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正風府邸,在眾人有些吃驚的目光之中,劉正風趕忙上前扶起李燁:“如此好琴,如此好曲!我為何。。。。為何沒有聽說過你的名號啊!”
李燁微微笑笑:“我不過是一名樂師,怎么能受到劉大俠的關注,只不過聽說劉大俠要金盆洗手,想到劉大俠是一位喜好音律的大俠,因此特來,獻上一副琴譜!以作祝賀!”
劉正風愣了一下:“是。。是剛才那琴曲嗎?如此。。如此厚禮?”
他并沒有陰陽之色,只有感激之情,這樂曲在別人手里,別人可能沒啥大感覺,但是在劉正風這,那可是值老錢了
這個家伙為了一起彈琴的摯友曲洋,能夠把一家老小全玩沒,你說他喜不喜愛音樂。
李燁看著劉正風的樣子,也是微微笑笑:“不!比這樂譜還要好!”
劉正風有些震驚:“比這樂曲還要好!可當真?”
李燁點了點頭,從懷里面拿出了圣姑任盈盈的那本樂譜,遞了過去:“千真萬確!”
劉正風趕忙接下那樂曲,看了起來,竟然有些留戀其中:“這。。。這太過于匪夷所思了。。這曲子名字叫什么!”
李燁微微笑笑:“此為《清心普善咒》!”
劉正風瀏覽了一遍那樂曲后,趕忙將那李燁雙手拉住:“這樂曲真實太過珍貴了!李兄弟,你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幫忙嗎?我劉正風雖然金盆洗手不問江湖世事,但是在洗手之前,為你推薦一位賢達之人為師為友還是可以的!”
李燁表現得有些不太好意思,劉正風看他模樣,也知道他是有事情的,本來他要金盆洗手了,不太好插手江湖事情,但是這蒲扇清心咒太過對他口味,
而李燁也直接開口了:“我身邊這位小兄弟,他乃是福威鏢局的人,但是前幾天只不過教訓了幾個光天化日之下輕薄女子的青城派之人,就慘遭青城派滅門,這件事情人所不能服也!因此,我想幫他!”
劉正風人都麻了,李燁這還真是給他準備了個大瓜,這個家伙,就不能等著青城派的人不在的時候說出來嘛?
一邊的青城派弟子黑著臉,尤其是余滄海,那個家伙乃是青城派的掌門,實力不差,但是聽了李燁如此發言,臉都黑成一塊煤炭,這個家伙本身就生的矮小丑陋,現在更是不堪
周圍的那些所謂的名門正派也是左看右看,就是不看李燁與那林平之,而林平之也是皺起了眉頭,他沒想到李燁會直接說出來,他得手放在劍上面,準備一會兒要是青城派發難,他好掩護李燁離開,雖然以他的武力不太可能,但是也要盡力嘗試
而一邊的余滄海也站了出來,大笑著:“你這個瞎子!你看的見東西嗎?也敢嚶嚶狂吠!”
周圍的人默不作聲,就好像聽不見一樣,李燁也知道這些名門正派靠不住,但是他也不是來開無雙的,一個瞎子怎么能開無雙呢?
他只是笑了笑,依舊坐在地上:“我的確看不見,但是福威鏢局那幾十口人命,你敢用你一家老小性命擔保不是你做的?還有那林鎮遠的辟邪劍譜,你敢擔保不是你帶走的?你敢說那林平之父母不是你帶走的?他們現在不是還在你手里面?”
周圍的人都愣了一下:“辟邪劍譜?”
“難道是那林鎮遠的辟邪劍譜?就是那個林鎮遠?”
他們沒有注意到什么父母之類的言語,只聽到了辟邪劍譜,而那余滄海也是皺起了眉頭:“你。。你在叫喊什么!我。。我我行的端!站的正!那家伙殺了我的兒子!我就不能殺他滿門?”
李燁這個時候才緩緩站起,沒有管那余滄海所言什么,因為的確如此,林平之失手殺了他兒子,雖然那是替天行道,但是李燁也不能將其說出,否則言語上就落了下風,他只是雙手抱拳:“諸位江湖義士!這余滄海實在所行并非人事!還請諸位能夠相助于平之兄弟!我李燁在此多謝了!若是誰能夠幫助于他!那么那人日后所需我之事情,我皆會幫忙!”
李燁的話后半句沒人在意,現在得人只感覺他算老幾,倒是前半句,才是重要的,江湖義士這個稱呼還是非常重要的,所有人都向往著這個詞,盡管他們都是些偽君子
那一邊的一個男人開口:“余滄海!你真的做了這些事情?你好大的膽子!”
余滄海皺著眉頭:“我做與不做!與你何干!你可知道我兒子就是死在了那個家伙手上!”
另一邊另一個人開口:“好好好!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我無情了!我是為了大義,才與你為敵!你可莫要怪我!”
他們沒有一人管余滄海的兒子如何如何,只知道那李燁所說的辟邪劍譜
而這個時候,一個太監從門外走了過來,看見一群人聚在一邊,清了清嗓子開口:“劉正風何在啊?”
眾人這個時候也都看向了那邊,那太監明顯是宮里面得人,相當的貴氣,而這個時候劉正風趕緊站了出來:“諸位!今天是我金盆洗手的日子,不如什么事情都等著我金盆洗手之后,諸位再議可好?“
的確,這劉正風好不容易整個金盆洗手,讓李燁爆出來這么一個大瓜,這讓他怎么辦,要說把李燁轟出去吧,也不好,李燁剛給他送了一份大禮,幫李燁吧,也不行,他還洗手不洗手了?
這個時候那第一個說話的男人也開口:“可以!給劉正風大俠一個面子,反正這余滄海也跑不了,不是嗎?”
眾人也都同意了,而李燁也只是笑笑,伸手示意林平之離開,而林平之不解,但是也跟著走了,走之前,他回頭看了一眼余滄海,而余滄海則是狠狠地看著他,讓他心中不由得一顫,趕緊帶著李燁離開了
而隨后,則是那太監宣布皇帝封劉正風為參將,這是劉正風為他自己尋求的后路,他知道這金盆洗手不會這么容易,特意為自己找了個朝廷的關系,
兩個人這個時候也終于走了出來,林平之一臉不解:“李燁大哥,我們為什么不直接跟進去?等著劉大俠金盆洗手之后,一起制裁余滄海?”
李燁搖了搖頭:“你以為劉正風這一次金盆洗手會很容易嗎?不!絕對不會!我在這周圍發現了很多的危險!你沒有發現,五岳劍派那嵩山沒來嗎?按照你跟我說的,嵩山乃是現在五岳劍派首位,其余四岳都到了,唯獨缺少了嵩山,為何?好好看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