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瑞克,葛弗雷的后代,也是大皇子葛德文的直系后代,繼承了葛德文熔爐百象的力量,但是至于別的,基本上沒有繼承。
葛德文能夠平定古龍危機,能夠與古龍為友人,而繼承其的葛瑞克,卻什么都沒辦法做。
他自小在王城里面長大,本以為能夠一直這么平庸下去,卻被破碎戰爭的洪流擊潰,他繼承了葛德文的大盧恩,直接被迫成為了碎片戰爭的一大諸侯。
想要取出自己的大盧恩,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殺死自己,但是并非所有人,都能夠擁有菈妮的力量與魄力。
葛瑞克選擇了逃避,他帶著大盧恩,裝成女人,四處奔逃,直到他來到了這座史東薇爾城,他想起了曾經王城的榮光。
這也激活了他的野心,他不想成為艾爾登之王,也不想稱霸天下,他想要的,是不負自己先祖的榮光,能夠真正承擔的起這枚大盧恩。
于是他開始了接肢,熔爐百象之力是一種詛咒,也是一種力量,熔爐百象之力可以讓一個人接納任意種族的鮮血,體現出來的效果,就是能夠接肢,接納對方肢體,不會出現排異反應。
除此之外,如果熔爐百象之力太過濃郁,也會誕生出惡兆之子那樣的后代,蒙格與蒙格特就是那種存在,他們擁有繼承自生命熔爐之中的力量,十分強大,但是卻被歧視。
葛瑞克運氣很好,沒有因為黃金樹下濃郁的生命熔爐力量而變成惡兆之子,也繼承了生命熔爐之中的熔爐百象之力,但是其也是悲哀的,其被迫加入了這場戰爭,被迫接肢。
這是最底層的應用,卻也是葛瑞克唯一會的了。
但是就是這樣的接肢,卻讓葛瑞克有了不小的信心,他認為自己可以擊潰女武神了,可以恢復先祖榮光了,但是........
他遇到了李燁。
李燁慢慢的向前走著,手里面的長劍一點點出竅,屬于夜與火之劍的光芒一點點凝聚在了劍鋒上:“還真是自大啊........葛瑞克,這一戰,你原本會意識到自己的不足,更加極端的接肢,但是這一次,你沒有這個機會了。”
葛瑞克看著李燁,有些不好的預感,他咬著牙開口:“呵........危言聳聽的小丑,妄圖來襲殺黃金的君主,去死吧!!!”
巨大的斧頭直接向著李燁砍了過去,李燁直接伸出了手中的長劍,擋在了自己的面前。
巨大的斧頭與李燁的長劍相交,爆發出清脆的聲音。
李燁直接架住了這把巨大的斧頭。
那葛瑞克看著李燁,愣神了一下:“什么??。??”
李燁慢慢的抬起了頭,他的身上出現了龍的鱗片,這一次,他啟用了天賦惡魔,選擇的是自身與的龍血。
因此他才能扛得住葛瑞克的斧子,不得不說,葛瑞克這一斧子的確勢大力沉,要不是李燁雙手持劍,他甚至接不住這一擊。
別以為葛瑞克很拉,他也是繼承了大盧恩的半神!活著的半神,真正的半神。
葛瑞克看著李燁的鱗片與豎瞳,也是明白了李燁為什么能夠接住他的斧子,這讓他咬牙切齒:“你這個褻瀆龍的家伙,呵........以為這就能戰勝我?今日就將你........斬于馬下!把你的龍肢,接在我的身上,也算是不辜負了你褻瀆的那條龍!”
李燁冷冷笑笑:“那么,我拭目以待?!?/p>
他直接大喝一聲:“瑟濂!”
瑟濂直接在李燁身后現身,一發滿蓄帚星就向著葛瑞克轟了過去,這一次,李燁選擇與瑟濂一起出手,必須要盡快結束戰斗拿走大盧恩。
要不然........李燁可不會想女武神見到葛瑞克那核心大盧恩之后會做什么,那個女人的哥哥可是要成為艾爾登之王王座上面的那個神,成為艾爾登之王的首要任務就是收集大盧恩恢復法環。
葛瑞克被帚星砸在了身上,痛苦的嚎叫:“給我死吧!”
不得不說,他的接肢的確有用,巨大的接肢讓他的身體有了極強的抗性,就算是滿蓄帚星也只是讓他破了皮。
葛瑞克的斧子直接向著瑟濂砍了過去,但是就是那一瞬間,李燁又一把長劍揮舞了出來,擋住了那一擊。
李燁嘴角咧起,微微笑笑:“亞杜拉的月光劍!呵........別想碰那個女人。”
葛瑞克愣神了一下,下一秒,李燁直接猶如暴風一般揮舞著雙劍,向著葛瑞克襲去。
而瑟濂則是直接閃開,用法杖不斷的釋放著魔法,在葛瑞克的開著口子。
她剛剛面對葛瑞克的斧子,甚至沒有一點點的表情變化,因為她知道李燁會救她。
葛瑞克巨大的身軀成為了累贅,他疲于防御,卻被一次次痛擊。
“啊啊啊啊?。┧懒耍銈冞@些蒼蠅?。 ?/p>
葛瑞克直接把斧子向著地上砸去,剎那間,一道道光波將李燁振飛了起來,李燁看到這一幕,立刻向著瑟濂大喊:“快走,使用那一招!”
瑟濂也是明白了,直接化身巨大的深藍色月亮,立于空中。
但是那葛瑞克卻直接一斧子砸了過去,并非是那把黃金斧子,而是另外一把,他藏了一把斧子!
李燁也是有點愣神,沒有反應回來,當他想要去救瑟濂的時候,卻被那黃金斧子再次砸向大地發出的沖擊波直接轟飛了出去。
電光火石之間,瑟濂的月亮直接被砸碎,瑟濂也被砸飛了,砸到了李燁的身邊。
李燁看著瑟濂,她的胳膊不正常的扭曲,他笑了笑:“呵........還真是可怕,你還可以?”
瑟濂慢慢的站了起來,把胳膊扯掉,她冷漠的不像是在對待自己的胳膊,但是疼痛帶來的表情是無法改變的,她對著李燁開口:“下一次,我不會再聽你的了?!?/p>
李燁哈哈笑笑,慢慢的站起,看了一眼瑟濂扯下來的胳膊,不知道用了什么黑科技,竟然沒有一絲絲的鮮血流出。
他握住手里面的法杖,將其振了振,再次施展出了亞杜拉的月光劍,看著面前的葛瑞克,開口說著:“這個家伙沒想到還有這種本事啊?!?/p>
他們面前的葛瑞克,披風與衣袍徹底展開,生長在山妖身體上面的脖頸仰天長嘯,顯露出二十幾只生長在他身上的手臂。
他惡狠狠的看著面前的李燁:“我乃黃金軍主........你們兩個冒犯的家伙,去死吧!!”
他轟然著向著李燁襲來,李燁無語開口:“這簡直就像是章魚一樣啊?!?/p>
他也很無奈,戰斗的節奏竟然被面前的這個家伙占據了。
那葛瑞克直接用斧子揮舞出了狂風,向著李燁襲擊而去,李燁人都麻了:“不是,你連這個都會!”
這是失鄉騎士的招式,沒想到這個家伙也會。
李燁直接用亞杜拉的月光劍將其斧子擋下,但是狂風還是讓他走了一步趔趄,這還不是最主要的,緊接著襲來的,是葛瑞克的另一堆手,又有一把長劍向著李燁襲來。
李燁立刻用夜與火之劍格擋,而后面的劍,他就沒辦法了,因為他的速度還不夠快,面前這個家伙屬性有點太夸張了,雖然沒有技術,但是屬性很強,最起碼有lv.8.5~lv.9的強度。
看樣子李燁錯估了這個世界的力量。
“呵........有著能夠封印群星與徹底毀滅一片區域的怪物,的確啊........怎么能只有為上限呢?”
但是他一點都不慌,因為瑟濂還在他身邊。
一把卡利亞魔法訊劍出現,直接切斷了葛瑞克后續的一只手,讓李燁有了間隙能夠騰出手來,他直接一劍橫斬,將葛瑞克整個砍中,很明顯,葛瑞克沒有什么戰斗經驗,他直接沒有任何回防,被李燁直接砍中了。
葛瑞克疼痛的大叫:“啊啊啊?。。?!”
李燁隨后直接揮舞著夜與火之劍,向著葛瑞克一劍襲去:“給我........滾開!”
但是還沒等他長劍落下,那瑟濂就高呼:“快躲開!”
李燁愣了一下
烈火之后,一只巨大的手掌抓來,直接抓在了李燁的身上,將其死死抓住,好在一發巨大的帚星砸了過來,將這胳膊砸歪,這才讓李燁有了反應機會。
但是李燁還是被重重的砸了出去。
李燁重重砸在地上,起身看著面前的葛瑞克,罵了一句:“咳........什么鬼!不怕燙嗎?”
那焰火后面,葛瑞克的身影浮現,他直接撕碎了夜與火之劍產生的烈火,不斷的咆哮著走了出來:“你!這個該死的小子,你知道嗎?我為了接肢有過多么痛苦的時光,這一點痛算什么!”
“為了先祖的榮光........你們就死在這里吧??!”
葛瑞克直接撕扯下了自己的胳膊,然后在一邊地上的尸體上面,扯下了另外一只手臂,裝在了自己胳膊上。
然后這手臂就動了起來,這舉動給李燁人干麻了,感情這一地尸體是這么用的。
李燁看著葛瑞克,也是無奈:“好家伙,還能這么玩,開掛了吧!”
看起來要是不能一下擊殺這個家伙,他甚至還能地上打滾活過來。
“不是,原著也沒見你這么賴皮啊,是被女武神打的熔爐百象力量弱了?不這么搞。”
他不斷的想著能夠快速擊殺這個家伙的方法,而這個時候,一邊的瑟濂看著李燁,開口說著:“用那個?”
李燁看著面前的葛瑞克,開口說著:“只能用那個了,要不然時間根本來不及了!但是一定要找準時機!”
................
史東薇爾城城門口,英格威爾的大戟不斷的揮舞,與面前的芬雷長劍打的冒出了火星:“啊哈哈哈!痛快!痛快!”
那芬雷長劍砍著面前的英格威爾,也有些疲于應對了:“你這個家伙,這種不要命的打發還真是恐怖!”
英格威爾哈哈笑著,不管他身上的甲胄正在流血,只是開口喊著:“要是我們死了,你一定要求你家主君放過葛瑞克君主啊!呵........相信我,他會服軟的?!?/p>
那芬雷長劍擋住英格威爾的進攻,開口喊著:“好,我答應你了!”
二者武器交織,直接將對方打了出去,兩個人分別動了動臂膀,將酸痛揉了出去。
看著對面的芬雷,英格威爾哈哈笑著:“不得不說,你們昨天晚上派進去那個探子很不錯,跟對我口味?!?/p>
芬雷看著英格威爾,微微皺眉;“探子?”
英格威爾看到了芬雷的模樣,也是哈哈笑了起來:“原來不是嗎?看起來........有別的人要分一杯羹啊,那可是個不錯的小子!對于我,可是有一種獨特的吸引力。”
芬雷眉頭皺的更緊了:“有人昨晚進入了史東薇爾城??。俊?/p>
英格威爾哈哈笑笑:“芬雷,你也有今天這種表情啊,真有意思........哈哈哈哈!”
芬雷搖了搖頭:“你是說,你昨晚遇到了一個男人,還是對你有吸引力的男人,對嘛?”
英格威爾點了點頭:“怎么,你不會認為是你家米凱拉打大人吧?!?/p>
芬雷皺了皺眉頭,然后猛然抬頭;“有人想要渾水摸魚!”
英格威爾搖了搖頭:“你表現的不知道的時候我就已經明白了,有人想要趁著戰爭發一筆財啊........那就讓他們發吧,只要主君能夠悔悟過來?!?/p>
芬雷搖了搖頭:“你還真是大度?!?/p>
英格威爾拿著大戟再次沖了上去:“不大度怎么能行,不是嗎?要不是小心眼,那么這城池也不會失去風暴王!”
另外一邊,奧雷格與蕾妲接著在交戰,沒有什么看頭,奧雷格作為風暴王雙翼之中的一人,也不是弱者,強度也是夸張。
而白金之子羅蕾塔,則是一邊指揮軍隊進攻,一邊用長弓射箭,把城墻轟的一個又一個口子,很明顯,游戲里面的口子就是這么來的。
而瑪雷則是癲狂的笑著,看著自己軍隊的死去,一點也不心疼,一心只想著事后會得到瑪蓮妮婭怎樣的恩典。
戰火彌漫著,硝煙升騰著,居民與士兵痛苦的叫喊著。
而后面的營帳里面,瑪蓮妮婭看著這一切,搖了搖頭:“哥哥........我們做的,真的是對的嘛?”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