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燁坐在密室之中,手里面拿著長刀,研究著面前的斧子:“所以,你還是不愿意給我用?”
那斧子微微的顫抖著,像是在看面前李燁的動作,隨著李燁從背后拿出長刀“夏”之后,面前的斧子終于有動作了,它竟然點了點頭,雖然很難想象一個斧子是怎么點頭的,但是這個斧子就是點了點頭。
“果然,還得是這樣,你怎么跟霸王絕刀一個樣子,不打不招呢?”
那天誅斧很明顯顫動了一下,但是隨后還是歸于了沉寂,它很明白,面前這個男人不是什么善茬,現在它身旁擺放著的東西,沒有一件品質是低于他的,什么光陰刀,霸王絕刀,戊己杏黃旗之類的,但是它萬萬沒想到李燁竟然還有一件能夠摧毀他們的神器。
就是李燁手中那把長刀,在李燁拿出來的那一刻,他是真的感覺到了一種壓迫感。
“所以,你能給我斬掉我的修為嗎?”
天誅斧愣了一下,它表現出了不可思議的感覺,雖然那斧子很難表現出這種感覺,但是它就是表現了出來。
李燁看著他,點了點頭:“我的修煉速度解放,讓我感覺太臃腫了,要想晉升法身,倒是有些太多了,就尾大不掉,給我斬一些去吧!”
天誅斧這輩子沒有見過這種要求,主動挨它天誅斧的砍,這么抽象?
一個時辰之后,李燁端坐于密室之中,陰陽二氣于其身,他的身邊,依次擺放著霸王絕刀,天誅斧,光陰刀,還有戊己杏黃旗,離地焰光旗,真武皂雕旗殘片。
光陰于他胸前走過,他來到了一片白茫茫的地方,他看著面前的路,有些不知道這是哪里。
“我是........到了哪?這給我帶到哪了,這還是國內嗎?”
他看著周圍,搖了搖頭,直到這個時候,天空之上,,一道道文字落下,一道道言語傳入李燁胸膛之中。
“你是誰?”
“誰是你?”
“你的名字是什么?”
“你要做什么?”
李燁看著周圍文字,嘆氣開口:“我就是李燁,我要成就法身!”
“你要成就的是什么法身?”
李燁眉心之上,五行陰陽日晷慢慢的旋轉,金木水火土五色于周圍,而陰陽為內核,日晷于最頂上,慢慢的旋轉了起來。
“你還不夠!”
文字隨著一道道聲音消失了,李燁皺起了眉頭,驟然起身,他還在密室之中,而他的身邊,是焦急的清余:“師兄!師兄!”
李燁看著清余,開口說著:“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哪邊邪教打過來了?還是后山養的豬又生了?”
清余搖了搖頭,擔憂開口:“師兄,你已經睡了七日了期間心跳呼吸全無,本來我以為你是閉關,但是這幾日你都是這樣,我有些擔憂,所以只能把你叫醒?!?/p>
李燁搖了搖頭,坐了起來,看著周圍,隨后開口:“還差半步,我就可成就法身,但是這半步究竟是什么?”
清余看著李燁,開口說著:“師兄,你的確進境太快了,我們時間還很多的........”
李燁搖了搖頭:“時間可不多了!”
他換換站起,扶了扶衣服,隨后笑了笑:“七日了,也不知道古爾多那個家伙怎么樣了。”
清余愣了一下,隨后開口:“古爾多?師兄,我們要向他發起討伐嗎?現在正派聯盟一直在處理歡喜廟那一邊,不過你下令,倒是可以扭轉局勢。”
李燁搖了搖頭,微微笑笑:“不........我想說的是,七天之前,古爾多,太離,血海羅剎,來偷襲我,我以不小的代價,重傷其古爾多與太離,天誅斧被我繳獲,而血海羅剎,則是直接死在了我手中??!”
清余人都麻了:“什么???”
他就是過來看了看李燁閉關,竟然知道了這么一件事情,他趕忙開口:“師兄,你認真的嗎?確實不是你修煉之時出現的幻覺嗎?”
李燁微微笑著開口:“那么你看,這是什么?古爾多趁我修煉的時候,給我送過來的嗎?”
李燁從身后拿出了天誅斧,那天誅斧上面附著的偉力直接讓清余感受到了不小的壓迫:“這........”
李燁笑了笑:“消息放出去吧!接下來,就說我受傷了,需要閉關幾天!”
清余開口:“那........師兄你........真的沒事?”
李燁點了點頭:“的確沒事!”
清余走了,李燁穿上了衣衫,站在密室外面,可以看到整個玄天宗,飛劍在空中飛舞著,載著人們在天空之上穿行,那是他研究的招式,令開竅者也可翱翔天際,名為御劍術,金皇系的招式,讓他直接搬運了過來。
“欠你因果,這點小事情你也應當不會在乎。”
李燁搖了搖頭,隨后看向了遠方,他看的到,遙遠的山海,這一次的戰斗,他使用了一氣化三清,殺死了血海修羅,把太離與古爾多那倆家伙打成了殘廢,還繳獲了一把天誅斧,但是他也不是沒有損耗的。
他有四具分身,刀客李燁,劍客李燁,初王李燁,以及道人李燁,其中劍客李燁最弱,只有一劍斬道見我,這身體被古爾多直接撕碎了,而初王李燁也受了不小的創傷,不過這都很容易解決,李燁直接用六道輪回之主那邊的時間之力,從時光長河里面截取了一段時間,將那兩個分身修復了,然后合體。
阿難再次受苦。
“不過究竟還差在哪?”
李燁能夠感到,自己現在可以晉升法身,但是絕不圓滿,就像是缺少了什么東西,之前是沒辦法晉升,而這一次是可以晉升,但是卻少了什么。
李燁伸出了手,摘下空中一片葉子:“葉子?火?”
他心有所感,趕忙伸手:“宿命通!”
他的手中,法決不斷運轉,他的眼中,陰陽二氣流轉,他的身體之后,那五行五象陰陽輪轉不斷的旋轉著,直到那輪轉停下,李燁轉身,向著離火伸出了手,一方小旗子從中出來,正是離地焰光旗。
“原來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