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項四首先被排除,選了這個選項的話,會被直接送進小房子的!
選項一是兩個女生都不選,誰他么這么傻逼啊!
pass!pass!
好想要選項二,這個也太誘惑人了吧!
完全沒有拒絕的理由啊!
方幸已經(jīng)徹底被糾結(jié)到面色猙獰了!
但他猶豫許久后,最終還是點向了選項三。
他在心中不停地碎碎念道:“鹿可兒,你要知道,我這為了你可是做了多么大的犧牲啊!”
【你用命令的語氣,對詹鸝發(fā)號施令。】
【詹鸝對你的這種態(tài)度,沒有任何的反抗心理,言聽計從,指哪兒打哪兒。】
【你徹底拿捏住了她,你終于有機會能得到想要的信息了。】
一小段記憶場景出現(xiàn),方幸這是第一次有點心不甘情不愿的感受記憶場景。
小花園里,高大茂密的花草把小亭子的位置給遮掩的嚴嚴實實,完全無法被人窺視到一丁點的情況。
是個絕佳的談情說愛的好地方。
只是在苦逼高三黨手里,有點浪費了。
在此刻的方幸手里,多少也有點大材小用了,無法充分發(fā)揮出它的優(yōu)勢來。
以蘿莉跪姿勢跪坐在鵝卵石地上的詹鸝,臉頰越來越紅,那雙清澈的眸子也漸漸變得迷離起來,隱隱有水霧出現(xiàn)。
好舒服啊!
身體好舒服啊!
詹鸝的身體向她的大腦傳遞著興奮的信號,于是她重心立即便放的更低了。
絕大部分的身體重量瞬間落在了她大腿的肉上和大腿內(nèi)側(cè)的部分!
光滑而堅硬的鵝卵石在地面上高低不平的突起,詹鸝的小屁股微微不經(jīng)意間的一個扭動,便能感受到那被緊緊頂著的刺激感。
不一會兒的功夫,她的額頭臉頰都滲出了微微細汗。
連直起腰的勁兒都沒有了。
但是身體越往前傾,接觸面便會變得更多,而她的身體反應也就劇烈!
方幸皺眉看著她的自虐行為。
就這么舒服嗎?!
她這是什么時候有這個癥狀的啊!
這架勢看起來好熟練的樣子啊!
這完全不能是一時半會兒就形成的啊!
方幸表示看不懂,也不能理解,但大受震撼。
“把你知道的鹿可兒的情況,都說給我!”
“啊?”詹鸝抬起那張紅的熟透了的臉,眼神迷離的呻吟道:“嗯……”
她邊說邊要從地上起來的樣子,只是神情明顯有點依依不舍的樣子。
“就在地上說!”方幸一眼就看了出來,當即便沉聲制止了她的動作。
“嗯吶!”
被方幸嚴詞喝止的詹鸝,頓時又興奮了起來。
“說!”方幸冷聲喝道。
“嗯嗯……”詹鸝的聲音明顯帶著呻吟式的嬌喘。
身體的異樣感受,令她完全無法自控,只能發(fā)出含糊不清的語句。
“我……和look……從小就……就認識,鹿可兒的英文名叫l(wèi)ook。”
“在我還很小的時候,我爸爸的公司就是在look爸爸公司的下游,大部分業(yè)務都是她爸爸公司的。”
這些信息對方幸來講,完全沒什么用,遂不由自主的皺著眉,聲音更冷了一些:
“說重點!”
“嗯嗯……”詹鸝頓時發(fā)出一聲不知是回應還是嬌喘的呻吟聲。
片刻后,她終于支支吾吾的說到了正題。
“在鹿可兒……還沒有……沒有出生時,她的父母攜手創(chuàng)業(yè),正好趕上了時代的浪潮,公司發(fā)展的很快,蒸蒸日上。”
“在公司正處于高速發(fā)展的時期,鹿可兒的媽媽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懷孕了,她最初的反應是不想留下鹿可兒的。”
方幸聽到這里頓時一愣,下意識的問道:
“為什么?”
“因為公司初創(chuàng),人員、制度等等,都并不健全。她的爸爸媽媽既是老板又是員工,事事親為,面面俱到。整天都是忙的連軸轉(zhuǎn),別說吃飯的時間了,連睡覺的時間都是擠出來的。”
詹鸝繼續(xù)解釋著:“鹿可兒的媽媽,既擔心公司的發(fā)展,又害怕自己的身體一直沒有得到休養(yǎng),會導致肚子里的孩子發(fā)育不好,所以她一度是想要打掉這個孩子的。”
“而且她懷孕的事情并沒有告訴鹿可兒的爸爸,是她已經(jīng)在醫(yī)院準備打胎的時候,鹿可兒的爸爸才察覺到,趕緊趕到醫(yī)院把她攔了下來。”
“鹿可兒的爸爸向她保證,她只需要安心養(yǎng)胎就好,自己一定會把公司打理的井井有條,絕對不讓二人的心血毀之一旦的。”
“雖然不知道二人達成了什么協(xié)議,反正鹿可兒被留下了。”
方幸聽到這里,除了有點感嘆鹿可兒命大之外,但還是覺得自己得到的有效信息不夠。
“然后呢,后來又如何了?”
“后來啊,后來就出變故了。”
詹鸝咬著下唇,身體的瘙癢令她下意識的扭動著腰肢,試圖感受到更大的刺激。
方幸見她有點賣關(guān)子的打算,頓時厲聲喝道:“快說!”
“說說說~”詹鸝被罵的更興奮了。
她心中甚至隱隱升出另一個奇怪的念頭:方幸的手臂看起來好有力量感啊,被打一下應該很舒服的吧。
一念至此,她的身體便忍不住的一陣顫栗。
方幸不耐煩的蹙眉道:“說!”
“嗯……”詹鸝被罵的更爽了,只感覺身子也更軟了。
“因為鹿可兒的媽媽懷孕了,前幾個月的時候,公司的大部分事情她還能親力親為的參與其中。但是隨著月份越來越大,她就漸漸的感到有心無力了。”
“公司的大部分事情也隨之都落在了鹿可兒爸爸的頭上,尤其是后兩三個月的時候,她媽媽基本上都處于安心養(yǎng)胎的狀態(tài)了,公司大大小小的事情很少過問,都全權(quán)交由她的父親處理。”
“而鹿可兒父親肩上的擔子突然增多,他只能開始多招人,替自己分擔。”
“鹿可兒媽媽分娩前最后一次去公司的時候,公司里已經(jīng)多了很多新員工了,基本上都是陌生的面孔。”
方幸的聽到這里,心里突然涌現(xiàn)不好的預感。
而詹鸝繼續(xù)說下去的話頓時印證了他的猜想。
“等鹿可兒媽媽分娩,又坐了月子之后,再回到公司時,公司里已經(jīng)沒有她的位置了。”
“雖然鹿可兒的爸爸及時給她增添了新的職位,但是公司里面的人已經(jīng)全部唯鹿可兒的爸爸馬首是瞻。”
“鹿可兒的媽媽是個事業(yè)心很強的人,不甘心于做家庭主婦。她爸爸也不愿意把公司的大權(quán)交出去,兩人之間理念不合,爭吵越來越頻繁。”
“在鹿可兒一歲的時候,兩個人的感情就已經(jīng)被消磨殆盡,走到了破裂的邊緣。”
“鹿可兒的媽媽雖然沒有回到公司重掌大權(quán),但是應該是與她爸爸達成了某種協(xié)議,用股份換了一大筆錢,單獨出去創(chuàng)業(y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