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熱鬧呢!”
一道聲音穿過寰宇,所有人皆是一愣,他們轉頭看向身后,只見那虎道人正站在那里,憨憨的笑著:“那什么,不是我說的。。。”
他轉過了身去,所有人才看見,在他背后的李燁
那孟奇看見了立李燁就立刻送了口氣:“還好。。。終于趕來了嗎,哈哈。。。哈哈哈哈。。。你們。。。你們的死期到了!”
只見那李燁緩緩落下,然后落在地上,在地上摸索起來:“誒?我棍子呢?我棍子去哪了?虎道人?我棍子呢?沒棍子你是想讓我這個瞎子摸地板摸過去嗎?”
虎道人趕緊從背后拔出一根帶著些許火紅色的棍子遞給了李燁:“您請用!”
李燁接過那東西,之后用那東西敲了敲地板,才站穩了,但是這一舉動卻讓那些家伙哭笑不得,而孟奇也是捂住了腦袋,趴在了地上:“李燁大哥又開始。。。。開始不靠譜了。。。”
那國師看見來人是如此跳梁小丑,大笑了起來:“就憑你!如此小丑!也敢在此。。。。”
他的話音沒有落下,他的胸口就被一把長刀貫穿,隨后是第二把,第三把,第四把,直到七八把一模一樣的長刀落下完畢,他被死死的釘在了地上,這才罷休
他的嘴中涌出鮮血,他的雙眼死死盯著面前李燁:“咳咳。。。哈哈哈哈!我們都已經知道你的弱點了!這些!!這些全都是幻術!只要。。。只要。。。”
李燁扣了扣指甲,然后漫不經心的開口:“是啊,都是幻術,但是你覺得,你相信了,你的身體也會相信嗎?你的本事不小,但是你遇到了我!”
國師愣住了,他的體力在流逝,那種疼痛,那種無力感,那種肌肉撕裂開的難受,都是真實的!他的鮮血在噴涌,他,慌了,隨后他的眉心,也被一把長刀貫穿,他死了,一代國師,就這樣死去了
憋屈的死去
死者,國師,殺人者,戲命人,李燁
周圍的那邪君與那如意僧皆是皺了皺眉頭
他們的眼睛是看得見的,李燁沒有把他們拉入幻境之中,那國師被如何殺死的情景,所有人都看得到!
他宛如一個小丑一般,瘋癲的叫喊著,但是下一秒,他猛然倒地,然后死去,死狀極其慘烈,但是外在卻沒有一絲絲傷口,這就是他們畏懼的地方,這讓他們想起了李燁的強大的另一個點
“咒殺!”
他們的勢,弱了下來
那邪君突然哈哈的笑了起來,他從手里面拿出了那顆寶石:“我現在!可不怕你的幻法了!我已經找到破解的辦法了!”
李燁點了點頭:“所以呢?你們是認為,我只剩下幻法了?哦!對了!如意僧不是有一件破幻的寶物嗎?你猜猜看!他剛才為什么沒有用呢?”
邪君猛然愣住,他看著一邊,那如意僧的位置,他的身后,竟然有另一個李燁,而那個李燁竟然只是看著他微笑著搖了搖頭:“你該死了!”
邪君猛然一愣,幻法,他一直在幻法里面!不然怎么可能會有兩個李燁的存在!絕對不可能!
他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面前,但是他的肉眼看不出任何的問題,他立刻伸出了手,手里面那魔尊秘寶留下來的晶體,爆發出強烈的光芒,直接將周圍籠罩
他面前的李燁直接碎裂開來,而那如意僧背后的李燁卻逐漸凝實,邪君哈哈大笑著:“李燁!你的幻法被我識破了!!”
李燁搖了搖頭:“那么!所以呢?你要成功了嘛?”
邪君愣了一下,猛然發現,李燁的長刀竟然插進了那如意僧的心臟之中,那如意僧驀然倒下,他死了!
如意僧就這么扯淡的死去了,被李燁一刀捅死,就這么簡單嗎?不!他方才為何沒有敲響鐘聲?是李燁!他其實是最早死去的一個,不過幻術之中,他還活著就是了!
下一秒,李燁的腳下踏出四方步,沒有一絲絲虛幻,就是單純的速度,他來到了邪君面前,一刀,他拿拿著碎片的手直接被斬斷了,邪君痛苦的哀嚎著,而李燁只是隨口的說著:“抱歉!沒有幻術我也是最強的,我只是懶得活動,用幻術,更方便而已”
下一個瞬間,他直接被無數的長刀釘在了地上,這些皆是幻術所化,但是他的身體,卻無法拒絕這種幻術
他明知道這是虛假的,卻根本無法擺脫!
李燁的手,按在了他的腦袋上面,他抬起了手上那細長的長刀,那潔白的眼眸里面竟然帶上了些許蔑視的感情:“一切,結束了!”
邪君癲狂的叫喊著:“不!!哈哈哈!!你!!你就算強大如此又如何!!你沒有突破大宗師!!就還是凡人!現在!!現在太子已經帶了無數的兵馬來到了這里!!今天!今天!就算是你!也要在這里死去!!!”
李燁搖了搖頭:“你說的太子,是那個殺父弒君的家伙?他已經不是太子了,就算是太子,那也不可能繼續調動兵馬了,除非那些臣子想要冒天下之大不韙!”
邪君癲狂的笑著:“那么!!那么誰知道呢!!誰知道皇帝是他殺的!!現在!現在是你們在這里!為什么不能是你們殺得!!只有我!放了我!!放了我我可以幫你!!”
李燁搖了搖頭:“還有左相,不是嗎?左相也是殺死太子之中的一環!”
邪君搖了搖頭:“不!!不!!左相,左相也逃不了!!太子掌權之后第一個殺得就會是他!!!”
李燁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嗎?哦,對了,我忘了講,我的幻術,其實不僅僅包裹了你!”
他周圍的一切碎裂開來,如鏡花水月一般,一切的一切,都在空中碎成了渣子,邪君終于看見了真實的世界
他的面前,那大殿的臺階前面,左相呂齊,右相,還有陸觀,以及大皇子,還有四皇子,都站在那里,他們的身后,是無數的兵士
現在的大皇子,一臉的臉黑,指甲在手心里面捏出了鮮血
而他們的身邊,阮玉書抱著琴,依舊一臉清冷,她看著李燁,什么都沒有說,什么也不必說
這些人是她叫來的,她也看清了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