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格拉姆人都麻了,昨天在教室里面的時候,他就認(rèn)為是李燁動手了,他以為李燁會修整一下再動手,但是沒想到李燁動手速度那么快,而且動手速度還這么迅捷,直接干掉了一個教室的主任。
對于這個主任,他是認(rèn)識的,但是認(rèn)識的不多,他只記得以前是滿月教室的人,后來怎樣他也不知道,但是他知道,這個家伙一定很強。
昨晚給他激動的一晚上沒睡著覺,仿佛滿月女王就在他的面前,他可以搬著就走。
為了讓自己睡得著覺,他就自己盡量去想一些不開心的事情,讓自己沒那么開心,可以快速入睡保持狀態(tài)。
然后他就想到了昨天那三個雷亞盧卡利亞教授幾句話就把學(xué)院學(xué)員對于卡利亞城寨的感官下降了很多。
當(dāng)時給他氣的牙根疼,好在李燁的功績讓他感到了愉快,等著滿月女王回去,什么都是虛的。
但是昨晚他強迫自己想不開心的事情,莫名其妙又想起來了,然后又是氣的睡不著了,于是這個家伙反反復(fù)復(fù)幾個小時都沒睡著,只能等天亮了。
而今天一早,他就聽到了噩耗,擊殺那個教授的人竟然被找到了?開什么玩笑?
李燁那個家伙也太不小心了吧,剛認(rèn)為他可以救出滿月女王就直接被抓了?
然后他穆格拉姆一早就準(zhǔn)備好了武器,來準(zhǔn)備營救李燁,他堅信,只要自己與李燁二人,假以偽裝,就算是被整個學(xué)院的人追殺,也應(yīng)該能跑出去。
因為擔(dān)心李燁那個家伙,他早早就在看臺底下看著,然后就發(fā)現(xiàn)看臺上面那個所謂的“真兇”,根本就不是李燁。
那是個他從來沒見過的人,而且他的騎士直覺告訴他,這個人弱的很。
而正當(dāng)他想要理解這一切的時候,又有人死了?
尼德蘭教授戴著他的雙賢法師頭,著急忙慌的趕到了事發(fā)現(xiàn)場,他的身后,跟著猶格與塞爾維斯,孩童卡勒羅斯這三個家伙。
再后面,則是一群又一群的學(xué)員。
魔法學(xué)院剩下的幾個教授都到了這里,他們看著面前的景象面面相覷。
這里是一間教室,是卡勒羅斯的魔法研習(xí)教室,昨晚應(yīng)該是有一小隊的法師學(xué)徒照常來這里自習(xí),但是不知道為什么,現(xiàn)在這些家伙的腦袋都不在自己身上了。
一共十二個人,十二個輝石頭,整整齊齊的擺放在了桌子上面,鮮血在地上干涸,形成了俺紅色的結(jié)塊。
卡勒羅斯看著這里的一切,直接撲了上去:“比利!你怎么了比利?還有你,克比,你怎么了?克比,你快說話??!你不要嚇老師好不好?!?/p>
很明顯,這些學(xué)員都是相當(dāng)優(yōu)秀的學(xué)員,是卡勒羅斯的班底,卡勒羅斯不可思議的看向了尼德蘭,看著他那雙賢法師頭,輝石頭下面隱藏著的眼神之中,冒出了點點火花:“我需要一個解釋!”
尼德蘭看著這一切,也是有點慌,他趕忙搖頭:“不........不是........我”
一邊的塞爾維斯看著這一切,也是無奈嘆氣,他看了一眼后面的學(xué)員們,開口說著:“不是你的錯誤嗎?尼德蘭教授,這明明就是你的失職,當(dāng)然,也是我們的失職,沒想到敵人竟然不止一個,唉........對不起啊,學(xué)員們,我們必須快速找到這些刺客!”
尼德蘭這個時候也回過神,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失態(tài),他也想起后面有學(xué)院學(xué)員,有些話可以說,有些話不能說,但是絕大多數(shù)的話,絕對不能當(dāng)著這些學(xué)員說。
他趕忙整理好自己,看向了一邊的塞爾維斯,點頭示意:“的確啊,沒想到這些家伙竟然還有同伙........”
一邊的卡勒羅斯看著尼德蘭又開始了偽裝,整個人都不好了,他看著桌子上自己愛徒的腦袋,咬牙切齒,直接沖到了尼德蘭的身旁,掐住了他的衣領(lǐng):“你........”
但是還沒等他說什么,一邊的塞爾維斯就制止了他:“先等等,卡勒羅斯教授,我明白你痛失愛徒的心非常沉重,這是尼德蘭教授的失職,但是我們先別急,我們先解決好問題才是根本,不是嗎?”
卡勒羅斯咬牙切齒開口:“好!那我就看看你們怎么解決問題!”
這一次,塞爾維斯站了出來,看向了身后的學(xué)員們,開口說著:“我們的學(xué)員啊,這一次的慘狀,是我們教授們的失職,請你們先回去吧,我們需要仔細(xì)調(diào)查這里,才能找到那個剩下的刺客?!?/p>
然塞爾維斯他又看了看一邊的猶格,轉(zhuǎn)頭繼續(xù)說著:“放心吧學(xué)員們,你們的安全我們絕對會保障,不過這幾天各位還是要注意自己的身邊,一定不要一個人行走,直到我們抓到另外一個刺客。”
學(xué)員們很明顯不想離開,但是他們又不得不離開,而這一次,夾在人群之中的穆格拉姆看著前面的教室,藏在輝石腦袋下面的眼神之中,已經(jīng)帶上了些許的疑惑。
面前這個現(xiàn)場,絕對是李燁做的,這個殺戮風(fēng)格與李燁一模一樣,他已經(jīng)無數(shù)次看到過這種場面了。
“那么昨天那個人怎么死的?”
“要是是李燁殺的他們?yōu)槭裁措S便推了個人出來?“
“要是不是李燁殺的,那他怎么死的?”
“雷亞盧卡利亞學(xué)院這些家伙有點奇怪........這里套路有點深,我有點想回卡利亞了?!?/p>
這個時候,穆格拉姆前面的一個家伙突然回頭,一臉微笑的看著穆格拉姆:“嘿!兄弟,你的下面可真不錯??!”
穆格拉姆有點奇怪,他尋思他不能看尸體還看出xp來了吧,他趕忙低頭一看,好家伙,原來是他早上準(zhǔn)備營救李燁,把劍放在了下面,現(xiàn)在劍柄落了出來,好在有袍子擋著。
不過他藏劍的位置有點奇怪,他藏劍于腹,這樣外表看不太出來,而且方便拔劍........這樣看起來,就像是........他不太對勁了。
穆格拉姆剛想說什么,前面那個家伙就一臉猥瑣的看向了穆格拉姆,他的手指點在穆格拉姆的胸膛上畫圈圈:“好了,我懂,今晚來1086宿舍來找我哦~”
穆格拉姆無語了但是也沒辦法,他尷尬笑笑:“啊........好?!?/p>
然后接下來的路,他為了夾好自己的劍,人都麻了:“媽媽生的!我就不應(yīng)該為了救那個家伙把劍拿出來?!?/p>
看著別人異樣的目光,他也尷尬的只能回以微笑,畢竟被誤解與被發(fā)現(xiàn)藏劍,哪個更嚴(yán)重,誰都知道。
尤其是在現(xiàn)在這個時候。
學(xué)員們離開之后,那尼德蘭教授一行人坐在了教室里面,展開了激烈的討論。
卡勒羅斯直接抓住了尼德蘭的衣領(lǐng)開口說著:“我已經(jīng)說了,我會幫你,我手下的這些人也會幫你,你為什么還要殺了他們???”
尼德蘭看著卡勒羅斯,也是趕忙看了看旁邊,發(fā)現(xiàn)學(xué)院學(xué)員都走光了之后才開口:“我沒有!這些人絕對不是我殺的,我殺的只有拉茲利一個人!”
塞爾維斯無語了,他看著這些人嘆了口氣:“還真是愚不可及啊,你說對吧,猶格。”
猶格坐在椅子上,一臉的沉重,只有他一個人在看著尸體,也只有他一個人,臉黑的像是抹了鍋底灰。
聽著尼德蘭與卡勒羅斯的互掐,猶格嘆了口氣:“拉茲利啊........明明什么都沒有做,就死在了黨派的爭斗啊?!?/p>
塞爾維斯嘆了口氣:“沒辦法就是因為他什么都沒做,不是嗎?”
猶格抬起了頭,看了一眼塞爾維斯:“所以,我什么也不做,也會被你們殺了?”
塞爾維斯趕忙搖頭,笑著開口:“當(dāng)然不會,猶格教授的實力可不是我們能夠殺掉的?!?/p>
猶格看著塞爾維斯臉上那不知道什么意思的表情,沒有說話,他只是繼續(xù)看著那些尸體。
“全都是致命傷,沒有一刀是多余的,都是一瞬間殺死了對方,并不像是拉茲利那樣的沒有立即死亡,全都是直接死去,直接梟首。”
猶格很明顯,是戰(zhàn)斗方面的專家,他沒有管那一邊還在爭吵的尼德蘭與卡勒羅斯,而是慢慢的將這個家伙的腦袋從石膏頭里面拽了出來。
隨后的景象讓猶格感受到了些許的惡心:“還真是........該死啊?!?/p>
這些石膏頭腦袋里面的表情已經(jīng)看不到了,而是被一些刀劃出來的字符代替。
這些腦袋是被砍下來之后,從石膏頭里面拔出來寫上了字符,然后又塞回去了的。
“但是........這是什么遠(yuǎn)古字符?講的是什么意思?”
只見上面是一堆猶格完全看不懂的鬼畫符,他完全看不明白上面寫的什么。
“是胡亂劃得嗎?”
猶格搖了搖頭,他看向了一邊的卡勒羅斯,開口喊著:“你怎么知道哪個是你的學(xué)生的?”
卡勒羅斯這個時候也是盈淚滿眶,他趕快上前,跟猶格開口說著:“我的學(xué)生........他穿的校服是我給他定制的,一眼就能看出來?。 ?/p>
猶格嘆了口氣,他看了一眼尼德蘭,尼德蘭此刻也是反應(yīng)了回來,他重新開始端著架子開口:“不是我殺的,我說過,不是我殺的,就不是我殺的!”
卡勒羅斯繼續(xù)開口:“不是你殺的?呵........你確定不是因為你害怕我的學(xué)生支持我,然后給他們殺了?”
猶格拍了一下桌子:“行了,卡勒羅斯,這個教室有很明顯的打斗痕跡,而且我嗅到了一絲不屬于這里的氣息........是黃金禱告的氣息!卡勒羅斯,你認(rèn)為,尼德蘭能夠驅(qū)使一個能夠使用黃金禱告的人嗎?”
卡勒羅斯張了張嘴,想要說什么,但是又什么都說不出來了。
是啊,尼德蘭是什么貨色?精于權(quán)技,但是魄力不足,想要罷免滿月女王,取而代之,這種貨色,也能夠支配一個擁有黃金禱告的人?
要知道整個世界能夠釋放黃金禱告的,無一例外不是忠誠于黃金律法的人,要是那些人知道了尼德蘭囚禁滿月女王,不給他殺了就不錯了。
卡勒羅斯開口:“所以,你是說........有一個會黃金禱告的人潛入進(jìn)了學(xué)院?”
猶格搖了搖頭:“或許,是一直都在!”
他抬起頭,看了看討論室,里面的“拉達(dá)岡的紅狼”,似乎在預(yù)示著什么。
一邊的尼德蘭也開口:“放心吧,我的朋友,我一定會幫你找出那個該死的家伙的!”
卡勒羅斯卻沒有聽尼德蘭的,他只是看著猶格,開口說了一句:“呵........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合謀在了一起!”
猶格搖了搖頭,慢慢的走了出去,他不想摻和這爛攤子了,他只想盡快找到真兇,他相信這一次不是尼德蘭做的。
這一次不是幫尼德蘭,而是為了維護(hù)學(xué)院。
那塞爾維斯也笑了笑:“兩位還真是令人感到無奈,希望你們兩個能夠找到一個共識再來找我一起謀劃那些事情。”
卡勒羅斯依舊是不信任的看著尼德蘭,剛剛失去了自己的學(xué)生,讓他感覺不是很舒服,他很難過,看著尼德蘭,只是大喊了一句:滾吧!”
尼德蘭嘆了口氣,也沒了一開是的慌亂,而是端著架子,開口說著:“我會幫你解決這一切,找出那個人?!?/p>
卡勒羅斯冷笑一聲:“呵........希望真的是真兇??!”
兩個人之間產(chǎn)生了不可磨滅的嫌隙。
................
討論室,樓上,李燁擦拭著自己的長刀。
lv.4的戰(zhàn)斗力
“呵........那些家伙怎么看待這一次的禮物呢?”
李燁笑著丟了一塊肉到下面,喂了一下拉達(dá)岡的紅狼,拉達(dá)岡的紅狼躺在討論室里面,莫名其妙的面前多了一塊肉。
它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什么也沒有發(fā)現(xiàn),于是嗅了嗅這塊肉,發(fā)現(xiàn)無毒之后就直接吃了下去。
李燁看著紅狼,搖了搖頭,這一次的事情當(dāng)然是他做的,他依舊選擇了長刀潛入。
“不過讓我沒想到,卡勒羅斯那個家伙對于自己的學(xué)生好像并不在意,要不然更有趣,你說是不是?”
他的面前,放著拉茲利的輝石頭,這東西是他偷出來的,殺人之前也用的這個輝石頭遮掩自己的面容。
“呵呵,加上我在那幾個學(xué)生臉上刻下的‘一個都別想逃’,效果絕對很不錯,你說對吧。”
“等等?勞資好像用的漢字,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