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多了。
褪色者都回來了,當然,這一次,回來的褪色者大多數都是初王的隊伍,而并非是全部的褪色者,那些原本就沒有收到黃金樹賜福,被驅趕出境的人們,并沒有被帶回來。
原著里面,褪色者并不全都是初王那些隊伍,還有其余的,初王的部隊只是被瑪麗卡褪色了,還有其余的褪色者,諸如上古罪犯,還有這些罪犯的后人,都被褪色了,一起流放到了外面。
而迎接褪色者的時候,又是無差別迎接,那時候,無論是初王的部下,當初的罪人,還是這些家伙的后人,又或者是原本就生活在交界地外面,類似于葦名之地的的一些地方的家伙,他們都跟著一起回來了。
但是因為這一次是蒙葛特親自迎接的,將他們一個個分開了,所以這一次,只有初王的部隊了回來了。
類似于原著的,那些被褪色的罪犯,根本沒有回來,因而也沒有行成之前的褪色者之災。
但是也有一些人,他們隨著這初王的隊伍回來了,只不過這些人數量很少,全都是一些原著出現過的狠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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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褻瀆!腐敗!啊啊啊........不夠,不夠,我要污染,污染你們,污染所有人!哈哈哈哈!污染!我是惡兆之子,你們為什么不看看我!為什么!!!”
一個身上穿著類似于惡兆之角一般鎧甲的男人,乘著小舟,向著交界地而去。
“哈哈哈!疫病!污染........我要讓這個世界,變成疫病的溫床........啊哈哈哈!”
他十分珍惜的撫摸著身上的那些惡兆斷角一般的鎧甲,就像是撫摸什么稀世珍寶一樣,明明所有人都厭惡不已的惡兆之角,在她的面前卻成為了一個又一個寶貝。
“我是被流放的惡兆之子,我是惡兆之子!我被唾棄,我被丟棄在下水道里面吃垃圾........啊哈哈哈!我是疫病,我是死亡,我是世界的王!”
他在海上已經漂流了很久,沒有人知道他漂流了多久,也沒有人知道他到底吃的是什么,他也不知道他究竟漂流了多久,但是他知道,他要去交界地。
如此漫無目的的流浪,如果不是瘋子,根本不會選擇,一個人如此出海,如果不是路飛,那就是傻子,好吧,路飛與傻子也差不多。
而這個家伙,也是個傻子,一個徹頭徹尾的癲狂傻子,將自己想象成一個唄唾棄的惡兆之子,想要在下水道里面吃垃圾,不僅自己想去吃,還要讓整個世界陪著它一起吃,如果不是傻子,不會這么做。
但是他是一個有實力的傻子,如果有人看到了他后背上的大劍,他們會看出來,那哪里是什么大劍啊,那明明是一串脊椎骨,一串可怕的脊椎骨。
而且那脊椎骨不一般,其形狀扭曲佝僂,缺還能夠與其人一般大小,很明顯,這是一根巨人的脊椎骨,但是這脊椎骨又不太像是巨人的,作為一只巨人,這未免也太小了。
那瘋子撫摸著這大劍,開口頌唱著:“啊,我的朋友,滅洛斯,你是巨人的侏儒,被世人唾棄,我是惡兆之子,我也被人唾棄,我們都是被世界不待見的人啊~讓我們一起~毀滅這個世界吧!”
他就這樣不斷的漂流著,不知道前方是哪里,也不知道后方是哪里,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會到達,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會停下,更不知道他能不能到達,他只有一個目的地罷了,直到他看到了面前,一個小城堡,屹立在海灘上,周圍全都是劇毒的沼澤。
他的眼睛亮了起來:“啊哈........啊哈哈哈好!我的朋友,那簡直就是疫病的溫床,這就是交界地迎接我的儀式嗎?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世界,迎接你們的褻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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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邊,一個穿著帥氣鎧甲,身后披著華麗斗篷的男人,慢慢的走進了火山官邸,這個時候,這里已經沒多少人了。
因為收到了瑪蓮妮婭收束戰線的命令,火山官邸里面的人,都選擇了另一個地方居住,一個靠近湖之利耶尼亞的地方,這火山官邸也就暫且閑置了下來。
當然,也不是完全閑置,里面還有一些人,負責看守,因為這里面也有一些關于他們的秘密。
這個男人看著周圍的一切,嘆了口氣:“熟悉又陌生的一切啊,我的朋友,你還好嗎?”
他慢慢的向前,不斷的尋找著,終于是在一個房間里面,看到了一個人,他看著那個人,恭敬的開口:“你好,朋友,您知道,君王拉卡德在哪里嘛?”
那人慢慢的抬起了頭,男人才看清了他的面容。
那哪里是什么人啊,那明明是一條大蛇,一條眼睛空洞的大蛇。
但是如果說這是一條大蛇,大蛇怎么會有手呢?但是如果說他是一個人,人怎么會有這樣一個蛇頭呢?
“啊啊啊!!”
看到了男人,這個家伙直接撲了上來,張開了巨大的蛇口,很明顯,他想要吃掉男人。
男人也是嘆了口氣,直接拿出了一根巨大的棍子,一棍子打在蛇的腦袋上,就將其打昏了過去。
男人看著手里面的棒子,又看了看蛇人,微微皺眉:“好高的防御,竟然沒有裂開。”
他檢查了一下蛇人的模樣,卻從蛇人身上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拉卡德?”
是的,他感受到了他的摯友,黃金樹執法官,拉卡德的氣息。
“不........不是拉卡德,他不會這么弱。”
他不斷的對自己訴說著,但是他腦海里面已經有了一個可怕的想法:“不........拉卡德不會那么愚蠢,他不會選擇那條路,我們說好的一起面對黃金樹........”
他不斷的尋著這條蛇人的痕跡,跟隨著路線向前,沿途,他看到了相當多的陷阱,這些陷阱非常可怕,他能肯定,這是火山官邸的人設置的,因為這些陷阱的布置,他也會,而且其中有一部分,甚至是他當初研究出來的。
也真是因此,他才能夠安全度過這些陷阱。
“但是這些陷阱為什么都是觸發類的,沒什么傷害性,他們安裝這些,是想要觸發什么?而且這些陷阱........都是正向的,從里面向外走不會觸發,那蛇人就是這樣出來的........”
終于,他看到了看到了一個巨大的空洞里面。
這巨大的空洞里面,躺著一條巨大的蛇,躺在了地上,他內衣腿,但是有兩條不成比例的小手,垂在了地上。
看樣子像是死了,但是根據男人的經驗看來,他絕對還活著!
他的腹部正在向外吐著蛇蛋,速度不快,但是卻一直在吐,一點也不停歇。
男人看到了,也明白了剛才那些觸發類的陷阱,到底是用來觸發什么的了,要是那些陷阱被觸發,那么這些蛇蛋就會立刻孵化,然后生成如同剛才那些大蛇一樣的蛇人,席卷整個火山官邸。
整個火山官邸的存在,就是一個巨大的陷阱。
男人看到了那大蛇的身旁,還有幾個蛇人,他們機械的把那些蛇蛋拿出來,然后放在一條像是絲綢一樣的帶子上面,那蛇蛋便順著帶子滑走了,至于去想,男人看不清。
但是他看到了蛇人的臉,看到了那有些浮腫的臉,那是他認識的一張臉,拉卡德的臉,男人看著那張臉,他流出了淚水,難過的開口:“拉卡德........你還是選擇了那條路啊........”
他看著面前的拉卡德,捏緊了手里面的棍子,開口訴說著:“我的朋友........放心吧........這一切,我都會記住,我會繼續完成你的愿望........”
“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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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圣樹之中,蕾妲正在看著面前的卷宗,她的眉頭越來越緊,最后直接把那卷宗摔在了地上:“該死的家伙!這些家伙全都背叛了米凱拉大人,都應該被處刑!”
她的身邊,弗雷亞看著她,搖了搖頭:“所以說,你對于碎星將軍真正的死因還是不清楚?”
蕾妲看著弗雷亞,直接把卷宗摔在了一邊:“我不知道!你這個家伙,能不能不要纏著我!”
弗雷亞皺著眉頭,將蕾妲摁在了桌子上,蕾妲想要反擊,但是卻根本沒有辦法,正常狀態的她,也不是弗雷亞的對手,更別說現在的蕾妲還被搶占先機,直接摁在了地上。
蕾妲咬牙切齒:“該死的家伙!你真是愚蠢的沒了邊!誰殺了你家的君主你去找誰啊!瑪蓮妮婭那個該死的女人,現在不是在南方王朝嗎!!”
弗雷亞搖了搖頭:“我說了,我要找的,是將軍的靈魂,還有將軍的死亡原因!我看到了,將軍的靈魂,沒有在戰場上游離,也沒有在黃金樹之中!”
弗雷亞當時在那場爆炸之中,被引開了,被拖在了外面,她倒是沒有收到猩紅腐敗的傷害,但是因為她后續進入了其中,被李燁的爆炸傷著了。
她在生死彌留之際,看到了所有人的靈魂,看到了人們的靈魂想要去歸樹,但是距離太遠,根本沒辦法實現,她就想著“跟將軍一起歸樹,也是一件不錯的美事。”
完事她就發現,這哪有將軍的靈魂?她的戰爭直覺告訴她,這一切肯定沒有那么簡單,于是乎,她就
聽著弗雷亞的訴說,蕾妲咬牙切齒:“該死!你這個家伙........那你就來問我!”
弗雷亞開口:“所以我認為,你們的目標不單純!絕對不僅僅只是將軍。”
蕾妲開口:“你聽不懂嗎!去找瑪蓮妮婭!”
弗雷亞嘆了口氣:“瑪蓮妮婭不知道!我詢問了她,她根本就不知道!”
蕾妲開口:“那你怎么就認為我知道!!”
弗雷亞微微笑了笑,開口說了一句;“直覺!”
蕾妲有一種想要罵人的沖動,但是不知道罵什么,她身上的這個娘們真是蠢到家了。
“我真是服了!我不知道!不知福!不知道!你聽不明白嗎?”
弗雷亞開口;“你遲早會知道的,只要你在尋找米凱拉。”
蕾妲這個時候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直接翻身,把弗雷亞壓在了下面:“我告訴你!你說誰都行,但是不許說米凱拉大人!”
弗雷亞也笑了:“怎么了?米凱拉米凱拉米凱拉!怎么了?”
蕾妲咬牙切齒:“啊啊啊!是我弄死你!!”
弗雷亞也反抗著給她壓在了身下,最后,兩個人鬧了個兩敗俱傷,一起躺在了地上,誰也沒弄過誰。
蕾妲劇烈的喘息著,對著弗雷亞開口:“戰爭,要開始了!”
弗雷亞也是一樣劇烈喘息,對著蕾妲開口:“我知道了。”
蕾妲將靠在地上的腦袋抬起,看著芙蕾雅,開口說著:“戰爭要開始了,你不回你的南部王朝?”
弗雷亞搖了搖頭:“與我無關,我是將軍的手下,不是瑪蓮妮婭的收下。”
蕾妲笑了:“那么我要對著南部王朝發起進攻,怎么樣?”
弗雷亞看著天花板,什么都沒說,蕾妲皺了皺眉頭,繼續開口:“你這個該死的........我要進攻南部王朝,你幫忙不幫忙?”
弗雷亞開口:“你是在問我幫忙不幫忙?”
蕾妲笑了:“當然,你不是將軍的手下嗎?那么你應該很痛恨瑪蓮妮婭那個該死的女人吧。”
弗雷亞有些不理解的開口:“你要殺瑪蓮妮婭?”
蕾妲點了點頭:“沒錯,我要讓那個該死的女人明白,什么叫背叛的后果!哈哈哈哈哈哈!”
弗雷亞搖了搖頭,嘆了口氣:“你還真是........不過我想知道,你們不是一伙的嗎?”
蕾妲:“........算了,跟你說不明白,你的腦子不太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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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之利耶尼亞。
瑪蓮妮婭坐在了座位上,看著面前的鎧甲,微微嘆了口氣。
那是一套怎樣的鎧甲啊,鎧甲華麗,周身甲片密織,似魚鱗閃耀,肩甲凜冽,紋飾如虎踞龍盤,胸前還有一護心寶鏡,上光可耀人,閃爍出來的光芒,幽暗而又凜冽。
“這就是你的選擇嗎?”
瑪蓮妮婭撫摸著那身鎧甲,那是李燁鎧甲的終極版本,是俢古老爺子打造了幾天才打造出來的。
交界地最強鎧甲,沒有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