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王城。
黃金樹平臺上,李燁看著面前的一切,搖了搖頭:“還真是樸素啊。”
黃金樹平臺,整個黃金樹的權利中心,可以說,大部分的決策都是在這里決定的,這里就是整個黃金樹的中心。
能夠踏足這里的人,無一不是世界上的佼佼者。
這里的中心,擺放著一張巨大的椅子,圍繞著這張巨大的椅子,有著多個小椅子,像是在拱衛這巨大的椅子。
巨大椅子不用想,正是那至高王座,艾爾登之王的王座,但是李燁能夠看得出來,上面已經落了一層灰。
而周圍的那些椅子,就代表著整個世界的權利分化,每一張椅子,都是一個地區的君主。
“寧姆格福的葛瑞克,蓋利德的拉塔恩,湖之利耶尼亞的菈妮,圣樹的米凱拉與瑪蓮妮婭,火山官邸的拉卡德,唯獨沒有他的弟弟蒙格,而且看樣子........他好像也沒有真正的坐在那椅子上面過........
“真的是你的王城嗎?還是說........這是你為你的兄長所保管?”
在蒙葛特即位之后,交界地各地分崩離析,原本以前每一個周期都會來到這里的那些君主,也依舊想著回到這里,不過他們想要坐著的,已經不是那些小椅子了,而是那艾爾登之王的大椅子!
所有人都趨之若鶩的椅子,只有蒙葛特與蒙格這兩兄弟,根本不在乎,蒙葛特不在乎大椅子,而蒙格也不在乎那小椅子。
李燁看得到,這黃金樹平臺上面邊緣的一角,還有一張桌子,上面全都是文件
李燁走了過去,隨手拿起了一份,看了一眼,上面寫的,全都是交界地與王城的事情,看的李燁腦殼痛。
“啊~我果然還是比較排斥這些東西,唉,這是生理性排斥,并不是我不想做~”
不過李燁看的出來,這個角落,才是這里真正屬于蒙葛特的地方,也許他想著的是,那王座上坐著的,應該是他的兄長,然后他與蒙格在這里為兄長出謀劃策吧。
“兄控在哪個世界都不少。”
李燁搖了搖頭,隨后看了看一邊的梅琳娜,出乎李燁意料,這個家伙竟然出奇的平靜,就好像是什么都沒發生一樣。
李燁看著她,喊了一句:“喂喂喂,梅琳娜,你有沒有感覺到什么不一樣的地方?”
梅琳娜原本一直站在那黃金樹前面,聽到李燁的聲音之后,她才回頭看了一眼李燁,看著李燁,她搖了搖頭,皺了皺眉頭開口:“沒有,如果說有的話........是我感覺,這顆黃金樹里面一直有什么在呼喚我。”
李燁笑了笑:“看起來黃金樹里面的確是有點什么想要你去拯救啊,可惜了,你現在是我的!”
李燁的眼睛看向了那黃金樹,他的眼睛慢慢的改變了顏色,由黑色變成了金色,又變成了豎瞳,最終,變成了白色,潔白的顏色,那是最純真的顏色,是最原初的顏色,任何顏料涂抹上去,都會讓白色改變,但是只要白色足夠多,也可以稀釋任何顏色。
他的眼睛就那樣看著面前的黃金樹,直到梅琳娜開口:“我........我感覺那種感覺消失了。”
李燁才笑了笑,恢復了正常,他看著面前的黃金樹,搖了搖頭,現在那黃金樹里面,藏著的,就是一直存在在這個世界之上的瑪麗卡女王。
“你或許很強,但是我也不弱,你或許進入了那扇門,獲得了什么力量,但是你也沒辦法活動,要么你就在那坐著老老實實的,要么,就讓我幫你老實。”
她被囚禁在了那里,同樣,拉達岡與她一體雙魂,自然也在那里,他們都在黃金樹里面吊著,別說發威了,他們什么都做不了,而李燁能做的就多了,他能給這黃金樹入口拿鋼筋混凝土堵上,到時候誰都別想出來,誰也別想進去,那時候她有再多能耐也沒用。
不過這也讓李燁想起了黃金樹集團的另外一個人,另外一個讓他很在意的家伙,也是他認為黃金樹王朝里面比較強大的一個家伙。
“金面具,不知道哪個家伙跑到哪里了。”
金面具,黃金樹教派的人,但是并不隸屬于這黃金樹三派系里面的任何一個,至少李燁認為他不屬于其中任何一個。
他是研究黃金律法的家伙,李燁當時玩游戲的時候,一直認為這就是個傻子,跟在他后面的那個家伙也是個傻子,直到這個家伙啥都沒有憑依,直接從兜里面搓了個大盧恩出來,李燁才知道這個家伙有多強。
手搓大盧恩,而且是能夠完美復原黃金律法的大盧恩,可以說,用那枚黃金律法大盧恩修復的大盧恩,與當年的黃金樹差不多,而他則是什么都沒有憑借,單純靠自己做出來的。
游戲里面的幾個大盧恩,來源都是有憑依的。
隱匿的大盧恩是菲亞憑借獵殺百足與死亡子的軀體與做出來的。
老八大盧恩是老八用亂七八糟的病毒搓出來的。
只有這個家伙,自己手搓大盧恩,啥都不需要,直接就搓出最完美的大盧恩了,跟妖怪一樣。
“能夠做出那種大盧恩,這個家伙的強度起碼也是半神。”
李燁搖了搖頭,不過這個家伙似乎并不在王城,就算是在王城里面,似乎也沒什么,沒有所謂的超過“那條線”的家伙出現,李燁也不害怕一個新的半神出來。
“總不至于每個人都能夠超過那條線吧,不過話說斯派修姆那個家伙說的線到底是什么?斯派修姆光線?呵........”
李燁搖了搖頭,他拍了拍王座的塵土,自己坐在了那最大的王座上面,就這樣看著面前的梅琳娜,梅琳娜也看著面前的李燁。
“嘿,梅琳娜,給我捶捶腿。”
梅琳娜看了一眼李燁,隨后一臉無奈的給李燁錘起了腿,李燁看著梅琳娜,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看著面前的梅琳娜,他想到的有點多,他的目光飄搖,他剛才也看到了,看到了那封印著黃金樹的刺,那名為拒絕的刺的東西。
只有燒掉那些東西,才能夠進入黃金樹內部,他為了不讓那些褪色者燒掉拒絕的刺,把梅琳娜拉了過來,而當他把那些褪色者處理完了之后,自己想要去黃金樹內部的時候,應該怎么進去呢?
到時候再把梅琳娜拿出來燒了?
“能燒掉黃金樹的,有兩種東西,火山之火,癲火,到時候去把梅瑟莫丟進去也可以,但是怎么去找梅瑟莫呢?幽影之地沒有小南梁可有點難去。”
李燁搖了搖頭,回到了現在,感受著身上的力度,他也有點小舒服,看著梅琳娜,李燁微微笑了起來;“真聽話。”
而聽了李燁的“夸贊”,梅琳娜則是依舊冷著面容,繼續著按摩,對著李燁開口:“我現在被你控制........”
李燁無奈的笑著,捂住了自己的腦門:“喂喂喂,不至于每一次都說吧,很無聊的。”
梅琳娜嘆了口氣;“你不去幫助你的手下們?他們正在戰斗。”
李燁搖了搖頭;“那些家伙會勝利,他們需要歷練,而不是我帶著他們去打天下,他們什么都做不了,知道碎星怎么失敗的嗎?就是因為這個,除非真的出現他們沒辦法處理的角色,否則我不會動手。”
梅琳娜看著底下的戰火,臉上依舊是什么表情都沒有,她就像是一塊沒有感情的冰坨子,永遠是這么的冰冷,等到她熱起來的時候,也是她死去的時候了。
李燁看著沒有表情的梅琳娜,突然想起了什么,微微笑著開口:“對了,梅琳娜,你知道........癲火嗎?”
梅琳娜聽到癲火那兩個字,立刻愣了一下,身體劇烈的顫抖了一下:“什么?那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絕對不能碰!你不能碰癲火!”
李燁看著梅琳娜,笑了起來,說真的,他還是第一次看到梅琳娜這樣劇烈的情感。
果然,對于癲火的厭惡與恐懼是刻在骨子里的。
“誒嘿~你說我不能碰什么?癲火?”
聽到癲火,梅琳娜又一次顫抖了一下,然后立刻皺著眉頭對李燁點頭:“是!”
李燁笑了:“是~癲火嗎?”
梅琳娜再次顫抖,她再一次皺著眉頭開口:“是!!”
這一次聲音明顯堅定了一點,而李燁繼續調戲:“癲火?癲火?話說~癲火~你知道是什么嗎?”
梅琳娜連著顫抖了三次,她也知道李燁是在消遣她,于是她低下了頭,不再管李燁了,而李燁也是無奈的笑了,然后繼續開口:“癲火!”
果然,梅琳娜又顫抖了........
李燁:“哈哈哈哈!”
梅琳娜:“........”
李燁:“癲火!”
梅琳娜又雙顫抖了一下:“........”
李燁玩累了,他搖了搖頭,對著李燁開口:“好了,等著一會兒,跟我下去治療一下那些家伙吧,所謂的最有天賦,也不過是人類罷了........真要治療,還得看你啊。”
梅琳娜沒有開口,一直低著頭,李燁看著她,壞壞笑笑:“癲火?”
梅琳娜抬起了頭,一臉冷漠,一拳打在了李燁身上:“知道了!”
李燁看著梅琳娜,哈哈的笑著;“果然啊........更像是一個人了!而不是什么器物........”
梅琳娜看著面前的李燁,愣了一下,她看著自己的拳頭,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打這一拳,雖然她的表情還是一樣的沒有變化,但是李燁看得出來,她現在的神情已經變化了。
“有了喜怒哀樂,還有不能死去的借口,那么你還........會投身大鍋嗎?”
李燁笑著看著天空,天上的星辰斗轉,李燁的心情也隨之變得快活。
................
在李燁開心的時候,底下的騎士們,也非常亢奮,他們的數量并不多,盡管幾個勢力的暗子加起來的確不少,但是李燁也沒有把他們全都帶出來,來到這里的大概只有一半左右。
剩下的大部分還在王城里面隱匿,少部分則是被李燁帶到了下水道的據點里面,沒有被帶回來,他們的任務是要繼續擴大據點,將據點擴大到一定的級別,能夠容納李燁下一步的行動。
而且他們的敵人可不少,就算是奧斯匹林擋住了王城下半部分想要上來的人,屏障擋住了王城上半部分的人,那也還剩下相當大量的兵力在這里,畢竟這里是黃金樹平臺下面,這里是最關鍵最核心的地帶。
但是李燁帶出來的這些人,可一點都不畏懼。
他們手里面握著李燁的武器,非常的亢奮:“兄弟們!殺啊!!拿下他們的錢財!!”
那蓋利德出來的戰爭瘋子,帶著那些人瘋狂的向前戰斗,李燁這一次是專門把蓋利德的人都帶了過來,這些家伙大部分都是杰廉的手下,因為只有杰廉才會玩“放內奸”這種計謀,他的手下大部分都很理智,但是說到底,他們還是蓋利德的家伙,對戰斗的渴望是刻在骨子里的。
更別說他們現在手里面還有了趁手的兵器,那更是如魚得水。
“兄弟們!快!跟著我!一起........沖啊!!”
那些別的地方的人,也被這些蓋利德的瘋子感染了,更是拼命向前。
而且不止于此,還有一點!他們的后方,那娜莉莉,正伸出著手,放在一個傷員身上,手上散發出點點的光芒,那傷員的身體狀態也明顯的好轉了。
這是黃金樹禱告,能夠讓人提升生命力的禱告,可以用來快快速治療。
只不過這可苦了娜莉莉,她用她那家鄉俚語罵著:“奶奶的!怎么這么能受傷!真是服了!姑奶奶我都要累死了!”
她的腦門子頂上全都是汗水,簡直是給她累麻了。
一邊的蛇牙給她擦著汗水,對著她開口:“沒事的啦~娜莉莉~我們可以做到........可以的........”
那娜莉莉剮了他一眼,隨后直接破口大罵:“你這個家伙!就不能搞點實際性的嗎?你丫真是的,每次都只會安慰安慰,安慰有個屁用啊!”
隨后她聲音越來越大:“還有那些士兵,能不能少受點傷?真是的!菜成這樣,真是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