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再來一份小籠包,打包。”
方幸?guī)缀跏且а狼旋X的從嗓子眼里擠出的這句話。
鹿可兒本來點的就不多,經(jīng)過兩個人的消耗過后,已經(jīng)所剩無幾了。
但是為了不讓家里的林初夏起疑,小籠包還是得點!
“好嘞,馬上來。”老板抬頭看了一下位置,隨口應道。
他沒有多加留意,倒是老板娘特意瞅了一眼,才發(fā)現(xiàn)和方幸一塊吃飯的那個女生已經(jīng)離開了。
然而方幸又點了一份。
這令她心中對方幸渣男的評價更加肯定了。
年紀這么小,花花腸子就這么多,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
回來真得好好跟嘉嘉聊聊,讓她以后找男朋友千萬得擦亮了眼,別找了個像這種知人知面不知心的渣男。
雖然老板娘心里很為前兩天的那個靦腆女孩鳴不平,但是生意還是要做的。
此刻店里正是林林總總上人的時候,她顧不得太多,只是略顯疏離的喊人來拿打包好的小籠包。
方幸并不在意老板娘的態(tài)度,接住后,就趕緊向外走去。
去超市是來不及了,從便利店拿盒內褲吧。
他這么想的,也這么做的。于是老城的破敗小區(qū)巷子里,便出現(xiàn)了一幅奇異的場景。
少年迎著朝陽狂奔,左手拎著打包的早餐,右手拎著內褲的包裝盒,畫面可謂是那么的清新脫俗,不落俗套!
小區(qū)的居民對于這幅新奇的風格,主打一個不理解不多問但是尊重。
只能說時代變了,當代人的包容性更強了。
……
……
“噔噔噔——”
一口氣跑上五樓的方幸,氣喘吁吁的停在了家門口。
他看著入門墊邊緣露出的泥垢痕跡,突然笑了笑。
他也并沒有急著開門進房間。而是先努力把呼吸平復了下來。
等到狀態(tài)調整到無恙之后,他才從兜里掏出鑰匙開門。
“哈嘍,家里有人嗎?來客(kei)了。”
聲音在房間里回蕩,但卻沒有人回應。
怎么回事?人去哪兒了?
方幸皺著眉走進房間,剛把手里拎著的東西放下,就聽見衛(wèi)生間里傳來‘嘩嘩’的水流聲。
還在洗衣服?
這么入神嘛?竟然沒聽見?
方幸踮著腳尖,躡手躡腳的來到衛(wèi)生間外。
他在門口站定,探出腦袋向里看去。
果不其然,就是林初夏蹲在地上洗衣服,‘嘩嘩’的水流聲因為是她正在淘洗。
方幸看著這一幕,頓時起了壞點子:悄悄的進村,打槍的不要。
他再次放輕了自己的腳步,慢慢的靠近至林初夏的背后。
趁其不備之際猛地大喊一聲:
“色譜如愛死!”
林初夏受到驚嚇雖然沒有尖叫,但是反應也沒有好到哪兒去。
只聽啪嘰一聲,她便一屁股墩跌坐在了地上,崩起水花四濺。
“噗——哈哈哈。”
方幸見狀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但他隨即反應過來這樣不太合適,便趕緊憋住笑,伸手拉一把。
“沒…噗…沒事吧?”
林初夏正驚魂未定的拍著胸脯,完全沒聽見方幸的聲音。
她手上的水漬也因此沾在了裙子的胸口處。
白裙子被水微微沾濕,緊緊貼在了胸口,隱隱約約能看透內里飽滿的水滴狀。
方幸此刻就站在她的身后,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美景一覽無余。
“怎么樣,還能起來嗎?”方幸目光閃爍的又問了一遍。
林初夏這才抬起頭,很是幽怨的看著方幸。
撅著嘴巴好半天,才艱難開嗓,“嘶——好疼……”
她拉住了方幸伸過來的手,僅僅只是才稍稍動了一下身子,屁股傳來的痛感頓時便令她眼中泛起了淚花。
剎那間,她就再也不敢動了。
只是在不停的吸著鼻子,努力把眼淚憋回去。
她不想哭,也不愿意哭。
很小的時候,她就明白了一個道理,別的女孩子哭,是因為會有人哄。
但她不行。
她只有一個年邁的外婆,她的哭不僅不能解決問題,還會讓外婆心里難受。
而外婆去世之后,林初夏就更加清楚地知道。
自己的背后再也沒有人可以當靠山了。
方幸看著她吃痛的快要哭出來的樣子,立刻明白自己的玩笑玩砸了。
他有些緊張,伸手就要把林初夏攔腰抱起。
“別動我!”
林初夏極為罕見的語氣堅決、態(tài)度強硬。
方幸頓住了,一時之間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但很快林初夏的語氣就又緩和了下來:“讓我緩一緩……緩一緩。”
她說著話說著話,眼淚就又開始不聽話的在眼圈打轉了:“可疼……”
方幸看著她強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的樣子,既心疼又自責。
自己非皮這么一下干嘛啊!
“你等我一下,我下樓買包煙。”方幸突然說道。
“你什么時候學會抽煙了?”
林初夏一下就抓住了重點,這個瞬間,她屁股的疼都被下意識的忽略掉了。
“這是重點嘛……”
方幸目光幽幽的說道:“我是說,我下樓買包煙,不走樓梯不走電梯。”
林初夏成功的被轉移了注意力,
“那你怎么下去啊?”
“跳下去。”
“啊?!”
林初夏嘴巴微張,眉頭微蹙,“這可是五樓啊,會摔死的吧。就算沒死也會摔個半殘吧……”
話音未落,她又繼續(xù)說道:“不走電梯,我知道是因為你這里沒有電梯。可是為什么也不走樓梯啊。”
這次輪到方幸傻眼了,不是,這個梗你真不知道嗎?
方幸直直的看了她兩秒,才確定她是真的不知道,而不是在釣自己的魚。
方幸嘆了口氣,娓娓解釋道:“因為我內心太過自責了,想要彌補你的創(chuàng)傷,唯有一死。”
“呸!”林初夏聽著方幸的這話,頓時一個激靈便站了起來。
“嘶!”屁股處傳來的痛感,立刻又令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強忍著屁股的痛,伸出食指豎在了方幸的嘴上:
“呸呸呸,什么死不死的,童言無忌,諸邪辟易,莫怪莫怪。”
眼瞅著方幸那不以為意的模樣,她頓時就急了。
“不許你死,你快呸呸呸啊。”
方幸看著她著急的模樣,足足看了好幾秒,才笑著說道:
“好好好,我不死,呸呸呸。”方幸認真的點點頭。
此刻他的心里想道,真好,林初夏可以毫不顧忌的說出‘死’這個字了。
這樣真好。
“你別這樣想,別自責了,我沒事的,真的。”林初夏有些不放心,猶自寬慰著方幸。
方幸聞聲瞥了林初夏一眼,嘴角微微勾起,
“真的沒事?真不疼了?”
“嗯……不疼了……”
“不疼啊,我不太信。讓我看看,檢查一下。”
“看看?檢查?”
林初夏還在疑惑方幸是不是用錯了詞,下一刻卻看見方幸已經(jīng)緩緩的伸出了手,目標好像就是自己的小屁股。
大驚失色的她當即后跳一步,結果這個動作正好勾動著屁股的肉,痛的她表情都失控了。
她捂著小屁股,提防著方幸的偷襲,眼角帶淚的求饒道:
“疼,可疼了。”
“小屁股都要碎掉了,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