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自然就是李燁!他一襲戰甲,站在這里,身前是一道青銅組成的墻體,足有一米多厚,
就是那層青銅的墻體,把對面秘境之天蝎的激光炮擋了下來,他腰間懸掛著赤紅長劍,兩只潔白的雙眼里面是些許隨意,似乎這并不是戰場,而是他的后花園一樣
而所有人對于他的登場,都是相當的震驚
“那是。。。【初王】!李火化眷族的【初王】!他竟然。。能夠將這一擊抵擋下來?”
里維莉亞看著那個位置的李燁,皺起了眉頭:“那個家伙。。來了嗎。。。他。。。不會有事情吧。。。。”
她話音落下一個穿著白色袍子的女人就從天上落了下來,落在了她面前,對著她說著:“理論上講,應該沒問題,他現在按照你們人類的等級算,應該是lv.7了,lv.5他就可以戰勝那個黑龍了,現在應該也沒問題!”
里維莉亞立刻看著那女人,看到那女人一襲白袍,還有那蒼白的的不像是活人的臉,有些愣住:“你是。。。”
那女人嘆了口氣:“不記得我了嘛?我是白龍,那個家伙喜歡叫我白吃龍!”
里維莉亞又一次愣住了:“你。。。你怎么成了。。。”
那女人看著現在的戰場,微微笑了笑:“怎么說呢,也就是一點點小機遇吧,來自那條黑龍的些許影響,我又活了,而且沒什么損耗,變成了現在這樣,那個家伙事我找到的,帶來了這里,要不然他可趕不上,而且那扇鐵壁也是我帶來的!要不然那家伙可沒有這么好的裝x幾乎啊!”
一邊的鋤頭看著李燁的到來,一直沒有表情的臉終于有了些許變化,變得激昂而狂熱:“哦!!我偉大的主。。。老大!你終于來了!為人們與世界帶來救贖吧!!”
他的旁邊,錘子一臉不理解,扣著耳朵,他剛才從戰場上下來,只剩下了一條胳膊,但是他對此并沒有感覺有什么,像個沒事人一樣對著鋤頭說著:“喂,你叫這么大聲干什么!”
鋤頭嘆了口氣,出現了這段時間她的第二個表情,她帶著些許憤怒的壓著聲音對著錘子說著:“你不會說話可以不說,沒人把你當啞巴!主。。。老大喜歡什么需要什么你都不知道!你還在叫!”
而遠處的赫菲斯托斯眷族里躲著的赫斯提亞也松了口氣:“【初王】來了嘛,還好有他。。。要不然貝爾那個家伙。。。哼!回去之后我一定好好說他!我沒記錯的話!他胖妞還出現了另一個女人吧!”
赫菲斯托斯在一邊看著她,嘆了口氣:“你這個家伙,還真是。。。現在這么危機!你還想這些事情!”
赫斯提亞一瞪死魚眼,顯得一臉滿不在乎的樣子:“怎么了啊!只要有【初王】那個家伙在,應該沒什么問題的吧!”
赫菲斯托斯皺了一下眉頭:“你這么相信那個家伙?”
赫斯提亞微微笑笑:“我家貝爾是最強的!那個男人比我家貝爾升級還快!那他不是比最強的還強?那個蝎子怎么可能打的過!”
赫菲斯托斯聽了赫斯提亞的話,竟然忍不住在這么嚴肅的時候笑了一下:“還真是傻子言論,不過,在理,那個家伙的眷族的確讓人搞不明白!”
巴別塔最高層,基本上所有的的神都逃跑了,也有小部分的神喪命于那個秘境之天蝎的口中,但是還有一個神,端坐最高層,那個人正是芙蕾雅,她孤零零的坐在這最高處,宛若一個孤獨的女王,她的手上是李燁給她的魔劍,正是因為這玩意她才能夠活下來
這個家伙看著李燁登場的身影,雙手支撐著下巴:“你。。。終于來了啊!!讓我看看。。。你現在的實力吧!!!!”
戰場之上,貝爾相當的震驚,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面前的李燁:“你你你你。。。!!”
李燁嘆了口氣:“咋滴!你有啥事!”
貝爾咬著牙,渾身顫抖:“你是。。。你是個男的!!”
李燁擺了擺手:“不是告訴你了!勞資喜歡女的!唉!你真是。。。。不過你這身衣服倒是很贊”
貝爾覺得眼前一黑,他還特意為了李燁穿了個粉色的衣服,他渾身顫抖:“你。。。你。。。為什么。。。”
李燁看著自己面板上面那不斷跳躍的負面情緒值,滿意的點了點頭,想到貝爾這個家伙找到赫斯提亞時候估計還有一波入賬,他感覺更滿意了,他開口說著:“得了得了,都是你那個主神的錯,等著你去找找她吧!現在戰斗呢!沒那么多時間跟你講話!”
說完之后,他撕下自己衣服上面一塊布擦了擦自己的刀刃,隨后一腳將那鐵壁踹開,看著面前的那個鋼鐵的大門,但是沒有完全的將其踢飛,
這玩意一會兒還有大用,這可是通體奧利哈剛打造的,材料取于下水道的那扇大門,還由他進行了一些加固,要不然怎么可能擋下來那光柱
他看著面前的秘境之天蝎,微微笑笑:“一只蝎子!也敢在這個地方亂叫!你的死期到了!!”
秘境之天蝎看見了李燁的臉,整個蝎子都愣了一下,隨后他直接咆哮了起來:“嗷嗷嗷哦奧!!!”
李燁看著天蝎,皺著眉頭,手里面死死地攥著那把刀,一邊的阿爾忒彌斯看著李燁,開口問著:“怎么了!有什么問題!”
李燁摸索著下巴:“蝎子是這么叫的嗎?”
阿爾忒彌斯一臉無語,拍了拍還在愣住的貝爾:“走,我們走,這個家伙自己打去吧!”
對面的天蝎就像是小蝌蚪找到了媽媽一樣,整個蝎子都抽了起來:“嗷嗷嗷!!”
他的身體周圍燃燒著一種金色的火焰,那是他儲存的所有神力,他就是為了李燁,將神力存儲到現在的!李燁!就是他要尋找的那個人!
而李燁也丟棄了擦拭長刀的那塊布,微微笑了笑:“那么,又要進行一次無趣的廝殺了啊!”
瞬間,他的長刀之上燃燒起了熊熊的烈火,他將其橫放了起來,置于胸口,微微笑著
“那么!就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