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夏揉著小屁股,委屈巴巴的模樣,實在是過于我見猶憐了。
衛生間的水龍頭還在嘩嘩流水,方幸的心頓時也如流水一般柔軟了下來。
“那個,早餐我放在桌子上了,你先吃東西吧?!彼崧曊f道。
“等一……一下吧,我,先洗完,嘶……”
林初夏斷斷續續的說話聲中,時不時便夾雜著一聲猛吸冷氣的聲音。
方幸看她這么可憐的樣子,有點于心不忍再繼續壓榨她的勞動力了。
“差不多了,你這不都在過水了嘛,我丟洗衣機里甩一下就好了?!?/p>
方幸終于良心發現了,說道:
“你先出去休息一下,吃點東西緩緩,剩下的我自己來就行……”
結果方幸的話音還未落,就被林初夏出聲制止了:
“不行,要手洗!”
“沒這個必要吧,就兩條休閑褲啊,甩甩不就行了。”
方幸看向水盆中浸在泡沫里的休閑褲,有點不太能理解。
直接扔進洗衣機開攪不就行了,怎么還上手了呢。
“不可以的,要手洗的!”
林初夏在這個問題上毫不退讓,但是面對方幸的態度卻選擇了退一步,
“你別動手了,我一會兒就跟你洗好了,你先出去吧?!?/p>
她屁股似乎已經不怎么疼了,都開始往外趕人了。
也可能是因為除了胸之外,她屁股上堆積的脂肪也很有料的緣故。
方幸看了她一眼,確定她真的沒問題之后,聳聳肩就走了出去。
既然有人愿意干這個活,他倒是樂得享這個清閑。
剛坐回到椅子上不一會兒,衛生間里便再次傳來了流水聲。
只是這個聲音更像是在抽馬桶?
方幸頓時恍然,怪不得這么著急攆自己出來呢,感情是人有三急,害羞了啊。
怕什么嘛,又不會偷看你。
方幸不禁促狹的想到,模擬器里她生完二寶后,都是自己貼身照顧她的場面。
都老夫老妻的了,什么姿勢沒見過啊……
咳咳,現實里還真沒見過。
心中的悱惻不受控制的浮現,方幸趕緊把目光看向室外的晴朗,試圖以陽光擊碎內心的邪念。
邪念還沒有來得及湮滅,疑竇又生。
因為陽臺的晾衣架上此刻已經快被掛滿了,除了滴水的長褲、體恤之外,還有襪子?
還有內褲???
水滴從衣服上滴到接水的盆里,發出‘嘭嘭’的聲音,直接響徹在方幸的腦海里深處。
什么情況,林初夏把這都給洗了?
還都是手洗?!
方幸依稀記得自己的襪子應該是扔在了水盆里泡著,但是內褲并沒有亂扔啊!
她不會是自己翻出來的吧!
心中浮現出這個想法,方幸立刻就回頭看向自己的床、和衣柜的方向。
果然,有被翻動的跡象!
坐實了,她有窺私癖!
方幸不懷惡意的揣測,直到衛生間里再次響起‘嘩嘩’的聲音,他才止住心思。
讓林初夏幫忙洗衣服,并不單單是方幸心血來潮,他更多考慮的是為了等下帶林初夏去游樂園的事情,不顯得太突兀。
有任務就有獎勵嘛,這才正常。
而且這個流程已經順利進行過一次了,只是上次林初夏任務完成后的獎勵是想牽個手手。
這次獎勵換成帶她出去玩,也很正常吧。
聽著沖洗衣服的水流聲,方幸突然冒出個奇怪的想法,這個流程怎么越看越像馴化style啊!
這不是我的本意啊,只是程序相似而已!
他在心里不停的自我暗示道,結果肯定是不會和馴化一致的!
而就在這時,衛生間里突然傳出來了聲音。
“方幸?能幫我一下嘛?”
林初夏的求助聲,立刻終止了方幸無意義發散的思緒。
“好,來了。”
方幸應聲而起,重返衛生間。
“怎么了?需要什么幫助?”
“就……幫我擰一下衣服,我自己擰不動?!?/p>
蹲在地上的林初夏,抬頭看向方幸,神色微怯。
這個角度,很壯觀。
但兩個人卻正面對面,方幸只能把目光避開她巍峨的胸脯,目不斜視的伸手拎起濕漉漉的褲子。
他隨口說道:“不是有洗衣機?還要用手擰???”
林初夏笑著說道:“就兩條褲子,擰干就好了,不用浪費洗衣機了?!?/p>
她邊說邊站了起來,旋即用手背擦了擦額頭——那分不清是汗漬還是水漬的液體。
方幸見狀說道:“行吧,我自己擰就行,你休息一下吧?!?/p>
“我幫……”
林初夏剛搭腔,手還沒伸過去。就見方幸一手抓褲子一頭,已經擰動繃緊了。
水流隨著褲子旋轉擰緊,而洶涌擠出滴落在地板上。
“啪嗒啪嗒——”
看著這一幕的林初夏,頓時就想起了自己洗完衣服后,卻還要艱難擰水的樣子。
要是有方幸在的話,以后就也不用辛苦擰水了。
她心中閃過這個念頭,眼神卻聚焦于方幸那微微弓腰,手臂繃緊后凸出的肌肉上,滿心欣喜。
她下意識的就感嘆出聲:“你好有力氣啊!”
方幸聞聲頓時嘴角微微抽動一下。
不會夸就別夸。
人家都夸身材好棒啊,肌肉好壯啊,你來一句好有力氣是什么虎狼之詞?。?/p>
你在想什么啊,你想鑿穿什么哇!
“好了,擰完了?!狈叫覜]好氣的說道:“還有別的什么要我幫忙的嘛?”
“沒了,都洗完了?!?/p>
林初夏搖了搖頭,伸手從方幸手里把褲子搶了過來:
“給我吧,我去把衣服晾起來?!?/p>
言畢,她屈膝蹲下,端起空水盆,向外走去。
方幸看著她的背影默默感嘆,溫柔賢惠,真挺適合娶回家當老婆的。
但是這感嘆沒有持續三秒,他就想到了在模擬經歷中,林初夏因為不想承擔妻子的壓力與期盼,而心甘情愿的當情人的自我定位。
這可真是……令人難以拒絕的絕妙想法哇!
“都洗好啦~”
林初夏看著晾衣架上自己的成果,欣慰的拍拍手。
“嗯嗯,辛苦了,趕緊來吃早餐吧。”方幸肯定道。
林初夏聞聲表情立刻出現了細微的變化。
她不太高興了。
沉默了片刻后,她輕啟雙唇,卻只簡單的吐出來了一個字:“哦?!?/p>
“哈哈,咋了這是?累著了?”方幸見狀啞然失笑。
“沒?!?/p>
林初夏走了過來,輕輕搖了搖頭。
“行,那你吃早餐吧。”
既然林初夏不愿意說,方幸也不糾結那么多。
女孩子的心思,大海撈針一般。
方幸自忖自己不是孫猴子,林初夏的心思也不是那桿定海神針,何必自找苦頭。
等到她憋不住的時候,總會說出來的。
被偏愛的一方就是可以這么有恃無恐。
方幸老神在在的坐在椅子上,絲毫不慌,穩如老……穩得一批。
坐在對面的林初夏則與之相反,滿臉的心事重重,包子也只吃了兩口,就不吃了。
“我吃飽了?!?/p>
“好。”
“沒了?”
“要不然呢?”
“唔……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啊……”
見方幸這么一副清冷的姿態,林初夏終于憋不住了。
她抬起頭來看向方幸,表情委屈,眼神也有些失落。
“我都完成你的任務了?!?/p>
“你都沒有獎勵我一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