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坐,修行起了自己的功法
“天帝玉冊”
他的身體周圍燃起些許金色漣漪,隨后變成了青色,又是黑色,紅色,黃色,這是天帝玉冊中冊達到小成入門的景象
“嗯,看樣子,靈肉相合的確不錯!”
李燁點了點頭,他的身體現在由分型變成了真正的自我,到時候他身體回歸之時,舊軀與他相合,他便可以一步登天
而此刻,他則是要打磨自己的心性與自我
他緩緩站起,將那離地焰光旗棍子插在身后,長刀則是背于身后,長劍握于手中,整個人的氣質發生了些許改變,宛若利劍一般
他跳出破廟,手中長劍舞動,他耍起了長劍,就是那么一遍又一遍的耍,劍法也漸漸不拘泥于形式,僅僅憑借心性而動,
“看樣子劍法也已經登堂入室了,已經到了不拘泥于形式了!”
“這一次收獲,真不少啊!”
其實最重要的收獲還是知道了他的舊軀現在正在那道德天尊手中,那一位并不算難以說話,算是原著之中最為良善的一位了,他的想法也并非是什么利益,而是一心道果,再無其他
而李燁可以幫他承擔因果,讓他達到最好的做減求空,這就是他想要的,所以他幫助李燁李燁也不出奇
“這些人皆是對我有恩,我也并非是什么知恩不圖報之人,天帝因為雷神算計,死于天界,那么最后我可殺死此計謀之源頭--阿難,并為天帝重塑身軀,讓他于下一世代復蘇!于下一紀元再次以天帝面貌重新出現”
“道德天尊,則是可以將我所知原著之一切予其,也可為其承擔因果,此也足夠!”
劍法演練結束之后,他重新整理了一下自身衣衫,船上道袍便向著城中走去,不足半個時辰,他便來到了鄴城,行走于街上
于街上間,眾人都像是看不到他一般,向外走著,但是為其留下一個自動分開的道路,若是正常情景,他這人榜第二定會被團團圍繞,但是現在,他的身影并沒有什么人注意到
只因他以幻法更換了一個面貌,將自己面貌更換成一個中年道人,但是衣著并沒有改變,依舊是道袍,不過倒是打了個旗子
“治病救人,不收分文”
他來到了一個飯店之中,點了一份牛肉,一份豬肉,一份羊肉,慢慢的品鑒其中味道,周圍人都在看他,看這是誰家道士,牛肉都吃
沒錯,正經道士是不吃牛肉的,并非是什么“我不吃牛肉”亦或是“牛善”之類,是真的不吃,除了牛肉,連烏魚,大雁,以及犬類,都不會吃,但是李燁不在乎這些,他只管吃,玄天宗雖然有道士規矩,但是守靜沒有,守靜那個家伙才不管這么多,他只在乎李燁活著
而就在這個時候,周圍有幾人飲酒之時開口:“你聽說了嗎?那玄天宗的守靜道人現在脫離地榜了!”
另一邊的人震驚了一下,然后開口:“莫非是死了?”
那人搖了搖頭:“你猜錯了!那一位現在突破法身了!現在已然是半步法身,尊享天榜了!”
李燁耳朵動了動,他裝瞎子多日,一雙耳朵靈敏的很,且不說他本身耳竅本事,就算是不開內力增幅,也可隨意聽百丈之內事物,諸般駁雜聲音之中,也可聽到自己想聽之物,這是他曾經沒有的,因為他之曾經不需要,力大磚飛讓他失去太多的變強體驗了
怪不得那無生老母說他乃是三歲小兒持金過鬧市,若是李燁當時按照此世界規則,強行突破彼岸一類,怕是會如同原著真武,落入萬劫不復之地
他此刻耳朵靈動,仔細聽著那人聲音,只聽那人聲音之中無不充斥艷羨:“你是不知道!那日人榜顯露,守靜道人因其徒不如劍狂,直接拖曳光陰刀去了那東海劍莊,與劍狂交戰,兩人打了三天三夜,整個東海打的天昏地暗,最后守靜道人不敵,正要失敗之時,猛然突破法身,成就‘五方道身’,成就大統!一舉反敗為勝!”
那另一邊之人開口:“你怎么知道如此清楚!莫非是那日看見了?”
那人干咳兩聲:“切莫要告知他人,我有一師兄,乃是玄天宗之人,是他告知于我的!”
李燁此刻擺了擺手中酒盅,搖了搖頭,隨后長嘆一口氣,他知道,許是那守靜道人回去之后,將自己事跡在玄天宗宣揚了一番,致使他之事跡發散出去
“真是個不害臊的老東西!”
此時,那人又開口:“這一次,玄天宗的事例又提升了不少,有不少人加入了玄天宗啊!再加上那位守靜道人的弟子,那么整個玄天宗現在強的不是一星半點啊!”
那人開口:“現在玄天宗有人榜第二‘戲幻師’,有天榜高手,還有一位人榜前二十的‘五方帝刀’,真是隱隱有趕超少林之勢啊!”
第二個人搖了搖頭:“我們這些小輩講這么多做什么,講再多,也不可能與這些大人物有什么接觸啊!我們這種人,去了玄天宗,連入門應試都過不了!”
這兩人看樣子也算武林人士,應當是散修,并不算強大
而聽了另一人話,那第一人開口:“話不能這么講,我還聽聞那守靜道人的徒弟,也就是那位李燁,也不是應試進去的!而且當時進入玄天宗之時已然二十歲,比你我小不了多少,進入之時也比你我強不了多少!保不齊也有哪位道長。。。”
那另一人將面前酒水一飲而盡,搖了搖頭開口:“那一位可是現在江湖公認的修煉速度第一,能夠以兩年時間,從毫無根基的菜鳥一飛沖天到現在境地!怎能是你我之人能夠碰瓷的!”
李燁搖了搖頭,他的強大全然來自于那六道的時間流速不同,還有自身的修煉外掛,要是正常人有那么一個“未命名功法”,早便一飛沖天了
而這個時候,一個婦人著急忙慌的走進了酒館,看見李燁之后,也坐在了他的面前,一臉的疲憊,顯然是有什么事情
而李燁看到這婦人,也是微微點頭,開口說道:“有何事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