身上看出來一些哪怕類似于緊張和擔(dān)心的神情,只是對方坐在載具里面,根本沒有辦法看清楚對方的神情。
而對方的丹藥轟炸,在第一輪結(jié)束之后,反倒是沒有停歇的開始了第二輪轟炸。
難道對方真的不心疼一下錢嗎?
第一次,裴錢貨覺得自己這個名字并不適合自己,反倒更適合自己的對手。
哪怕對方心疼一絲錢,也不會像是這樣浪費丹藥吧?
他突然理解了昨天與蘇流螢對戰(zhàn)的那個對手的心境,明明自己是用來進行防御的那個人,可是在對方的丹藥轟炸之下,一下子心里面沒底,不知道對方的手段何時才有盡頭。
“求求你了,趕緊消耗完吧!”裴錢貨選擇最孬種的唯心主義的祈禱方式,祈求著蘇流螢的丹藥可以消耗結(jié)束。
“咔嚓!”
足夠的炮火轟炸之下,裴錢貨準(zhǔn)備的第二層防御也出現(xiàn)了裂痕。
對方的炮火停止了下來,沒有繼續(xù)進行轟炸,仿佛是在給他一個選擇的機會。
是繼續(xù)進行戰(zhàn)斗,還是說投降。
“這……是她在與我進行心理戰(zhàn)術(shù)嗎?”裴錢貨咽了咽口水,看著面前的按鈕。
那是他玄武載具的第三重防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