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燁的話讓林平之再次愣了一下,這才多久,李燁大哥又想出了三個方法?他覺得李燁簡直就是上天送過來的救星
事實也是,如果沒有李燁,現(xiàn)在這個武功雖不高,但喜好行俠仗義、樂善好施的家伙心理便會變成一個陰暗扭曲之人
林平之趕忙開口:“李燁大哥速講!”
李燁微微頓了一下,然后開口:“其一,加入日月神教,到時候日月神教里面的東方不敗自然會庇護你,以他的武功,應(yīng)該看不上這本功法,到時候你也是魔教之人了,想做什么做什么,道德也無法約束于你”
他再次頓了一下,繼續(xù)說著:“第二策,便是修煉到徹底無敵之后再出去!到時候無敵于天下,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而第三策!則依舊是利用那些家伙對辟邪劍法的貪欲之心,還有江湖正義道德綁架來讓那些江湖之上的家伙來壓迫余滄海,讓他自己滅亡!”
林平之仔細思考著:“若是第一策,李大哥你與我名聲皆臭,只可作為最差之舉,第二策,我乃是半路學(xué)這辟邪劍,若是真想要到天下無敵,那絕不可能,就算是五岳劍派那些首領(lǐng)那種強大,那五年也是不夠的,至少要二十年三十年!遲恐生變,也不好,那就依李燁大哥所講!我們再用大哥計謀!”
李燁笑笑:“你倒是信任我!我的計謀也不是每一次都可能生效的!”
那林平之搖了搖頭:“我只剩下李燁大哥您了!若是李燁大哥計謀失誤,我也認(rèn)了!”
李燁點了點頭:“那么,我們可以把風(fēng)聲放出去,到處去挑戰(zhàn),當(dāng)然,要找那些真正名門大派挑戰(zhàn),聲勢一定要大!將你學(xué)會了真正的、你曾祖父級別的辟邪劍法的事情打出去,這個時候,他們也就知道了那余滄海拿到的不過是假的辟邪劍法,然后你就可以說若是誰幫你斬殺仇敵余滄海,你自然雙手將那劍法奉上,這樣你既可以找到對手磨練自己,又可以找到幫你殺人之人!”
林平之愣了一下:“可是大哥。。。這樣的話,我們不怕那些家伙扣留下我們嗎?我的劍法并未。。?!?/p>
李燁微微笑笑,打斷了他的話語:“自然不怕!只要我們聲勢足夠大!那就沒有問題!那些名門正派可是很在乎自己的名聲的,他們只可能半路蒙面截停我們!絕不可能當(dāng)場扣留,而我們只需要隱藏身份,行蹤讓他們猜不到,那就沒有問題了!”
林平之思考些許,好像的確是這樣:“那我們具體應(yīng)該如何做?”
李燁換換起身:“我們只需要等待你修煉的差不多了,然后挑選一個真正的仁義道德之人的宗門來開始,打出名氣,那就足夠了!讓他們看看辟邪劍法的厲害,還有你的成長速度,讓他們的貪欲更加盛!卻找不到我們!那余滄海必然大亂!”
林平之趕忙點頭,而李燁則是打了一下他的腦袋:“我讓你去挑戰(zhàn)那些家伙還有另外一個目的!就是好好打磨自己!只會一門劍招終究是淺的!你要好好感受那些家伙的劍招!”
林平之點頭,但是還是有些不解,李燁繼續(xù)說著:“等著擊敗余滄海之后,那一門拿到你劍法得人定然不會讓另一個‘懷有辟邪劍法的弱者’存在世間,但是到時候你要是一個‘懷有辟邪劍法的強者’,那就不一樣了!到時候我們也就有了自保能力了!而且!你擊敗的那些家伙,早晚還會再遇上,到時候他們的劍招,你都看見過了,也不會再怕”
林平之趕忙點頭:“原來如此!多謝李燁大哥了!那我們現(xiàn)在去那里??”
李燁思索了片刻:“華山倒是一個好去處,那里的掌門岳不群可以稱是一個君子,不管是正人君子還是偽君子,大大小小都以這身份為榮,絕對不會主動將其扯下來,但是你要保證,你能夠擊敗那個華山最強的弟子!”
林平之點了點頭:“我想,憑借辟邪劍法,只需半個月時間即可!這辟邪劍法前期修煉奇快,只有后期才是水磨功夫!”
李燁點了點頭:“那么我們走吧!此處不宜久留!”
半個月之后,華山,李燁一襲白衣,背著古琴,一只手里面拎著那把修長令刀,一只手拿著那根棍子,緩緩的向著山上走去,他的身影引起了所有華山之人的注意,
這半個月,李燁的名號可謂是傳遍整個江湖,倒不是說他武藝怎樣,而是他的機智,這些家伙也都不是傻子,暗中也都知道彼此因為仁義道德之名互相牽制,就是拿李燁這個家伙沒辦法,那些被仁義道德牽制得人送了李燁一個名號
“機敏琴!”
而他的身后,也跟著林平之,現(xiàn)在的林平之也不一樣了,他手中帶著一把細細長劍,身上也穿著一樣的白色衣服,但是臉色卻略顯女兒姿態(tài),本就長得像是女人,現(xiàn)在更是秀氣,宛若一個真正的女子
華山弟子看到這二人,趕緊上山去報告那岳不群,前幾天那些人也去了余滄海那里,獲得了所謂的“辟邪劍譜”,那余滄海本身是不想給的,但是自己知道那些家伙是什么成分,再加上自己也練不出什么名堂,所以干脆直接全公布了出去
因此現(xiàn)在全武林又開始尋找李燁二人,沒想到他們竟然直接來了這里
待到他們來到了華山頂上,華山派所在,已經(jīng)有許多華山弟子圍在他們周圍了,而岳不群也出現(xiàn)在了這里,他一副君子模樣,將李燁迎了進去:“李燁少俠,平之少俠,前些日你們離開的太早了,我們還未多做交流,我前些日一直想要尋找你們,幫你們一起去處理那余滄海,今日你們來了,無論如何,在這里多待些時日再走,現(xiàn)在江湖上人都在覬覦你們,但是你們在這里,他們是不敢活動的!”
他讓四下褪去,只有自己陪著李燁與林平之二人,倒像是一個名門正派的君子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