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太陽高高升起之時,你才終于悠悠醒來。】
【頭頂的水晶吊燈,身下豪華松軟的大床,這陌生的一切令你有些疑惑,但下一刻你的腦海里自動浮現出昨夜的戰(zhàn)況。】
【你下意識的扭頭看向身側,那是你豐厚的戰(zhàn)果。】
【床尾灑落的情趣內衣,凌亂的床單,鹿可兒身上的片片淤青,這一切的一切都在提醒你,昨夜你們突破了道德的束縛。】
【你的腦子一時之間陷入了凌亂,早上的太陽透過薄紗依舊令你睜不開眼。】
【你的眼睛里全是白茫茫的一片,直射的陽光和鹿可兒的肌膚各領風騷。】
【你理不清頭緒,尤其是當你扭頭看向鹿可兒的時候,她脖子上的吻痕,身上的淤青,與紅紫,這都是你留下的痕跡。】
【而鹿可兒似乎察覺到了你的動靜,終于緩緩的醒來。她下意識的伸了下雙腿,立即便不由自主的深深皺起了眉頭。】
【她終于睜開了惺忪的睡眼,在看到你之后,愣了不足一秒鐘,便又懵懵懂懂的鉆進了你的懷里。】
【她貼著你的胸膛,滿足的閉上了眼眸,小鼻子聳動了一下,嗅了嗅你身上的味道。頓時愉悅的在你懷里蹭了蹭,發(fā)出像只小貓一般的哼唧聲。】
【她似乎又要睡去了。】
【此刻的她,心愿已了。至于突破道德束縛的背德感,她此刻的腦子還沒有清醒,亦還沒有反應過來。】
【你有些短暫的迷茫,但很快便被窗外的動靜吵醒。今天是高考第一天,莘莘學子已經出發(fā)了。】
【鹿可兒被這些動靜吵到,頓時不滿的在你懷中哼唧著。】
【你的手不受控制般的落在了她未著寸縷的光滑脊背上,初時只是拍拍的動作,用以安撫。但動作很快就變形了,變成了撫摸。】
【你的指尖在鹿可兒的背上輕點,你溫熱的掌心在她腰肢上流轉。】
【鹿可兒的睡意很快便已消散,有些難言的情致涌上了她的心頭。】
【她未曾睜眼,腦袋便從你的胸膛滑了下去。】
【你還沒有從昨夜兄妹的關系中回過神來,又陷入了新的糾葛之中。】
【你感受著溫熱與柔軟,還有小蛇的靈巧躍動,你內心的束縛頓時被沖擊的七零八碎。】
【你化身野火,把原野燒成一片連天的滾燙紅霞。】
【云收雨歇之后,你們兩個默契的對此閉口不談,各自先后起身洗澡。】
【等你洗漱完畢出來后,鹿可兒已經換上了一身jk裝扮,百褶裙下的那筆直修長的雙腿,白花花的在你眼前晃,你的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她腳心朝向天花板時候的樣子。】
【你心中有些難為情,但鹿可兒完全沒有察覺似的,她若無其事的挽上了你的手臂,語氣雀躍的說下樓吃早餐。】
【你強行穩(wěn)固下心神,帶著她下樓。但手肘處時不時傳來的柔軟觸感,總是會令你的思緒不由自主的紛飛。】
【鹿可兒幾乎掛在了你的身上,導致你的手肘總會輕而易舉的便深深陷入其中。】
【你很快就察覺到了鹿可兒走路姿勢的異常,似乎她總有些膝蓋外翻的趨勢,而且像是沒有骨頭似的,走起來很軟的樣子。】
【你初時意外,剛想關心兩句,話到嘴邊才突然意識到原因何在。】
【于是你把自己的手放在了她的腰肢上,幫助她穩(wěn)定身形。】
【鹿可兒感受到了你掌心的溫度,她并沒有想到你的真正用意所在。她想的是,你終于對她有占有欲了。就算在外面,你也能做出這種明顯與兄妹之間有些逾越的舉動了。】
【這種強烈的背德感,尤其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她感到極其的新奇與刺激。】
【她為之欲罷不能,僅僅心理層面的刺激,就已經使得她雙腿更軟了。】
【早餐時,你們兩個是挨著坐下的,鹿可兒的大腿就暴露在你的眼皮子底下。】
【她今天穿的百褶裙的長度為38厘米,堪堪只到大腿中部的位置。當坐下來之后,暴露出來的部位尤其之多。】
【她很快就察覺到你不經意間窺視的目光,她心中暗自欣喜,并隨之抬起雙腿搭在了你的腿上。】
【這個姿勢會更容易走光,你有些著急,匆忙之中你把手放了下去,緊緊按住她的裙擺。】
【但只是你的掌心靠后的位置按住了裙擺,你的手指正好摸著她光滑的大腿。】
【甚至是如果你愿意的話,你手指微微向下動一下,就能摸到她大腿內側最為敏感的肌膚。】
【你當然沒有這么去做,不是不敢,只是因為早餐店里人太多了。你也喜歡刺激,但并不喜歡把自己的女人置身于別人的目光之下。】
【鹿可兒抬起頭對著你笑了,似乎有慫恿的意味夾雜在她的目光之中。】
【但是你完全不敢有所動作。】
【早餐在你的忐忑不安中結束,出了早餐店,看著川流不息卻又安安靜靜的長街,你們兩個人突然有種無所適從之感。】
【已經獲得了保送名額,你沒有體驗一下高考的想法,鹿可兒對此更是了無興趣。】
【但是看別人去高考應該還是蠻有趣的,你把這個想法告訴了鹿可兒,她的雙眸突然放光。】
一小段記憶場景呈現。
省重點中學二中的位置與鹿可兒的家的距離跨越了大半個城區(qū),現在趕過去肯定是來不及了。
但附近就有一所二十八中,雖然這所學校在華商市的排名靠后,但是高考考生們的考場是隨機的,所以無所謂了。
鹿可兒特意拉著方幸換上了二中的校服以后才出發(fā)。
天氣很好,日頭晴朗,送考的家長們把二十八中校門圍的水泄不通。
志愿生們和帽子叔叔共同維持著秩序,方幸和鹿可兒就這么從路的盡頭,頂著太陽的直曬,搖搖晃晃的挽手而來。
兩個人明目張膽的舉動,令家長很是不忿。
都什么時候了,還早戀!
還有不到半個小時就高考了,現在還只顧著談戀愛,能有什么出息!
這是家長們的心聲,而高考學子與志愿生們的想法則完全與之相反。
大部分都是好奇加羨慕的目光。
一小部分被分到這里的二中學生,了解兩人的情況,目光里則額外夾雜了一些嫉妒。
“同學,自己來的嘛?沒有家長送嗎?”好心的志愿生小姐姐對著鹿可兒關心道。
“嗯啊,不用家長陪的,我們兩個自己就可以了。”
鹿可兒仰著小腦袋解釋著,她還故意挽了挽方幸的手臂。
“那好吧,祝你們旗開得勝,凱旋而歸!加油!”
志愿生小姐姐揮舞手臂加油打氣:“來,給你瓶水。”
志愿生小姐姐停頓了一下以后,又拿出一瓶水遞了過去:
“給你男朋友也拿一瓶。”
“好嘞,謝謝!”
鹿可兒本來還只是客氣的語氣,聽到男朋友三個字后,頓時喜笑顏開。
方幸啞然失笑的看著鹿可兒做作的樣子,無奈的搖了搖頭。
“好玩嗎,這樣調戲人家。”方幸一邊朝里走,一邊問道。
“好玩啊,嘿嘿嘿。”鹿可兒恬不知恥的看著方幸傻笑。
至于從擁擠的人群里穿梭這件事,她完全不在意,連路都不看,一顆心全部系在了方幸的身上。
方幸往哪兒領路,她就往哪兒走。
與其說是跟屁蟲,更像是一個依賴大人的懵懂小孩。
片刻后,方幸領著鹿可兒穿越了人群,在二十八中大門幾十米外的護欄處停下。
“喝水嗎?”方幸擰開了瓶水,詢問道。
“不渴。”
鹿可兒微微搖頭,目光探究的透過護欄向著二十八中里面看去,考生正絡繹不絕的走過大門,奔向決定各自前途的方向。
鹿可兒看的津津有味,饒有興致。
直到方幸喝了幾口水之后,鹿可兒才驀然收回目光,看向方幸。
“給我喝一口。”
“剛才不是不渴嘛?”
“可是現在又渴了呀,要喝水~”
“好好好,給你喝。”
對于鹿可兒耍無賴的撒嬌行為,方幸并無什么抵抗力,只得把自己的水夾在腋下,幫鹿可兒再重新打開一瓶水。
“不要,我要喝你的。”
鹿可兒出聲的同時,趁著方幸反應不及的時候,突然伸手,把方幸腋下的水一把抽了出來。
似乎生怕方幸再搶回去似的,她立馬擰開,咕嘟咕嘟的喝了好幾口。
方幸看著她急迫的架勢,頓時無奈的笑了:“不是還有水呢嘛,你慢點喝,別嗆著了。”
但鹿可兒并不管他,自顧自得的又喝了幾口。
“有這么渴嘛?連我再給你擰開一瓶的時間都等不及了?就必須要喝我喝過的?”
“嗯!要喝!”
鹿可兒鄭重其事的點點頭。
下一刻她看著方幸有點別扭的表情,立即不滿的說道:“怎么了,喝口水還不行嘛?”
方幸見狀,只能趕緊開口解釋,
“沒說不行啊。”
“哼,你嫌棄我!”
“哎呀,沒有嫌棄,你這純污蔑啊!”
“你就是嫌棄我!”
“都說了沒有嫌棄啊,別鬧哈……”
“但你剛剛的表情就是在嫌棄我,昨天晚上我都沒有嫌棄你。我都吃掉了都沒有嫌棄你,現在喝你口水,你竟然嫌棄我……”
忿忿不平的鹿可兒,突然開始口不擇言的開車。
驚得方幸悚然一個激靈,當即伸手緊緊捂住鹿可兒的小嘴巴。
“閉嘴!”
方幸趕忙說道:“注意下場合啊,這么多人呢,別亂說啊,我的大小姐!”
“唔唔唔……”
鹿可兒發(fā)不出來聲音,但是方幸能從她的表情及眼神中,看出她并不服,甚至還在挑釁自己。
得出這個結論的方幸,頓時更不敢松手了。
這大庭廣眾之下的,鹿可兒說這種話,萬一被哪個不長耳朵的聽見了,可就丟人丟大發(fā)了。
鹿可兒倒也沒有準備伸手去掰方幸捂住自己嘴巴的手。
她支支吾吾了片刻,見方幸并沒有松手的打算,遂也不掙扎了。
而是默默的伸出了小舌頭。
舌尖輕輕地與方幸的手心接觸。
方幸猛然感受到自己掌心傳來的濕滑溫熱,眼神迷惑的看過去。
他看見鹿可兒的腮幫子有著細微鼓動,他懵了片刻,終于反應了過來。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手撤了回來,“鹿可兒,這是在外面!你給我注意點情況!”
鹿可兒對方幸的責備語氣,并不生氣,反而眼睛亮了起來,躍躍欲試的說道:“在外面不可以,所以是家里就可以了,對嗎~”
她話音未落,便興奮的拉著方幸的胳膊,就往外走。
“這沒啥看的了,快快快,我們回家!”
“不是,鹿可兒你矜持一點啊……”
方幸欲哭無淚的說道,但是身體卻被鹿可兒拽著向外挪動。
“都什么年代了,你個老古董。做人要勇敢追求自己所要的東西!”
聽著方幸那口不由心的發(fā)言,鹿可兒完全不接受,當仁不讓的拉著方幸就繼續(xù)往外突圍。
而這個時候,提醒考生抓緊時間進場的廣播頓時響起。
穿著二中校服的方幸和鹿可兒,逆著人群向外沖的身影,顯得尤其矚目。
“喂,那兩個孩子,高考第一場考試馬上開始了,你們兩個干嘛去啊。”
“就算對自己沒信心,也不能在這個關鍵時刻選擇退縮啊。好歹讀了那么久的書了,是好是壞也得上去試一試啊。”
有一個家長起頭,就有多個家長開始起哄。
他們用身體鑄成圍墻,阻攔了方幸二人的腳步。
鹿可兒有些著急了,就在她即將開始凡爾賽的時候,有二中的同學插嘴解圍了。
“叔叔阿姨們,與其擔心他們兩個,不如想一想中午做什么好吃的犒勞一下自己的孩子吧。”
“她們兩個人早就是保送生了,還是華清大學的保送生。”
“這會兒過來,估計也就是感受一下高考的氛圍。”
隨著二中的這個男生的聲音落下,家長們的表情各自精彩了起來,而且本來吵鬧的如菜市場一般的學校門口,頓時安靜的落針可聞。
鹿可兒看著大家那欲言又止的樣子,頓時挽緊了方幸的手臂,伸手推開前面心不在焉的家長,像個被夸獎的小孩一般昂首挺胸的向外走。
方向是她的家里,地點是她的臥室。
初嘗禁果的年輕人,怎么會僅僅只嘗一次禁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