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爾多拿著天誅斧,死死地盯著面前的道人李燁,或者說,是道人清鶴,眼神之中盡是殺意:“還真是一個詭異的小子!”
道人李燁搖了搖頭:“無為法罷了,算不得什么,爾可掌握我出手時候,對我下手,便可對我造成實際影響,其實并沒有太多什么神法神通。”
道人李燁直接將自身的本事告訴了對面的古爾多,并非是要資敵,他只是自大而已,簡單來講,就是想裝x了。
因為這些東西古爾多這個蠻子用不了多久可以自己看出來,由李燁親自講出來,反而有一種壓力感,令人畏懼。
“你知道又能怎么樣呢?”
這是最關鍵的,你知道我李燁什么時候下手?還是你知道我李燁怎樣才算是出手。
“裝神弄鬼的小子!給我死來吧!我只信,力可破萬法!”
古爾多赤著膀子,身上顯現出無數紋身,那是他們草原的神,是他們草原的文章,他的肌肉鼓蕩著,兩只臂膀宛若游龍一般,咬住了他的長斧,直接向著李燁劈去。
而李燁則是搖了搖頭,眼睛之中,帶上了些許無奈:“還真是........令人不知道說什么好呢,力可破萬法不錯,但是,你之力,如何破的了我的法?你還真算得是個蠻子!”
斧子轟隆而至,道人李燁一如既往的站在那里,斧子光芒穿透了他,卻如同穿透虛空一般,沒有產生一丁點漣漪,待到斧光過去,李燁直接伸出了手,手中帶著一柄拂塵,向著前面甩了過去:“陰陽二氣!”
剎那間,一道八卦亮起,向著李燁襲去,周圍光澤幻化成陰陽二氣,隨著李燁一同向前,但是就在這個時候,李燁覺得有些不對,他的宿命通與他心通,天眼通感受到了些許不對。
他立刻閃開,化為無形,而后又閃爍到了其他地方,這是十神通第六神通,無體性質神通,可以隨意穿梭于有標記的位置,他立刻看向自己原來的身后,他的身后,那道斧影竟然回拉了過去,向著古爾多飛了過去,但是還不止于此,現在古爾多的斧子有如纏繞了一道鋼索,直直的向著現在的李燁而去,一如一個巨大的鉤子!
“撕拉!”
其速之疾,李燁甚至沒有閃開第二次,他的道袍直接被撕裂開了一個口子。
“還真是有些可怕。”李燁看了看自己的袖袍,隨手一撕,將其摘下,隨后他看著面前的古爾多開口:“你也并非是什么一點智力也沒有的蠻子啊........不過也是,你若是蠻子,那么也不可能統一草原!”
李燁看著面前古爾多,那古爾多惡狠狠的看著李燁,臉上卻露出了些許笑意:“好啊........好小子!果然,你的這個無為法是這樣破的!”
他舉起手中利斧,開口喊著:“真是不錯的法決,可惜我是草原的王,你今天必然要死在這里!”
而李燁伸出了手,手中拂塵微微的顫動,猛然間,他感覺到了什么不對,他再次看向那袖袍,此刻,那袖袍已經恢復了,因為其本身就是李燁真氣所化,但是李燁感受得到,那里的真氣永遠的消失了一部分。
古爾多看到這一幕也哈哈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小子!感受到了吧!我的天誅斧可以永遠的削弱你的實力!”
李燁開口:“你的天誅斧可以永遠的削減我的真氣量!我以為只能削我修為,削我道法,沒想到還能如此妙用!”
古爾多亮了亮斧子:“當然!縱使你有萬千法,我也可一刀滅之!我與天誅斧的關系,可是相當不錯的!今日,無論你如何裝神弄鬼,我定要將你修為削弱到無!”
下一秒,天誅斧發出了共鳴,而李燁笑著搖了搖頭:“那么,你人好怪好的呢!”
他的眼睛直接亮起黑白二氣顏色,隨后直接一手拂塵打了出去,對面的古爾多立刻一斧子還了回來,但是斧子經過李燁的時候,李燁直接閃躲了開來,沒有任何征兆,就那么憑空消失閃躲,隨后直接來到了古爾多身后:“這里,是你的盲區吧!”
剎那間,一道陰陽太極魚打了出去,重重的轟擊在了古爾多身上,把古爾多崩飛了出去。
古爾多回過頭,不可思議的看著李燁:“你知道我心中所想!”
李燁微微笑笑:“別亂講啊,我告你誹謗!”
古爾多皺起了眉頭,既然沒辦法善取,那么只好強攻了,他的背后,他的法身顯出原型,一個遮天蔽日,有著無窮虬結肌肉的法身,站在了他的身后,抬起了一把真氣斧子。
“那么!便來吧!”
長斧貫動,一斧子又一斧子的向著李燁襲去,一如狂風驟雨,而李燁身影則是在這驟雨之中亦然不動,那影子一道又一道穿過李燁,李燁搖了搖頭:“無為,便無敵!你為何還不懂呢?”
“算了........還是,用這一招吧!反正這一招已經準備好了!”
他的眼睛剎那間變得金光燦燦,似乎看穿了什么,直接向著古爾多而去,隨后他的肢體開始了動作,他竟然在這狂風驟雨之中橫移了起來,一點點的橫移,但是就是這一點點,卻總能躲過斧子的轟擊。
“他心通!”
“古爾多,你還是太弱了!”
古爾多咬牙切齒:“該死........該死!臭蟲!那么試試這個吧!”
他直接斧刃一鎮,剎那間,地裂天崩,這一招的范圍,直接籠罩了整個房間,李燁搖了搖頭,隨后雙手抱胸,毫發無損:“無為,則是無敵,你還是不明白啊,古爾多!”
但是古爾多速度一點都沒有減慢,反而更快了,他大笑著開口:“可是,你又能無為多久呢!小子!啊哈哈哈哈!我可是看出來了!你這只不過是分身而已!你又能有多少真氣,而我!可是真正的法身!”
李燁也只是微微笑了笑,他的身體微微晃動,手上拂塵掃動,呈現出一種無所謂的模樣:“猜猜看,你的這個念頭,有沒有被我讀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