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的符真真看著現在景象,又看看身后的張遠山,咬了咬牙做出了決斷,她背起了張遠山向后奔跑著
“遠山。。。不能死。。?。 ?/p>
沒有人指責什么,因為活著才是最關鍵的!
而柯碧君也一樣,她背著李燁就準備化為暗影,向后襲去,但是就在這個時候,奔波霸搖了搖頭:“我說過!要讓你們走了嗎?”
一道水叉子,直接插在了柯碧君身上,將她與李燁牢牢插在了地上,柯碧君咬牙向前,卻根本無濟于事
而那阮玉書看了一眼被插在地上的李燁,又看了看已經離去的符真真,剛準備起身卻又坐在了地上,彈起了琴
“錚??!”
一道道琴音在她手指之上響起,那孟奇變得振奮,而江芷微也變得清明,唯有奔波霸,腦袋里面像是響了鞭炮一樣:“該死?。?!這是什么!!!”
他的叉子立刻落下,只聽“彭”的一聲,那孟奇渾身金鐘罩盡數碎裂開來,他破功了,叉子齊齊斬下,他立刻向旁邊閃躲,但是無用了他的胳膊被齊根砸碎,直接落在地上,上面甚至還有些許骨肉黏連
而江芷微這個時候,不憤怒,而是變得更加清明,她的劍遞出,宛若送貼,卻暗帶無數殺機
那奔波霸此刻被腦海之中回蕩著的聲音吵的根本沒什么興致繼續玩鬧了,他立刻舉起叉子,向著江芷微砸了下去,叉子上面帶著水勢,地上那些大水也隨著一切,壓迫向了江芷微
“無情劍嗎。。。。”
江芷微此刻心境莫名的空曠,在這樂曲的幫助之下,她從劍之中感受到了不一樣的東西
她找到了一切的弱點
“他的眼睛有一只是盲的,因此不可能達到完美,那么一定要一個弱點,而這個弱點就是。。。”
她的腦海越發清明,不到一瞬,她找到了水勢之中的弱點,但是那弱點只有一個劍眼的大小
“無所謂了!已經足夠了!”
她長劍遞出,瞬間變招,光芒摧殘
“劍出無我!”
一劍,她刺出,刺破水勢,來到了奔波霸面前,長劍刺進了奔波霸的眼眶里面,正是她之前刺破的那個壞眼之中
“死來!!”
她想更進一步,但是已經沒有辦法了,她的身體被拖累住了,那無盡水勢將她身體拖住,從腿骨開始寸寸捏碎
“呃?。?!”
而那奔波霸抓住了她身體,咬著牙將她丟了出去,他現在沒有什么管江芷微的想法了,他只想盡快把那個在他腦袋之中回蕩的聲音趕出去:“死東西?。 ?/p>
但是這個時候,齊正言也磕了一顆少林大還丹,又一次化身厲鬼,沖了上來,但是巨大的實力差距讓他的厲鬼形態根本沒有用,他的利爪只抓碎了那鎖子黃金甲,但是下面還有更厚重的魚鱗!
奔波霸此刻已經被樂曲搞得癲狂了,他橫沖直撞,丟下了半死的江芷微與孟奇,直接抓著齊正言將其胳膊與大腿撕扯了下來,丟到地上,便搜尋起了樂曲來源!他現在要先打死那個放曲的!
“是誰??!”
他終于找到了!是面前的那個家伙!那個穿著白裙子的女人!!
“我要將你?。∷槭f段?。?!”
此刻的阮玉書還在彈,她的摳鼻之中已經冒出了鮮血,但是她還在彈
“裂天變地。。琴師。。。也不是只能輔佐而不可正面御敵啊。。。”
她想起了她父親的話語,但是到了最后,她還是沒想到如何正面御敵
瞬間,奔波霸來到了她的面前,高高舉起了手中魚叉:“給我?。?!死啊!??!”
“彭??!”
叉子落下,掀起十丈煙塵,孟奇呆呆的看著一切,一切。。。結束了嗎?
江芷微已經筋脈盡斷,齊正言更是胳膊與腿盡數斷開
“已經。。。沒辦法了嗎?”
“現在是。。。第七天啊。。只要再過。。。五個時辰。?!?/p>
孟奇的眼睛要暗淡下來了,但是他好像看見了什么。。。那是。。光?
煙塵散去,那奔波霸巨大魚叉之下,一個身穿白色道袍之人,伸出一把劍,斜著插在魚叉的正中間,將魚叉擋下,正正擋在那阮玉書的眉頭之前
“啊,終于趕上了啊,不過,與別人角力可不是我的擅長,尤其是與外景!”
那人生白眸,頭發束成冠,身上一塵不染,腰上橫跨一寶刀,其不正是李燁!
孟奇看著那一幕,眼淚都快掉出來了:“終于。。。醒了嗎?”
那奔波霸看著面前李燁,皺了皺眉頭,立刻一巴掌向著那男人打了過去,周圍無窮大水攜起,向李燁席卷而去,但是李燁只是收回魚叉上面的長劍,抽出身后長刀,一刀斬出,斬向那奔波霸的叉子,
將其叉子格開,將阮玉書拉入其懷中,然后再揮舞長劍
“玄守!”
周圍無盡水壓向著李燁襲來,但是他手中長劍也宛若流水,將周圍一切扭轉,似乎毫不費力一般,不被一絲絲海水沾染
他腳下踏出四方步,大地宛若碎裂一般扭曲變窄,一步踏出,他的身體就向后縮移,宛若縮地成寸,不足三步,他已經脫離了那大水
隨后李燁將阮玉書放在了地上,拍了拍她腦袋,開口說著:“你為什么一點都不害怕呢?”
現在的阮玉書擦去滿臉的血跡,眼眸依舊清冷的對著李燁開口:“你若不來,我死去便是,但你若來了,我還畏懼什么?”
李燁點了點頭,長劍入鞘中,長刀則是在手,他這么面對著面前的奔波霸,開口道:“在下不才,愿挑戰妖王閣下,可好?”
對面的奔波霸此刻才從方才音律引起的癲狂之中脫離而出,他看著面前李燁,哼了兩聲:“你又是何人!??!”
李燁微微笑笑:“在下,是他們的大哥,你既然欺負了他們,在下這個做大哥的,也不太好意思不出面不是,不過你是妖王,我卻只是開竅,哦,你聽不懂,那這么說,我也不過是個未天人合一的小子,而今向你挑戰,你可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