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長著一只巨大的大角,但是只有一只,身形十分飽滿,但是周身都纏繞著一種冷淡的威壓
就在那一瞬間,夏彌的后背就被冷汗浸濕了,
那是一種生物層面的壓制,從生物,從靈魂,從各種方面,夏彌都無法升起反抗的意識
“啊。。啊哈。。說笑了,我怎么敢。。怎么敢欺負(fù)學(xué)長啊”
夏彌看著那個美艷女人的雙眼,那是一雙怎樣的雙眼啊,毫無感情,只有對自己的殺意
看著這眼睛,夏彌都覺得自己要被凍上了
這是多么強(qiáng)大的一個女人啊,夏彌的印象里面,只有一個女人能夠強(qiáng)大到這種程度
那就是反叛黑王的白王,強(qiáng)大程度甚至可以與黑王掰掰手腕
當(dāng)然,是完全體的白王,而不是那個竊取神明力量的小丑
蝦米的心里面頓時有了個不好的想法,李燁這不能是給真白王搞出來了吧
李燁笑了笑,也知道了夏彌此時的想法,無他,女性的強(qiáng)大龍族,在龍族里面估計能聯(lián)想到的也就那一個了,
但是提亞馬特可是比什么白王強(qiáng)太多了,做黑王的媽都夠了,畢竟黑王能不能滅世還是個未知數(shù),提媽是真可以,
“死吧!”
輕柔但是充斥著冰冷,溫和但又充滿了殺意的一道聲音從提亞馬特的口中說出
瞬間,夏彌覺得自己已經(jīng)陷入了一個死亡的領(lǐng)域
上下左右,無論是什么方向,無論怎么跑都跑不出去那種
但是下一秒,李燁伸出了手,一道赤紅的圈圈在夏彌的身邊喚起,直接給她傳送到了李燁的身旁,讓她躲過了這一擊
不過問題就是太近了直接讓李燁的手抓在了她的胸口
“真是平緩啊,太平公主呢”
夏彌感覺自己受到了冒犯,但是看了看李燁身后的那個女人,又把嘴里面的話咽了下去
但是瞬間,那種死亡的威脅又涌上了她的直覺
李燁趕緊撫摸了一下提亞馬特的頭發(fā)
“好啦,剛才騙你的”
提亞馬特皺了皺眉:“騙人可不是好崽崽!”
李燁嘿嘿一笑:“好啦這不是給你放出來了”
李燁因為這幾天跟繪梨衣相處久了,感覺對誰都很輕柔了
當(dāng)然,他的這種想法要是讓蝦米知道了,夏彌高低罵他兩句傻x,對她可沒有半點溫柔可言,此時的夏彌轉(zhuǎn)頭看了看剛才那片地,不由得后背全是冷汗
那片地已經(jīng)死了,各種意義上的死了,沒有了任何的生機(jī),剛才要是自己在那,指不定出什么事
“啊。。啊哈哈哈。。。還沒介紹呢學(xué)長,這位是誰啊”
李燁笑了笑,依舊是危險的笑:“不該問的不要問哦~上次我說過那是最后一遍了”
夏彌立即貼在李燁身上:“哎呀~學(xué)長,我剛才有說什么嘛?沒有吧~”
李燁剛要揚起拳頭給夏彌來個愛的鐵拳的時候,身后突然響起一道響聲
“李燁!她們是誰!!”
李燁回頭,正看見一身巫女服,頭發(fā)還有些散亂的繪梨衣站在他們的身后看著他們
“啊,你聽我狡辯,啊不是你聽我解釋”
李燁也是有點小小的尷尬,因為他從回來開始就一直沒有開身邊的感知,甚至都不知道繪梨衣來到了這里
夏彌看到這里瞬間起了興致,立刻又一次貼在了李燁的身上:“哎呀~李哥哥~人家好想你~你就抱抱人家嘛”
而一邊的提亞馬特還是一直被李燁撫摸著腦袋,原本享受的閉上了的雙眼,現(xiàn)在也睜開了,清澈的眼睛中稍微帶上了點狡黠
“崽崽,她身上有你的味道”
李燁多少有點尷尬了屬于是,繪梨衣氣的小腮幫子鼓鼓的,一路小跑到李燁的身邊,瞪著大眼睛看著李燁:“你不許這樣!”
李燁趕緊松開手,現(xiàn)在的他多少有點忘了自己的神明本質(zhì),倒有點像個花花公子被正品女友抓包的感覺
“我哪樣了啊,沒有哦~”
繪梨衣的小嘴鼓鼓的,像是一只小河豚,就算是現(xiàn)在頭發(fā)依舊散亂,身上的巫女服穿的也不太周正,也難掩她那可愛的本質(zhì)
“爸爸說!你這樣!就剪掉!!”
說著話她還從背后拿出一把剪刀來,李燁的眼睛一看就知道那玩意絕對是煉金道具,而且還不是一般的煉金道具,
“喵了個咪的,上杉越那老燈編排我!”
繪梨衣的小臉更陰沉了,小剪刀被她玩的卡擦卡擦的
李燁倒是并不怎么怕她剪掉自己,畢竟是有數(shù)據(jù)化身體的,一轉(zhuǎn)換李燁少的那些部件全回來了,再轉(zhuǎn)化回非數(shù)據(jù)化也不會消失
就在這一瞬間,李燁似乎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商機(jī)
但是現(xiàn)在的局面不太適合自己仔細(xì)去想這個商機(jī),李燁看著面前這個紅色小腦袋的,笑了笑
直接上去一把抱住
面對女朋友憤怒無理取鬧的最好方式就是直接來一個熊抱,但是很明顯繪梨衣并不是正常的女朋友,她再李燁的懷里依舊看著提亞馬特與夏彌
然后一口咬在李燁的肩膀上
“嗷!!!疼啊!!”
李燁嗷嗷亂叫,但是很明顯,并不是真的疼,因為數(shù)據(jù)化不防痛的原因,這個家伙早疼習(xí)慣了,你讓人用壓路機(jī)砸他都不帶喊疼的
一邊的提亞馬特只是看了看夏彌又看了看繪梨衣,一臉姨母笑了起來,很少見的沒有因為李燁的受傷而做出應(yīng)急反應(yīng)
“崽崽找女朋友了”
繪梨衣聽著李燁的喊叫也是立刻松嘴,掀開李燁的衣服看了看他肩膀上那個咬痕,又伸出小舌頭舔了舔:“李燁,不許摸別人頭”
李燁摸了摸繪梨衣的小腦袋:“我,我盡力”
繪梨衣抬頭看著李燁:“她們,是誰!”
夏彌壞笑一下:“哎呀~這是學(xué)長的女友呀~人家是學(xué)長的學(xué)妹,可是相當(dāng)喜歡。。。”
但是她話音未落,李燁抽出一把長刀來直接捅進(jìn)了她的肚子
然后笑著對繪梨衣說:“這個,這個是隔壁村養(yǎng)狗的,被狗咬了,一天就會汪汪亂叫”
夏彌咳著鮮血,看著李燁,咬著牙說著:“你好狠毒!”
李燁抽出了長刀又捅了一下:“哎呀,你看她,都神志不清了”
當(dāng)然,這種傷勢對于夏彌來說也就是一晚上就能恢復(fù)的傷勢,并算不了什么
繪梨衣看了看李燁,又看了看夏彌,小嘴撅了起來,小腦袋轉(zhuǎn)向了提亞馬特
“那她!”
李燁笑了笑,這繪梨衣現(xiàn)在也是懂得吃醋了,這很好,這是感情加深的證明,隨后李燁剛想開口解釋,提亞馬特直接跳上了李燁的后背,緊緊的抱住李燁
“這是我的崽崽,我是他媽媽”
李燁抽出了夏彌肚子里面的長刀,但是愣了一會兒卻又放下
“那個。。這是。。。這是。。。我的。。。”
李燁也不知道怎么解釋提亞馬特的身份了,要是像夏彌一樣的話,那難免冷落了提亞馬特,要是說什么英靈之類的,繪梨衣也不懂啊
“李燁的媽媽!那我要叫你。。”
但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繪梨衣已經(jīng)相信了,現(xiàn)在開始數(shù)手指頭算輩分了
“我要叫你婆婆!還是媽媽!”
提亞馬特也十分認(rèn)真的點著那只剩下一個大角的腦袋:“應(yīng)該是跟崽崽一樣叫媽媽!”
繪梨衣點了點頭:“媽媽!”
提亞馬特笑了笑:“嗯呢!”
李燁在這倆人中間多少有點無語:“不是!不是媽媽!繪梨衣你先讓我像個狡辯的臺詞”
繪梨衣看了看李燁,又看了看提亞馬特,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開口:“媽媽也不許被李燁摸摸頭!”
提亞馬特瞬間皺起了眉頭,那唯美的臉也鼓了起來:“為什么!”
繪梨衣看著她,相當(dāng)認(rèn)真的說著:“繪梨衣不喜歡!不喜歡!”
提亞馬特也開口:“這是我的崽崽!”
繪梨衣也繼續(xù)開口:“這是我的李燁!”
李燁多少有點無語,捂著腦門子,俯下身子,從這倆人中間鉆了出去,坐在了一邊的夏彌身邊
李燁看了看蝦米,嘆了口氣:“我是不是做錯了,怎么感覺現(xiàn)在心有點累呢”
夏彌捂住腹部的傷口,嘴里流著血,看著李燁:“你就沒做對過!”
李燁嘆了口氣,再次抽出剛才的長刀,一刀再次攮進(jìn)了夏彌的身體
“唉,現(xiàn)在這個局面,你占半邊責(zé)任”
夏彌再次猛吐一口鮮血,看著李燁:“你!!你該!!該!!!”
李燁從褲襠掏出兩個青銅瓶子來看著夏彌:“我該干什么?”
夏彌瞬間笑了起來,只不過嘴里面一邊飆血一邊笑多少有點沒有說服力:“你該早生貴子,和和美美,”
李燁這才點了點頭,繼續(xù)看著繪梨衣與提亞馬特吵嘴
夏彌的腦袋轉(zhuǎn)了過去,背對著李燁無聲的謾罵著:“雙標(biāo)狗,不是人,就知道迫害我,煉金白癡,腦袋有病,”
但是說著說著,又一把刀攮過了她的腰子,她再次大吐一口鮮血,轉(zhuǎn)過頭看著李燁,李燁并沒有看她,而是再看前面繪梨衣與提亞馬特
夏彌嘴里面的鮮血不停的彪,李燁轉(zhuǎn)頭看著她:“你怎么了?”
夏彌搖了搖頭:“沒事,我剛剛被狗咬了,你繼續(xù)看”
李燁繼續(xù)看向繪梨衣與提亞馬特的方向,
夏彌算是認(rèn)栽了,腦袋無力的下垂,但是下一秒,她又精神了,不是因為別的,她的肚子上又多了一把刀,
她的腦袋無力的下垂,橫躺在了李燁的身上,李燁伸出了手,一個大力腦瓜蹦直接給她彈到了另一個方向,威力之大甚至彈出了音爆
完事李燁專心看兩個美女吵架,有一說一,要是火燒不到自己身上,看兩個美女吵架那真是一件美事啊,
而繪梨衣也與提亞馬特進(jìn)入了白熱化階段,兩個腦袋頂在一起
“我是女朋友!”
“我是他媽媽!”
“李燁是我的!”
“他是我崽崽!”
“他沒同意!”
兩個人終于反應(yīng)過來了,李燁的反應(yīng)最有用啊,她倆齊刷刷的轉(zhuǎn)向了李燁:“我們你摸誰!”
李燁尷尬的笑了笑,就在這個時候,身殘志堅的夏彌同學(xué)運用了她最后的力量,直接再次躺倒在了李燁的腿上
兩個人的腦門子頂上都冒出了熊熊的烈火
“李燁!!”“崽崽!!”
繪梨衣生氣是因為她吃醋了,吃夏彌的醋,提亞馬特則是把夏彌認(rèn)定為了壞女人,看見自己的崽崽跟壞女人一起玩都不理自己,多少有點生氣
瞬間,兩道身影撲了上去,
那一天,李燁想起了被牙齒支配的恐懼
夜晚,李燁站在了自己別墅的頂點,看著身后還在角力的兩個女人,多少有點頭大
是這倆人都屬于那種神志不清類型的,繪梨衣剛學(xué)會說話,話都說不明白,提亞馬特更是屬于那種沒怎么說過話的,倆人吵起來倒是出奇的和諧,
繪梨衣和提亞馬特因為摸摸頭的歸屬權(quán)問題已經(jīng)吵了一天了,還好這里沒有什么監(jiān)控之類的,沒有人再來打擾什么,也沒人知道提亞馬特的存在
當(dāng)然,就算是知道了也沒什么,李燁就說一句家中長輩來看望就好,等等,為什么是長輩
李燁看著那年齡看起來還沒有自己大的女人,多少有點無語,相當(dāng)啥不好,想當(dāng)媽,還想當(dāng)他的媽,什么玩意,這不是鬧騰嗎
李燁嘆了口氣,還好現(xiàn)在夏彌已經(jīng)被自己送走了,不是狹義上的送走了,是字面意思的送走了,雖說被自己攮了好多下,但是憑借龍王的身體,她應(yīng)該沒什么事
雖然說是個沒有龍軀的廢物龍王,八大龍王里面最廢物的
此時的繪梨衣和提亞馬特好像是吵到了一個白熱化的階段
兩個人相對而立,不再說話
終于,繪梨衣先開口:“李燁是繪梨衣的李燁!只能是繪梨衣的!”
提亞馬特皺著眉:“崽崽是我的崽崽!你可以一起來!但是不能獨占!”
提亞馬特也是認(rèn)為繪梨衣這個小姑娘適合做自己的兒媳婦,看的出這個天真的小姑娘不是壞女人,因此才沒有像蓋亞和夏彌那種給她們直接拒絕
李燁則是再一邊喝著紅酒欣賞著這美事
兩個人說完那最后一句話之后又不說話了,就這么相對的站著
直到繪梨衣看了一下外面的月亮
然后她一路小跑,不再管提亞馬特,屁顛屁顛的來到李燁的身旁:“李燁,該那個了”
提亞馬特人都傻了,怎么個事,怎么吵著吵著對面人走了
李燁也是一臉懵:“什么事?”
只見繪梨衣臉不紅氣不喘,相當(dāng)堅定而又理直氣壯地當(dāng)著李燁與提亞馬特的面說著
“該生小李燁了!”
提亞馬特瞬間愣住了,別說他李燁也愣住了,他沒想到繪梨衣能這么直白
提亞馬特直接就是呆在了原地:“小李燁,小崽崽,生小崽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