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一切都要結束了啊!”
李燁抬起了頭,看著遠方,一切的一切都進入了毀滅的邊緣,他伸出了手,眉心日晷標記不斷的旋轉,九重天遺跡化成的素女仙界慢慢的崩解開來。
當代玄女看著周圍崩解的一切,確是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
她的身體也在崩解,那法相在李燁長刀下,一如脆弱的紙張,一刀便碎裂了,她的整個人也在那時光長河之下,不斷的變老,自天帝斬斷人間壽元之后,時間系能力強的不是一星半點了,原本幾千年壽命,少個幾百年沒啥,但是現在一共幾百年,但凡讓你變老一點你都受不了。
更別說當代玄女本身就不算強,現在更是隨之衰老,原本美艷無比的容貌,現在也在不斷的變老,不斷的損毀著,皺紋叢生,哪還有當時那美艷模樣?
但是就是現在,她還是不斷的笑著,不斷的大笑著。
李燁看著當代玄女,開口說著:“怎么?怎么突然笑了起來,不能是傻子吧!”
當代玄女看著李燁,繼續笑著:“我是在嘲笑你,可憐的人啊!你現在還不知道韓廣做了什么吧!”
李燁眼眸皺起,他開口說著:“我知道,定然與玄天宗有關,告訴我,現在玄天宗怎么了,我還能給你一個痛快!”
當代玄女看著李燁,搖了搖頭:“你這個家伙,哈哈啊哈哈!為了毀掉素女教,自己的宗門被毀了都不知道!你知道嗎?玄天宗,已經成為了過去式了!”
李燁眼眸皺起,果然如他所想,玄天宗被毀了,他抓起當代玄女那年邁生滿皺紋與贅肉的脖頸,開口問著:“是韓廣做的?”
當代玄女開口:“當然!你不知道吧........守靜的腦袋都被砍了下來啊!”
李燁眼神愣住,他此前并沒有多在意,主要就是想玄天宗出事,守靜不一定出事情,因為守靜畢竟是法身,他一般情況下不會有問題的出現,大不了可以跑嘛。
但是現在,面前這個家伙告訴他,守靜已經死了?
“該死........該死啊!!”
當代玄女哈哈大笑著:“可憐........可憐啊!!”
李燁掐住她的脖子,眼神之中盡是殺意:“告訴我!韓廣在哪!”
當代玄女哈哈大笑著:“你永遠別想........呃啊!”
當代玄女死了,她用最后的力氣自殺了,而李燁看著地上的尸體,眼眸死死地皺起:“該死........韓廣........玄天宗........”
他眼眸顫抖著,回憶著守靜道人的一切,隨后直接闖了出去,此刻的素女仙界不斷的崩毀著,不斷的毀滅著,他直接邁步,跨過虛空,來到了顧小桑身邊,他眼神之中充斥著憤恨:“你早就知道!”
顧小桑此刻已經在港口了,她在這里安靜的坐著,她的身邊,孟奇還在夢中沉睡著,而霸王絕刀則是不翼而飛,也許是還留在了這里,畢竟那把武器太沉重了,沒有標記根本拿不走,而此刻唯一有標記的孟奇還在睡覺。
而聽著李燁言語,顧小桑只是搖了搖頭,讓開了身位給李燁:“兄長,您當時回去,也沒有什么作用了,不是嗎?”
李燁眼神之中盡是怒火:“所以,這一切,都是真的?守靜,真的死了?”
他從來也不在乎什么玄天宗,他在乎的只有守靜那個老東西,玄天宗死于我何關?只有守靜他才在乎!
顧小桑看著李燁,無奈點了點頭:“守靜道人........的確仙逝了!”
................
李燁站在玄天宗遺址上,看著遠處的荒蕪,眼神之中充滿了寂滅。
昔日的玄天宗,已然變得破敗不堪,原本有望天下第一大宗的玄天宗,就這樣被毀滅了,原本奢華的大地上,充滿了斷壁殘垣,那些斷裂的口子還很新,一眼便可以看出是新增加的。
“真是沒意思啊........”
他的面前,是守靜道人的墳墓,這個墳墓是守靜的朋友們替他立下的,當時他們帶來的時候,守靜已經死了。
“你還是這樣任性啊,老頭。”
他丟出了一瓶酒,丟到了墳墓的前面,然后開口說著:“若是你還沒有法身,那么我還可以借助原本軀體的力量,將你復活,但是你現在卻法身了........唉........!”
他的臉上甚至出現了一抹笑意:“真是啊........這么著急做什么,為了那些徒子徒孫?你就自己在這了?也不知道逃跑?真是無趣!”
他將酒壺打開,自斟自飲了一口:“真是的啊........你活著的時候我讓你不要喝酒,你也一直沒喝,沒想到死的可倒更早了,吃了苦,還沒有得著好,真是難受啊........你說是吧........”
“節哀........李師侄........”
他的身邊,何九也是一臉的沉默,就這樣坐在這里,陪著李燁,而李燁也是微微笑著開口:“沒關系,何師伯,我沒什么事情,只是感覺,他走的太早了,想要將其復活,中間間隔的時間會很長,他在地下可能會等的有點著急。”
何九愣了一下,他不可思議的看著李燁:“復活?”
李燁握了握拳頭:“啊........只要登臨彼岸,便什么皆可復活了,不是嗎?昔日一切,皆可入我眼中,不過特殊的的造化也可以。”
何九愣了一下,他沒想到李燁現在的目光看的那么遠,整個世界上,在天帝斬斷壽元之后,能夠達到傳說以上的,也只有霸王一人,而李燁現在竟然觀望到了造化?
“李燁師侄........你........你要往好的地方想,玄天宗的根本其實還在,那些徒子徒孫們還都在,玄天宗還可以復立,也不愧你師父的心啊!”
李燁微微笑著,他的身上慢慢的變化,幻化成了陰陽二氣衣,他的身后,五行五象陰陽太極圖浮現,他的眉心,那陰陽日晷不斷的浮動:“玄天宗與我何干,我現在,只想砍死韓廣,或者被韓廣砍死啊!”
喝酒愣了一下,然后開口:“師侄........你........”
下一秒,他就愣住了,他看到了李燁手里面拿出了一個咒令,讓將其捏碎,下一秒,一道光柱涌起,他整個人于光柱之中消失不見。
何九沒有記錯,上一次看到這東西,是在神話組織!
“六道,告訴我,韓廣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