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燁看著面前的一切,人都麻了。
不是,他剛從卡利亞城寨出來,就鉆進(jìn)了杜鵑騎士的領(lǐng)地了?鬧呢?
“為什么言靈?蛇不能穿墻探測!我超了!”
“為什么我不能先在土墻上開個小口,然后放條蛇出去探測一下然后再出來看!”
而看見了李燁之后,那些個杜鵑騎士一個個也都懵了。
但是很快,他們看著李燁身上的制式武器,還有那明顯是來自于卡利亞城寨風(fēng)格的褲子,以及李燁沒來的及摘下來的,那卡利亞城寨風(fēng)格的臂章。
“敵襲!有敵襲!!”
李燁人都麻了:“我超!我真不是!我丟你老母啊!!”
這些家伙還以為李燁身后有很多的兵力,是卡利亞們的突襲呢,因為他們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借助地道來這里搞他們后方。
那為首的杜鵑騎士人都慌了:“快!堵上那個缺口!”
于是那些杜鵑士兵,直接的向著李燁圍了過去,一時間,弓箭,大盾,長矛,打的李燁抱頭鼠竄。
“不是!能不能聽人解釋一下啊!”
但是下一秒,一把大劍就朝著李燁砍了下來:“給我抓住他!!”
這個時候的杜鵑騎士也已經(jīng)知道了李燁這個家伙只是一個人來的,因此,他打算給這個家伙抓起來,好好的審問。
看著后面幾百個士兵等著他,李燁人都麻了,要是他不出手,跑都跑不掉。
“該死!給我當(dāng)成泥人了是吧!”
他本來打算的是,盡量不起沖突,趕快走,就算是他們要一些情報他也可以給他們,但是誰能想得到,這些家伙壓根不聽他說話,一門心思就想給他拿下。
“腦癱的玩意!”
要知道,湖之利耶尼亞區(qū)域只有三個派系,雷亞盧卡利亞法師學(xué)院派,卡利亞派,還有杜鵑騎士派,杜鵑騎士現(xiàn)在可以與雷亞盧卡利亞法師學(xué)院合成一派。
自己從卡利亞城寨里面逃了出來,熟悉他的一定知道他長什么模樣。
如此一來,他就得罪了卡利亞派,更別提還有那倆臥龍鳳雛,他們倆搞得事情與自己這件事?lián)胶推饋恚职咽虑樽兊寐闊┢饋砹耍鹑粢粓F(tuán)亂麻。
要是再得罪杜鵑,李燁別說逃出去了,面對這三方追殺都是個問題。
“但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更何況,老子是........是........是緯度魔神啊!!”
李燁本來想說自己大號的一些名號,但是仔細(xì)一想,自己大號好像什么名號也沒有,雖然強(qiáng),但是在一世之尊什么名號也沒混到........
“管他那么多!給我死來!”
流水一般的劍技施展了出來,萊茵哈魯特的劍技傳承自他爺爺那輩,他的劍技雖然是用世界加護(hù)添加上去的,但是他爺爺那輩的可不是,這可都是傳承的瑰寶!
“給我!死來!”
“殺人........也算做壞事吧!那就都給我死吧!”
...............
此刻,卡利亞城寨之中,城墻塔之上,一個半狼人看著那漫山遍野的杜鵑士兵,微微皺眉,雖然這里的城墻很高,他們也有魔法守護(hù)器械,但是杜鵑騎士那邊,也找到了應(yīng)對的方案。
他們騎著馬,從側(cè)面直接靠近城墻,根本不給他們使用魔法器械的機(jī)會。
一邊的卡利亞騎士穆格拉姆看著這一幕,也是嘆了口氣:“布萊澤,這一場戰(zhàn)斗,我們還能夠活下去嗎?”
那個被稱為布萊澤的半狼人看著這一幕,也是微微皺眉:“我不知道,但是我會誓死保護(hù)菈妮公主的安全,當(dāng)然,還有這些忠誠于她的士兵,我一個都不想放棄!”
穆格拉姆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我也何嘗不想啊........但是我們能夠怎么做,才能夠破局啊........要是女王大人在的話,會怎么做啊........”
半狼人布萊澤看著面前那些不斷進(jìn)攻的杜鵑騎士,還有城門里面守護(hù)著的卡利亞士兵們,長嘆了口氣:“這樣吧,我來進(jìn)行進(jìn)攻,給我他們的指揮營帳地點(diǎn),我直接進(jìn)行斬首行動!”
穆格拉姆深深地看了一眼布萊澤,開口說著:“我來幫你怎么樣?”
布萊澤搖了搖頭:“你還有別的事情要做,伊籍老爺子那邊想要指揮住這一切可不容易,他很需要你的幫助,還有就是賞月地那里,你明白我的意思。”
穆格拉姆也沒有推諉,而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好,我明白你的意思,就算是城破了,我也會守護(hù)住那個大門,不會有一個人從那里過去,畢竟........菈妮公主可是滿月女王的女兒。”
王室賞月地,通往菈妮所在地的必經(jīng)之路,旁邊全都是斷臂懸崖,為了守護(hù)住菈妮公主,這些斷崖上面也都有專人守護(hù),易守難攻,沒人會想要從這里進(jìn)攻。
也就是說,那些杜鵑騎士想要進(jìn)攻到菈妮公主身邊,就必須通過王室賞月地。
布萊澤沒有說什么,這一位對于王室那可是真的忠誠,不過他忠誠的角度跟自己有點(diǎn)不太一樣。
布萊澤效忠的是菈妮公主,他是無上意志放生下來的,給予神人的幫助的,但是他與其余的放生人不同,他是真的被菈妮公主的人格魅力折服,為其效忠。
而穆格拉姆,卻只是效忠卡利亞王室而已,主要效忠人是卡利亞的滿月女王。
這個家伙已經(jīng)不止一次提出要去雷亞盧卡利亞法師學(xué)院給女王救出來了,還說是要是他們不去,他穆格拉姆自己去也可以,但是因為與杜鵑騎士的戰(zhàn)爭,他們太缺人才使用了,他們也沒辦法。
“唉........多事之秋啊。”
布萊澤拖著自己的大劍靜悄悄的從后門出去了,他是從王室賞月地走的,這個地方是懸崖峭壁,易守難攻,但是他又不是敵人,從這里出去,做奇兵還是很簡單的。
尤其是,水平已經(jīng)到了布萊澤這個地步。
但是問題也是有的,比如說........布萊澤他的本身屬性,代表了這個家伙不適合做奇兵。
這個家伙是個路癡........
布萊澤人都麻了,十幾千米的路,他愣是沒有找到任何據(jù)點(diǎn)的信息。
“該死的杜鵑!他們竟然把營地隱藏的這么深!”
他愣是沒有看見距離他只有百米的杜鵑總營地。
“嗯?那邊是什么?”
布萊澤猛然聽到了一邊,刀劍碰撞的聲音,還有一道道罵聲。
那是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
“該死的杜鵑!你們丫的能不能聽清楚人說話,勞資他麻麻的是要當(dāng)逃兵的,不是來打架的!焯!食我分岔飛斧!”
剩下的,是一些雜亂的叫喊聲音。
“活捉了這個家伙!”
“殺了這個家伙!”
“不!不行!騎士大人!騎士大人必須要您出馬啊!!”
........
布萊澤覺得自己應(yīng)該是找到了杜鵑騎士的老窩。
“只是,那個家伙是誰?那個聲音我根本沒有聽到過,逃兵........?”
布萊澤就這樣走了,他依舊是沒有看到一邊距離幾百米的的杜鵑總營帳,就這么徑直的向著一個兩千米之外的分營帳跑了過去。
................
另外一邊,李燁也算是殺紅了眼,他也認(rèn)清楚了,這里壓根不是什么杜鵑總營帳,這個吊地方一共就一個騎士,還有一群小兵,估計是要將戰(zhàn)線往前推進(jìn)形成的分營帳。
既然是分營帳,那老子全給你們殺咯再走也沒啥問題!
這里一共也就幾百個士兵,一個騎士,現(xiàn)在的李燁是lv.2,加上自己的劍技,估計在交接地能夠勉強(qiáng)稱得上是普通騎士級別,配上自己龍血的恢復(fù)力,他砍這些家伙應(yīng)該沒有問題。
而且他還有一個特殊的能力,能夠讓他在群戰(zhàn)之中如魚得水。
“言靈?蛇!”
控制蛇形精神力,在周圍不斷的探索,將探索到的東西反饋到他的腦海里面。
這個言靈原本是用來探索地形的,但是李燁不一樣,他拿這玩意來探索敵人的動作!
每個敵人安排一條蛇看著,任何敵人想要放暗箭,都逃不過他的眼睛!至于這樣帶來的問題,也不過是精神的多線操控而已,簡稱一心二用。
至于精神力的一心二用........抱歉,現(xiàn)在的李燁隨時保持著一心百用的境地,一心多用對他來講簡直就像是喝水一樣。
“食我投擲飛斧!”
李燁直接把飛斧向著一個士兵砸了過去,然后利用制式長劍,直接貫穿了一邊想要靠近的家伙。
然后李燁立即抓住這個家伙的尸體,將其拎起來,擋下了一邊的暗箭,隨后又是一腳,直接把尸體的劍踹了出去,直直的插在了那個放暗箭的人胸膛之上。
“跟我戰(zhàn)斗!我可是戰(zhàn)斗了半輩子啊!”
李燁雖然更擅長大能量作戰(zhàn),但是這種純粹肉體上的戰(zhàn)斗,他也是擅長的,畢竟他也不是一開始就是能量大戶的。
戰(zhàn)場玫瑰宇智波斑先生如果看到了李燁的戰(zhàn)斗,估計也會不吝自己的贊賞,對其大為稱贊。
幾百個人,甚至無法靠近李燁的身體,而言靈?蛇的存在,更像是給他增加了一個鎖定的見聞色霸氣,能夠讓他完美的躲避所有的傷害。
“大人!他太強(qiáng)了,我們根本無法戰(zhàn)勝啊!”
“該死啊,卡利亞是從哪里冒出的這樣一個家伙!!”
越打李燁越惱火,龍族的身體加上半個褪色者面板,讓他幾乎沒有停歇的時候,他就像是一個戰(zhàn)斗的陀螺一樣。
“好了!小的們!我已經(jīng)看穿了這個家伙的劍技!接下來,由我杜鵑騎士鼬帽兵來接手!”
那杜鵑騎士直接拿起了自己的大劍與大盾,著全甲的他直接向著李燁沖撞了過去,這個家伙拿著大盾就像是一輛坦克,橫沖直撞。
好在他拿的是中型盾牌,大小并不大,要是他拿的是全身盾........那么可就真的是戰(zhàn)場戰(zhàn)車了。
李燁直接拿起了長劍,一個直刺就去了:“嘁!等你很久了!”
他的長劍就像是流水一樣,直接穿過了那中盾,向著這個家伙的咽喉刺去,這一劍,精準(zhǔn)而優(yōu)雅!
李燁這么精明的人,怎么可能沒有看出來這個家伙是想要小兵來消耗他的體力,看清楚他的劍技,然后一波克敵!
“什么!”
李燁留了一手!這一手流水劍技,他在剛才的戰(zhàn)斗之中展現(xiàn)過,但是這穿盾一擊,他從來沒有使用過。
現(xiàn)實(shí)可不是游戲,現(xiàn)實(shí)可沒有什么防御戰(zhàn)灰可以讓自己振刀彈反,現(xiàn)實(shí)只有自身的劍技,這是最真實(shí)的。
“叮!”
李燁的長劍頓了一下,他也麻了,不是人麻了,是胳膊麻了。
“我超!全身甲,不是你連脖子也包起來你不悶嗎?”
李燁人麻了,他對于自己的力量錯估了,一個連砍小惡魔都這么麻煩的人,砍一個穿著全身甲的家伙,怎么砍的動哦!
再加上他的制式長劍剛才砍人砍得全是豁口,這怎么插的動?
這是力量與武器的差距,不是劍術(shù)能夠彌補(bǔ)的,要么怎么說重甲打那些江湖劍客是爸爸打兒子?這就是降維打擊。
不怪李燁沒覺察,主要是他有身體戰(zhàn)斗的經(jīng)驗,都是真的沒有過這種打不動鐵坨子的經(jīng)驗........
畢竟他剛開局的時候就有強(qiáng)大的力量,史蒂夫的力量就算是只有一部分,也不是蓋的
“我超了!”
那個杜鵑騎士這個時候也反應(yīng)了過來,對方不破甲,那他怕個蛋:“哈哈哈哈!小的們!上!砍了他!”
李燁的胳膊還麻著,看著這些家伙,人也跟著胳膊一起麻了。
“現(xiàn)在只能三十六計走為上了,你們等著我找個墓地多睡會兒覺!我出來給你們當(dāng)孫子砍!”
但是這個時候,出乎意料的來了,一把大劍從天而降,帶著一個巨大范圍的冰晶轟爆,一個狼人的身影隨之而來。
這個狼人的白色毛皮披風(fēng)隨風(fēng)而動,抓起剛才的大劍直接一個橫掃,將周圍的杜鵑士兵砍飛。
“看起來沒有找到你們的大本營,但是一個前哨站也是不錯的。”
狼人一上場就裝了個x,隨后他把目光看向一邊的李燁,還有他腰上剩下的三把分岔手斧,眼神明顯愣了一下,但是隨后他眼神清澈了,開口說著:“卡利亞的士兵啊!你可真是勇猛,竟然為了菈妮公主,能夠想出奇襲敵軍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