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斗羅正處于金秋的時候,黃金顏色的落葉傳到了每一個地方,向著世界的每一處宣告著戰爭的結束
現在的世界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和平之中,但是所有上層的家伙都知道,這一切沒有這么簡單的結束
比比東現在在哪里?李火化長老又在哪?
這些東西知道的人少得很,但是每一個知道這兩個人的家伙都意識到了事情的不簡單
繁華的街道之上有一家小小的酒館,這個酒館并不大,但是熱鬧非凡
這里有一個年紀過半的男性老板正在走動著,
他頭發花白,但是眼睛卻很有神,他來來來回回的在這里走動著,手里面端著餐盤,不斷地給這些家伙送上美味菜肴
這里是一個小酒館,一個很平淡很普通的小酒館,但是很受歡迎,這里的東西美味無比,名聲傳的很遠
酒館之中有個小小的女孩,穿著長長的連衣裙來回輾轉,記錄著這些家伙想要的東西
女孩相當的美麗,并不是那種嬌艷的美,而是一種平淡的美,那種鄰家女孩的美,
“哎呦呦,小寧現在又出來當服務員了啊”
一個流氓想要伸手占些便宜,但是很快這個家伙就后悔了,那少女輕巧閃躲,將咸豬手輕松的躲開躲開了:“古爺爺!有人想要揩我油!!”
下一秒,一個骨架相當壯大的老男人從后廚走了出來,手上還拿了一把菜刀,仔細看過去,這個老男人還斷了一只手
“我看是哪個夠膽在這耍流氓”
四周的人都大笑了起來:“骨頭大爺又要開始教訓別人了”
“哈哈哈。。。”
隨后是無數的歡聲笑語,耍流氓的現象在這里可不算少,這個所謂的骨頭大爺打人很兇,但是耍流氓的現象總是屢禁不止
沒人知道為什么,也許是因為那個所謂的小寧太漂亮了?誰知道呢
小寧是這周圍城市之中最漂亮的女孩,總有一種不屬于這種窮鄉僻壤的美感,所以很多人都喜歡她,想要給她提親,過來耍會兒流氓
“還真是無語呢”
一個穿著黑色袍子的男人出現在了街上,看著這場鬧劇
也許是武魂殿頒布的禁止殺人讓這些家伙越發的猖狂,也也許是那骨頭爺爺永遠不會把人打到死
所以這些家伙總是這樣,猖狂又猖獗
黑袍的男人睜開他那雙潔白的眼睛,沒有眼珠的眼睛,靜靜地看著這個世界:“沒想到他還真把這條發令貫徹了”
他的腳步緩緩的走進了小店里面,看著周圍的一切,伸出了手,將那正在被教訓的家伙拉開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這個多管閑事的家伙,他們笑著,呼喊著
沒辦法,自從那武魂殿強壓所有人,把規矩印在他們臉上之后,他們就越發沒什么意思了,此刻有這么大的樂子能看,他們可高興壞了
“打起來!打起來!!”
“老骨頭大爺!打他!!”
但是他們面前的老骨頭卻是瞇起了眼:“你是來趕盡殺絕的嗎?”
那個男人只是微微的閉上了眼:“不不不,我僅僅只是來看一下你們而已”
他那潔白的眸子之中沒有一絲絲的虛假,反倒是一種蔑視,一種詭異的蔑視,或許這稱不上蔑視,而是一種莫不在乎,這種感覺就像是一個人在看一只貓,或者是老鼠?
無論怎么跳動都只能取悅這個人,無論這個老鼠怎么玩弄都只能給他帶來愉悅,而沒有一絲絲的危險
那中年的老板也走了出來,一臉凝重的看著面前得家伙:“我們已經隱居了!你難道還要趕盡殺絕?”
那個男人嘆了口氣:“我只是來看看你們而已,不過現在,你們過得還安穩,那我也不會多做什么”
這些家伙沒有說話,只是用眼神死死的盯著面前的男人,而這個男人也只是笑笑,隨后那些家伙口中的小寧也在一邊的樓梯之中露出了小小的腦袋,顫巍巍的看著面前的男人
“你們在此安穩也好,不安穩也罷,倘若你們就此停下,那也能安穩一輩子,如果不是,那你們也可以試試”
這個男人只是笑了笑,那個被啦開的流氓身體猛然間開始扭曲,
“啊啊!!啊啊啊!!!”
他哀嚎著,但是沒有任何作用,直接被碾壓成了一個球,沒有鮮血,沒有骨頭,就單純的吧誒壓制成了一個球
酒館之中的人無不驚呼,他們不可思議著,剎那間,無數的兵士趕來,但是那黑袍的男人卻消失了
漆黑的巷子里面,那個男人披散著長長的頭發,看著面前的長連衣裙少女:“你最近怎么樣”
少女死死的看著面前的男人:“你說過會把劍爺爺還給我的!”
黑袍笑了笑:“現在的你,終于懂點事情了”
面前的女人正是寧榮榮,七寶琉璃宗的小公主,七寶琉璃滅宗之后,他們隱居至此,開了一個小酒館,
骨斗羅因為戰爭與年衰,已經不負當年威望,現在的他已經下滑到了魂斗羅的級別,
而現在的寧榮榮也變了,不再是終日的小公主,而是變成了現在這種模樣
“把劍爺爺!還給我!!!”
她很害怕,但是依舊沖了上去,抓住了那個黑袍男人的衣領,男人的眼睛只是稍微的瞇起,那寧榮榮就被震懾的動彈不得
“你。。。!你。。。!”她顫巍巍的雙腿不住抖著,但是面前的男人只是笑了笑:“還真是。。。有趣呢,嗯,我不會違約的”
隨后他走了,從這里徹底的消失了,只剩下寧榮榮在原地直接跪倒,大口的喘著粗氣
街道之上,一個穿著皮衣的少女坐在一顆路邊小樹上,眺望著遠方,她的手里拿著一個小小的玉佩,上面寫著一個大字
“李”
這個東西是那個男人交給她的信物,她將這個東西放在手心,嘆了口氣:“你究竟!是什么人啊!”
是這個信物讓她有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空靈的男聲從她身后傳來:“你早就知道了,不是嗎?我從那個時候開始就沒有掩飾自己的身份了”
少女立即回頭,死死的盯著后面的男人:“你!你終于出現了!”
男人笑了笑:“我總要見人不是嗎?”
少女沒有說話,只是死死的將玉佩攥在手心:“你!就是那個李長老!對不對!!”
男人笑了笑,潔白的眸子變得越發的透徹:“你早就知道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