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黑夜之中,那玄天宗的遠處猛然產生了一次爆炸,聲音響徹了天空
整個玄天宗立刻驚醒,所有弟子長老處于了一種戰(zhàn)斗狀態(tài),無數的人向著那爆炸的位置沖了過去,他們趕到的時候,已經見到了一個穿著道袍的老者站在了那里
那老者周圍,地面灰黑,卻無什么太大傷痕
“守則長老!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周圍也沒有內力波動啊!!!”
那輩稱為守則的長老捻起些許粉塵,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隨后皺起了眉頭:“火藥?”
沒錯!就是火藥!李燁在這里安排了一份火藥,至于這東西哪里來的,自然是李燁自己搞定的,他方才下山,高到了這些東西之后重新回來,在這里安放了
一邊的家伙開口:“這等凡物,為何會出現在這里?這東西對于那禁制加強的地板都沒有什么威懾力”
守則長老立即反應了過來:“不好!光陰刀!!!”
那剛才開口的家伙愣了一下:“光陰刀?那玩意不是有宗主守著嗎??”
但是守則根本沒回答他,直接閃身離開了
而另一邊,李燁也終于找到了那守衛(wèi)之人的紕漏,那爆炸讓那看門的外景愣了一下,而這個時候,李燁剛好用幻術從此處閃入這大雄寶殿之中
“你們安逸的太久了,遇見過得那種強大之物也太多了,一時間遇到連真氣內力都沒有一絲絲的火藥,蒙圈了吧!”
方才那外景正是因為這個,他在那爆炸之中沒有感受到真氣或者內力存在,因此才覺得不對,想要過去看看,但是因為鎮(zhèn)守此處無法離開,而李燁就是在他思考之時,躥了進來
進入這大雄寶殿的李燁趕忙開始翻找,他知道,那些家伙很快就會反應過來,然后來到此處,他必須在他們回來之前找到東西然后逃掉
他看到了那擺放在桌子之上的五方五帝像,而在最中央的玉帝像下面,擺放了一把波光粼粼,宛若青玉的修長寶刀
李燁知道,那玩意就是所謂的莫測第一,光陰刀,光陰大道的最終點,天帝所化身的寶刀,能夠在一眾四維的彼岸強者之中,以時光大道為己本道,鎮(zhèn)壓四方的天帝所化,這寶刀的強度可見有多高
但是李燁對它不感興趣,它后面可是天帝,那一位雖然身化此刀,意識也消退了大半,但是其中還是有其本體些許意識,不可能盡數消散,要是他不同意,李燁拿這刀也沒啥用
殊不知當時韓廣也是跟他商議了半天才可成功帶走
而且現在李燁僅僅是個開竅,要是給這玩意帶走了,那別說用了,光是帶著就能給他抽干,但是他沒有注意,在他翻找的時候,那光陰刀很明顯閃爍了些許,不過醉心尋找天帝玉冊的李燁根本沒有觀察到這一點
他依舊在不斷的在這里翻找,他要抓緊時間了,但是依舊什么都沒有發(fā)現,猛然間,他好像想到了什么
“等等!到底有沒有天帝玉冊中策的實際記載!外景期的東西!都應該通過真靈灌注傳播才對!我怎么把這茬給忘了!!怪不得六道沒有天帝玉冊中策!原來是因為這個!該死!!”
他趕忙轉身想要離開,但是就在這個時候,那光陰刀猛的震動一下,隨后從他背后穿過,直接將他插了個對穿
李燁看著胸口浮現出來的刀刃,腦海之中只有一個念頭!
“我焯!被陰。。。。了。。。”
“神兵。。。。自我。。保護。。。。焯!!!!”
李燁昏了過去,而他的身后,一個穿著道袍,仙風道骨的老頭緩緩的走到了他的面前,然后坐下,沒有看他,而是五心朝天,向那光陰刀投出自己的感應
就在這個時候,大雄寶殿的門口竄進來了幾個大漢,還有幾個長老模樣的家伙,他們看著面前的那仙風道骨的老者,眼神一愣:“掌門??”
那守則也從人群之中站出:“守靜,你不是。。。”
而那老者只是搖了搖頭:“走吧,這里交給我就好了。。。。”
另一邊,李燁被刀捅了之后,整個人陷入了一片幻境之中
“你為何背叛于我!!!”
“我?哈哈哈哈哈!我本就不是你的手下!!哈哈!!!終于!!終于啊!!我成功了!!”
“靈山!!還有靈山!原來如此!!好!好啊!!你究竟是誰!!”
“我?我是誰,你還不明白嗎?”
“好!!好啊!!果真是你!!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啊!!”
李燁的眼睛驟然睜大,周圍是一片崩塌的空間,他能夠看到遠處無比華麗的宮殿,極盡奢華的瓊樓玉宇,都在碎裂崩塌
他不解,此處是哪里!他不是被刀捅了嗎?這個時候,一根柱子倒了下來,這柱子足有百丈高,鬼知道什么建筑能用這么高的柱子,李燁趕忙閃躲,這東西卻直接穿過了李燁的身體,倒向了一邊
李燁愣住了,他伸出了手,觸摸著周圍的東西,卻直接將其穿透了過去
“幻境??”
他不斷的向前走著,見到了一片仙桃桃園,這里還是碩果滿滿,但是那仙桃在快速的枯萎,一切的一切都在迅速衰竭
“我焯!這里不能是九重天吧!”
就在這個時候,他的身后響起了一道聲音:“的確是!”
李燁立即回過了頭,看著自己身后,他看到了一道虛影,一道有些看不清面目的虛影,但是李燁卻能在他身上感受到無窮無盡的壓迫感,那不是一種強大對弱小的壓迫,而是一種李燁自發(fā)的,對面前男人的維護
這是一種很難說清楚的事情,李燁也搞不明白這是一種什么感覺,他很難形容,簡單來講這是他第一次覺得自己比不上某一個人,就算是自己當時弱小時候,他遇見的那些強大人物,類似古一也好,類似什么別人也罷,他都沒有如此感覺
“您。。。您是。。。”
那男人虛影搖了搖頭:“你知道,不是嗎?”
李燁雙眼之中充斥著一種震驚:“原來。。。真的是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