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燁看著廣播愣神了幾秒,經過他的認真思考,仔細考慮,不斷分析得出來一個結論
“喵了個咪的這是黑幕!”
他直接速度飆到了五倍音速,直接刮起了強烈的音爆直沖廣播室,一腳踹開廣播室的大門
“你好好說,誰贏了自由一日?”
他倒不是覺得這玩意很重要,只是自己一個大活人在這站著,卻是繪梨衣拿了第一,這學院不給個說法?
廣播站里面的人都傻了:“上杉,上杉繪梨衣啊”
李燁嘆了口氣,他大概已經知道是什么原因了
這群老東西給他整這出,讓上杉繪梨衣獲得勝利,上杉繪梨衣會對誰使用呢,必然的必是李燁,然后直接讓李燁與蛇崎八家建立聯系,給他們些許庇護,而上杉繪梨衣又是學院的學生,讓李燁也與學院建立了良好的關系
而且給上杉繪梨衣勝利也不算是得罪了李燁,甚至還有交好的意味
這個時候,一道老頭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
“上杉繪梨衣的勝利沒有問題吧”
李燁轉過頭去一看,好家伙,弗拉梅爾,就是言靈·戒律的擁有者,上次還坑了一下李燁的家伙
“老燈頭,你能不能把你那個b表情收斂一點”
現在的弗拉梅爾看見李燁一臉狂熱,那樣子就像是耗子看見了貓:“咳咳,畢竟是世界上第一個混血君主,我饑渴點沒什么吧,我看小姑娘的時候比現在夸張多了”
李燁笑了笑:“你小子又想用學院的錢開泳池派對了?”
“難道你小子不想開?”
“害羞羞,那必然的想”
播音室的倆人現在已經想了起來李燁是誰,但是現在又看見一個校長老會的長老竟然與這個傳奇人物再說這種話題,
這倆人現在只覺得這倆耳朵應該是多長了,一會兒應該會被滅口的吧
“怎么說呢,你現在又不是學院的人,現在學院里面就剩下上杉繪梨衣了,所以她才是勝者,這跟蛇崎八家贊助的那些煉金武器是一點關系都沒有,你相信我”
原著中那是徹底一個人都沒有了,所以路明非才被作為了勝利者,而且其中也有一些老陰x的算計
此刻李燁的眼神看著面前這老燈,多少有點不樂意,雖然吧,自己不占理,但是自己還是難受
他依稀記得卡塞爾學院的底下是不是有個煉金工房來著,里面老多東西了
他現在有點想去看看了
表面上他肯定不露聲色:“行吧,那么算你這個老燈圓的好”
“那能不能讓我研究研究你的身體啊,我想看看你現在跟正常人有什么區別”
李燁嘆了口氣:“我現在啊,非常的嗜殺,特別想殺那種喜歡看美女的老燈,你說怎么辦啊”
弗拉梅爾訕笑著退開,李燁將長刀入鞘,發出清脆的鳴響,隨后走出房門
弗拉梅爾看著一邊廣播站里面那倆人嘆了口氣:“你們倆看啥呢,小心下次泳池派對不讓你們倆進了”
話說這頭,李燁離開了廣播站,現在的學院里面全都是救助人員,到處亂竄,而李燁則是重新來到了校長室
繪梨衣還坐在一邊的椅子上什么都沒做,左搖右晃的等著李燁回來,兩個大眼睛死死的盯著那校長室的大門,時不時還撅撅嘴,在想李燁為什么還沒有回來
終于,大門推開,李燁的身影走了進來
瞬間,那繪梨衣的紅色小腦袋就撲了進去:“哎呀!你撞疼我了”
李燁摸了摸繪梨衣的小腦袋,繪梨衣趕緊拉扯著李燁的衣服給他吹氣
“李燁不疼,李燁不疼”
李燁多少沾點無奈,他看著一旁,昂熱依舊躺在那睡覺,老年人身體就是不好,睡這么久還不醒
就在這個時候,繪梨衣開口:“李燁談對象”
李燁開口:“不要,現在太早了”
他的確是這么想的,雖然說想要騙這個小姑娘,但是要循序漸進才好,他想的是哄騙這小姑娘真心奉獻才好,他不知道上杉繪梨衣是真的看上他了,只以為是龍血的悲哀帶來的親切感
他不知道繪梨衣是白甜,但是不傻
至于他對于這個小姑娘的感情,那便是最喜歡的人了,因為他沒有喜歡過其他的所有人,這個小姑娘的天真和當初冒死相救也給他帶來不少的好感
自從他成為神明之后對于“愛”與“喜歡”這兩個感情是越發淡薄了
而他又確切的需要一個人來給他維持一下自己的人理,讓自己有點b數知道知道自己并非是什么神仙,而是一個真正的人
于是乎,就來到了這里
他又很不喜歡將一些上不得臺面的小伎倆去對付一個自己有點喜歡的家伙,比如對付小舞那種的pua,對付寧榮榮那種威脅,他只想享受一下普通人正常的生活
上輩子自己沒少談過對象,但是一次正了八經的都沒有,要么是圖他錢財,要么是圖他人才,畢竟李燁長得不丑
像是上杉繪梨衣這種天真無邪的小家伙上輩子那只能說是極度稀缺物種
“可是自由一日的規矩就是,你不能拒絕啊”
一道老年人的聲音從一邊響起,李燁轉頭看去,正是已經蘇醒的昂熱
這個老燈估計是麻醉醒了沒說過話,聲音一點中氣沒有,多少像是沾了點大病
“老騷包你什么時候醒的”
“就在你說‘哎呀~你裝疼我啦~’的時候”
“老騷包我勸你善良!”
昂熱打了個哈欠:“沒關系,我剛剛用錄音機錄下來了,”
李燁直接抽出了長刀“火化之嘎嘎高興”看著昂熱
“你小子,是想要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這個老騷包當年喜歡看小姑娘裙子是吧”
“啊這!你!你好狠毒”
昂熱笑了笑,直接捏碎了手上的錄音機:“但是你要注意!自由一日勝利者的邀請是不能拒絕的哦”
繪梨衣的小腦袋在李燁的懷里一拱一拱的:“對象!對象!李燁要做對象”
李燁按住了這個小繪梨衣蟲的腦袋,嘆了口氣:“好吧,那么就先這樣吧”
于是,上杉家多了個家主,繪梨衣多了個男朋友,李燁多了個女朋友
沒有什么患難與共之后的大悲大喜,沒有什么患難見真情,也沒有什么撕心裂肺的表白,沒有什么轟動世界的大場面,僅僅是平平淡淡的一個表白和一個平平淡淡的沒有拒絕
這才是平凡的日子應該有的樣子,李燁打了半輩子仗了,就想要的那種平凡日子
而卡塞爾學院又收獲了一個圖謀不軌的家伙
李燁已經在謀劃什么時候去地下煉金場給他們來刀狠的了
而此刻,他正摟著上杉繪梨衣在學校里面溜達
而他的腦袋里面,負面情緒值在不斷地被提示著,
“李燁,摸摸頭”
李燁嘆了口氣:“好吧好吧,怎么你們總是喜歡摸頭啊”
想到這他想起來好像自己包包里面還有個提亞馬特一直在那,但是想了想還是算了吧,本來自己就是想享受一下平凡的日子,再給她拉出來,那還有個消停時間
但是想了想,好像自己也沒有多少平凡的日子可以做了,過不了幾天,路明澤就會安排老唐,也就是青銅與火之王之中哥哥諾頓的人間體來到這個學院,直接引發青銅與火之王弟弟的康斯坦丁的復活,到時候就要重新開始征戰的日子了
“讓我想想,除了康斯坦丁和諾頓,還有天空與風的‘麥卡倫’先生,這個老燈怎么搞才好呢,還有海洋與水”
“李燁,喜歡你,打游戲”
懷里的繪梨衣拱了拱,一雙大眼睛以渴望的眼神看著李燁,李燁笑了笑:“當然可以”
陽光灑在她那紅色的腦袋上,反射出鮮亮的光,而李燁身軀對陽光的遮掩也讓她的面孔沒有被陽光曬到,顯得更加立體與溫婉
“正好我也試試我新學的技巧”
時間飛速流逝,一轉眼已經到了夜晚
李燁的身影出現在了學院的后山,這里是沒有監控的,原著的老唐就是走的這條路所以沒有被發現,而李燁出現在這里也是為了見一個不能被別人看見的人
他轉了轉自己的手腕,發出咔吧咔吧的響聲,剛才開了一下午的固有時制御八倍速對他造成的勞累也不小,并不是生理上的,是心理上的,
最后以李燁薄紗繪梨衣的結果結束,給繪梨衣虐的趴在李燁的懷里面錘李燁的胸膛,不過她現在已經睡下了
李燁為什么知道她已經睡下了,是因為李燁的房間就跟她在一起,沒錯,這倆人一個宿舍,宿舍是蛇崎八家友情捐贈的,獨立于所有宿舍。單獨的一棟小洋樓,
怎么說呢,除了令人羨慕那還是令人羨慕
而且李燁甚至還可以隨意流動宿舍,不想住了就換個宿舍住,屬實是給舒適度拉滿了
“既然來了,那就出來吧”
李燁對著一邊的小樹林說著話,但是過了半晌還是沒有人回話
他多少有點小尷尬,于是從褲襠掏出一個大大的瓶子,這個瓶子是青銅的材質,上面還雕刻著各種的花紋,里面似乎有一個什么東西在沉睡,不斷地散發著一種詭異的力場
這力場有一點帶有靈魂與心靈的感覺
“你不出來我就給這個捏了嗷”
“哎呀~我這不是跟學長開個玩笑嘛,干嘛動真格的啊”
一道穿著T恤與牛仔熱褲的靚麗的身影從小樹林里面走了出來,一邊走還一邊說著:“我本來還想著讓學長你來小樹林里找我呢,找到我我就讓你嘿嘿嘿”
李燁看著那俏皮的身影,揚起了自己的拳頭:“所以,開始?”、
那靚麗身影正是大地與山之王雙生子之中的妹妹,夏彌,被稱為最強次代種的存在,
當然,這是戲稱,單純是因為夏彌沒有龍軀,要是有龍軀,那絕對是隨便打次代種的,當然,還是打不過其余的初代種
看看別的初代種都是誰,奧丁不用說,大爹級別的,直接就是完整體龍王,還有一出生就能釋放超高位言靈的青銅與火之王康斯坦丁,以及能憑借龍侍恢復龍軀的諾頓
龍族里面的初代種是龍王,再下面就是次代種,再下面就是三代種,三代種再下面就基本是死侍了
至于夏彌為什么被稱為最強次代種,那單純是表現力太拉跨了,原著被楚子航這個a級的單打獨斗砍死了,就算有防水的成分也不至于這么拉跨
而現在的夏彌看著李燁揚起的拳頭,多少有點尷尬的笑了笑:“那個,咱們要不先練習一下那個煉金術吧,我覺得吧,你對于煉金術還是很有天賦的”
李燁嘆了口氣:“無所謂,我已經放棄了,我知道我煉金什么b水平,還是練這個有意思”
夏彌看著那拳頭,有點不知道說什么,就在原地愣著
李燁看著他那樣子,直接再次掏出了那個青銅管子,夏彌立刻老實了:“哎呀~學長,我這不是開玩笑的嘛,我最喜歡跟你一起練這個了~”
但是話音未落,李燁一拳就搗上了她的臉
夏彌捂住臉低下頭,過了半晌才重新抬了起來,笑著看著李燁:“打的好!這一拳真厲害!”
李燁看了看自己的拳頭,笑了笑:“這個有你幾成功力啊”
夏彌放下了手,眼睛變成了單邊的熊貓眼:“七八成有了!學長我覺得你已經可以出師了,剩下的我教不了你了!”
李燁笑了笑:“可是我怎么感覺才三五成呢”
夏彌立刻亮起一個大拇指,呲開大牙,閃亮亮的牙齒在月光下露出些許反光:“那一定是錯覺!學長哦!怎么能夠把青春浪費在我的身上呢!快去燃燒自己吧!莫要碌碌無為了!”
李燁嘆了口氣:“你小子,小心我給芬里厄噶了嗷”
說著話,他又拿出一個罐子,這個罐子跟上一個長得一模一樣,但是沒有那種精神領域的力場,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大地一般的厚重之感
夏彌笑了笑:“這是什么話,我哪里不想跟學長一起練習啊,你說是吧”
李燁這是在與夏彌練習使用應力的方法,這是一種獨特的發力方法,能夠從物體內部破壞物體,比如給你一拳,皮沒事,骨頭成了渣滓
也有增強攻擊力量的效果,比如原先一錘錘不碎椅子,現在可以用同樣大小的力來干碎桌子
怎么聽怎么像是某凱多老師一棒槌速成教學的流櫻霸氣
而這種使用應力的獨特發力技巧是夏彌獨家擁有,大地與山之王天生的權柄,教起別人來那叫一個費勁
就算是李燁本身有白王的位格,對于其他元素的控制力量也不差,學起來也是相當的費勁
不過好在他對于近戰方面的天賦不知為何,出奇的強大,就像是老天爺賞飯吃,給他的煉金與魔法方面的天賦全部加點在了近戰上
他對于這個應力的使用方法,學習的雖然費勁倒也不慢
至于練習與學習的方法,那就是夏彌同學提出的互毆式學習,兩個人互相使用應力擊打對方,然后互相體會對方應力的使用強度如何
這個訓練方法,原本是夏彌想要整李燁想出來的,畢竟李燁沒有學過應力,挨揍肯定比自己狠,但是她忘記了李燁雖然不會應力,但是這個家伙力氣大啊
而且下手那是真狠,要不是龍王的肉體可以快速恢復,這個娘們早就散架了
現在的蝦米那叫一個苦啊,但是又能怎樣,身家性命都在人家手上,只能教啊,這也是屬于自己坑自己了
于是這個家伙每天都會被拆散架送回去,等到第二天憑借龍王的軀體恢復好了之后,再被拉過來接著拉練
就算是等到李燁入學了,也要被要求跟著李燁一起坐飛機趕過來,一起教學
此時鼻青臉腫的夏彌同學哭的那是一個梨花帶雨:“別練了,別練了,學長,我還得回去給芬里厄喂飯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