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不斷向前,林平之速度不慢,但是為了照顧李燁,到是跑的不快,甚至還順便幫李燁清理了一下他身前的荊棘
這個家伙真的把李燁當(dāng)成了瞎子,至于李燁腰間寶刀,他沒有用,他雖然武藝不高,但也看得出來那把刀不擅戰(zhàn)斗,不擅劈砍,想來只是因為那李燁是個瞎子,為了提高命中率而增加了揮斬范圍做的設(shè)計
兩個人不斷的走著,直到他們遇見了一間小木屋,那是一間并不簡陋的木屋,反之,那木屋甚至有些奢華,依山傍水,顯得好不美哉,木屋之外,坐著一個壯漢,而木屋里面,則是傳來那悠揚(yáng)的聲音
壯漢看著這兩個人,微微皺了皺眉頭:“來著何人!”
林平之剛想說話,李燁直接把他拉到了身后,然后自己上前開口:“誤入山中,聽聞你曲,而我素好音律,因此來結(jié)識一番”
聽了李燁的話,那木屋里面倒是傳來些許年邁老婆婆的聲音:“哦?素好音律?你也會彈琴?”
李燁微微笑笑:“自然,在下雖是一盲人,但自小喜好音律,豈有不會談之理?聽你琴聲如此美妙,應(yīng)當(dāng)你也是一位喜好音律之人吧!”
那木屋之中的聲音沒有回答李燁問題,反而聲音之中帶上了戲謔:“稱呼我為‘你’,好久沒有聽到了。。你這個后生。。連句婆婆都不會叫了是嗎?”
那林平之趕忙想要上前開口,但是他還沒動彈就被李燁壓住了,李燁微微笑笑:“音樂一道,怎有年紀(jì)之分,喜音律一道,奏古樂悲風(fēng),便是悲傷之人,奏歡快喜樂,便是愉悅之人,奏青春年月,便是年少之人,奏古老穩(wěn)重,便是年邁之人,這是我這個瞎子的想法,畢竟我目不能視,而我方才從你琴聲里面沒有聽出一絲絲年邁,因此,我便把你當(dāng)做年輕之人了,這與你本身年紀(jì)無關(guān)!”
那門內(nèi)蒼老聲音笑了起來:“你啊。。倒是有趣,是個有意思的小子,那么你來到這里,就只是為了結(jié)識老身?”
一邊的林平之這次不著急了,他知面前李燁智慧數(shù)倍于他,他還是閉嘴為妙,他看著李燁將手背于身后,一副驕傲的樣子開口:“不!其實我還想與你比試一番,我有一想法,那就是對決天下琴人,成就第一,但是徒賭有些太簡單了,若是成了!我想要你的樂譜,若我是敗了,我便將我樂譜送上,如何?”
那聲音微微笑笑:“原來是看中我的樂譜了,你這個小子,原來是貪婪驅(qū)動你來到這里啊!”
李燁搖了搖頭:“并非如此,若是我勝了,其實我也會將我琴譜贈與你,現(xiàn)在學(xué)習(xí),每一代都留一手,琴道猶如武道一般,一代不如一代了,因此我便想能否互通,將琴譜與琴技在琴師之間互相流通,而讓琴音傳遍整個世界,實話實說,我這里已經(jīng)有三副琴譜了,若是你贏了,我便將這琴譜一并給你!當(dāng)然,我也不保證我是否會將你琴譜給別人!”
那老婆婆聲音微微嘆了口氣:“原來如此嘛?你這個小子,那就如你所言,來比一曲琴曲吧,我也能從你彈奏聲音之中看出你是否是真心喜愛音樂,若是你彈不好,就是欺騙老身我,其實你并不喜愛音律,到時候可別怪老身了!”
李燁點(diǎn)了點(diǎn)頭:“不知此處可有琴?”
那老婆婆聲音響起,這一次聲音之中帶上了些許疑問:“你作為一個琴師,身上卻不備琴?”
李燁尷尬的摸了摸后背:“不瞞您說,我的琴上一次輸了出去。。。因此只能借你琴一用了!”
那婆婆聲音微微笑笑:“好!準(zhǔn)了!
一邊的林平之人都看傻了,他看著李燁小聲開口:“李燁,真的能行嘛?”
李燁微微一笑:“自然可以,另外,叫我李大哥!”
那高大漢子走進(jìn)物中,便搬了一張琴出來,擺在了李燁面前,見這琴,古樸大氣,宛若一只臥龍,伏在地上
而李燁也不怕,他的手放在琴上,微微一彈,發(fā)出一道古樸大氣的響聲,他不由得感嘆:“好琴!好琴啊!”
其實他是裝的,他會個毛彈琴,他這個家伙自小對這東西沒啥感冒的地方,一天到晚別說彈琴了,唱歌都是五音不全的,一點(diǎn)音樂細(xì)菌都沒有
但是他模仿能力不差啊!精神力強(qiáng)大,模仿個琴聲不成問題,雖有型而無意,但是在開竅期已經(jīng)很夸張了
至于他模仿的誰,那必然是阮小啊!李燁經(jīng)常聽的,也只有她的演奏,而且那與瑤光戰(zhàn)斗的晚上,他也聽到了阮家真正的家傳曲子,就算是沒有內(nèi)功法決,無法與之契合產(chǎn)生真正的威力效應(yīng),只是單純的聽個響聲,那也不錯,是個不錯的曲子
事實上這與偷學(xué)武藝差很多,武藝分兩部分,一部分是外在表現(xiàn),一部分是內(nèi)功心法,二者結(jié)合才是最難的,李燁只能演繹外在表現(xiàn),但是那已經(jīng)很強(qiáng)了
只見他微微閉上眼睛,裊裊琴音響起,他有些作女兒姿態(tài),因為這曲子無論是聲還是他的型,都是一比一復(fù)刻阮小的,他在模仿阮小
想要彈好曲子,那就要先模仿的好!
那琴音傳入林平之耳中,宛若濤濤江海在他眼前展開,隨后大海猛然掀起千層巨浪,猛然將他打翻,他驚的愣了一下,隨后退出意境,聽著那李燁的樂曲,相當(dāng)?shù)恼痼@:“他竟真是個樂師!”
終于,李燁一曲彈完,給他累的滿頭大汗,模仿這玩意真實有些困難的,但是看起來效果不錯,甚至還有一瞬間的意境產(chǎn)生,彈奏時候雖身體僵硬,但是隔著木屋那任盈盈也看不出來
而那小屋之中此時也傳出了些許贊嘆聲:“此曲甚妙!你所彈也不錯!但是你之本事只在乎于型而非意,使得那意境只有一瞬,實在可惜!”
隨后其木屋之中傳來裊裊琴音,宛若泉水叮當(dāng),李燁面前猛然出現(xiàn)一幅畫卷,那是一處茂密竹林,李燁置身其中,回首不見那些悲哀之事,他似乎忘卻了自己想要做什么,甚至連內(nèi)力都平滑了起來,但是也只有一瞬,他就恢復(fù)了過來,并非是曲子問題,而是他自己記憶了起來,這東西對于他來說沒有一點(diǎn)必要
反觀那林平之,卻還沉迷其中,久久不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