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場上,人們看著自己身體的恢復,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是他們知道,他們可以更好的戰(zhàn)斗了。
原本已經(jīng)陷入了絕望的人們,再一次燃燒起了些許的希望,那是希望的光芒,照耀在整個戰(zhàn)場上,讓他們所有人,擁有了些許戰(zhàn)斗下去的勇氣。
原本的他們,看到了君主的倒下,看到了對面那些褪色者宛若一個個殺神,根本砍不死,他們無比的畏懼,士氣低迷,不過因為這一道,他們恢復了些許。
而蛇牙看到了那梅琳娜之后,也想起了一件事情:“等等........梅琳娜小姐在這里,那是不是說明了........”
梅琳娜身上的聲音響起來了:“是的,他來了?!?/p>
剎那間,烏云密布的天空,一道道七彩祥云升起,無數(shù)的光芒,透過那祥云,照耀在了地上。
是太陽升起了,是什么時候升起的太陽?是什么時候天亮的,沒有人知道。
只是他們看到太陽升起了之后,才明白了,哦,他們已經(jīng)戰(zhàn)斗了一晚上了。
隨后,一道激昂的音樂響起。
“噔~噔噔~登登登~登~登登~”
這些沒聽過《小刀快序曲》的交界地人,瞬間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那是一種極其激昂的調(diào)子,無數(shù)的人們,好像是心領神會,同時抬起了頭,無論是褪色者,還是南方王朝的騎士,他們都抬起了頭,看著云端上,那云層之中,一個男人坐在云層上,緩緩現(xiàn)身。
那是一個什么樣的男人啊,正言是唇紅齒白,英姿颯爽,白面凈無須,風流又倜儻,好似人間真神仙,卻又出現(xiàn)在人間。
一道道光芒打在他的身上,讓人感受到他是那么的神圣。
沒錯,這個家伙就是李燁。
至于為什么這里會有小刀快序曲........云端更上一層,一個黃皮的耗子坐在音響上,看著面前的李燁嘆了口氣:“給咱召喚到交界地來,原來是幫你來裝逼來了?!?/p>
耗子自然是瑪麗卡,此瑪麗卡非彼瑪麗卡,此瑪麗卡是李燁的瑪麗卡,李燁純手工制作,只有爹沒有媽的那個瑪麗卡,簡稱沒媽麗卡。
是李燁自己的黃金樹里面誕生的黃金樹樹靈,與本地特產(chǎn)瑪麗卡不一樣,那個是有爹有媽的瑪麗卡,是稀人種族自然成神。
?。ù撕蠼唤绲乇镜啬莻€有爹有媽瑪麗卡稱呼為“本地瑪麗卡”,外來的李燁自制瑪麗卡,被稱為“瑪麗卡”。)
而這一出場,也是震撼了下面所有的人。
李燁緩緩的落地,此間,瑪蓮妮婭身上的鎧甲,一件件化為流光,飛到了李燁的身上,除了頭盔,頭盔直接飛到了天上,砸在了瑪麗卡腦袋上,給瑪麗卡腦袋砸了一個大包。
瑪麗卡現(xiàn)在還是黃皮耗子狀態(tài),人都麻了:“不是啊喂!你丫能不能看著點??!而且,你這鎧甲........你cos二郎神也不應該放小刀快序曲吧!”
然后,她的面前,就顯示出了一道金光字符。
“倉促將你召喚來,是我的不多,但是現(xiàn)在,且先幫我收拾好這些東西,回頭自然有幫助你的地方,我自然會幫你補全你的根基。”
那黃皮耗子才算收斂,坐在了云端。
這個家伙說實話,有滅掉這里一切的本事,只是她本人不會用罷了。
她之前一直在漫威來著,一天天閑的沒事干,在打游戲。
漫威里面,鋤頭在日夜兼程的搞那世界本源,李燁那個家伙又只有個身體在那,一天到晚不上限,只知道管別的身體,那身體偶爾同調(diào)錯了,上錯號了,醒了過來,還會打她一頓。
著實讓她無聊透頂,也就是剛才,她還在研究如何讓沉睡之中的李燁能夠立起來的時候,被李燁強制召喚到了這里,讓她愣了一下:“我靠,你人怎么立起來了........”
李燁很明顯知道她原本在搞什么飛機,但是他什么都沒說,只是把瑪麗卡召喚了過來,因為在這個世界待的太久了,懂他的人太少了,只有瑪麗卡知道自己什么時候想裝什么x,因此才給她召喚了過來。
當然,明面上還是美其名曰召喚過來給她補全根基,讓她給這個位面的瑪麗卡吃了。
................
“彭,彭........彭........”
鎧甲一件件的在李燁的身上披上,直到最后,一道白色的袍子,纏繞在李燁的身上,化成了一件披風,李燁笑了,此刻的他,英姿勃發(fā),終于是穿上了他這一身心心念念好久的鎧甲了。
瑪蓮妮婭看著天空上的李燁,看著那一身熟悉的鎧甲,看著那一個熟悉的腦袋,她笑了起來,這是會心的笑容,她的戰(zhàn)斗,她的堅持,一切的一切都好像是有了意義,有了自己堅持的意義。
那高天之上的李燁,現(xiàn)在已經(jīng)穿上了所有的鎧甲,他看著底下的初王,也是哈哈笑了起來,說出了自己的第一句話:“啊哈哈哈哈!你這初王,真是令我歡喜!”
“竟然能夠戰(zhàn)勝我手底下第一騎士,還真是強大,吃我著一斧子吧!若是你吃不下來,那就也不用說接下來的了!”
初王葛弗雷坐在地上,手里面握著那初王的斧子,看著李燁,也哈哈笑了起來:“哈哈哈!果然足夠排面,好!那就讓我來看看,你這斧子有什么本事!”
他的斧子,慢慢的抬了起來,直接向著李燁跳了起來:“啊哈哈哈哈!就讓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吧!”
而現(xiàn)在的李燁,他伸展開了自己的手,剎那間,一道巨大的斧子,在他的臂膀后面顯現(xiàn)出來,那是一把巨大的萱花斧,其上面雕刻著各種各樣的銘文,看著古樸大氣,而其大小........足足有一個教堂那么大。
整個斧子,在天空上面旋轉(zhuǎn)了一圈,隨后直直的向著那初王葛弗雷砸了過去:“吃我一斧子吧!”
整個戰(zhàn)場的人,都看到了李燁,也聽到了李燁那震撼人心的聲音。
那聲音就好像是大錘子,一點點砸在他們的心里面。
“那是什么!”
“那是........我們的君主嗎?”
“我怎么感覺我們君主有點不太對?什么令他歡喜........?對著初王說........是不是不太好?他不能喜歡男的吧........”
“那可太好了,我又有機會了哈哈哈哈!”
然而,在他們交談這一段時間之中,那巨大的斧子已然落下,初王看著那斧子,依舊大笑著向上迎合,剎那間,他的斧子與李燁的斧子撞到了一起。
“轟?。。 ?/p>
巨大的爆鳴聲,在整個戰(zhàn)場上響徹著,這次碰撞,讓周圍爆發(fā)出了劇烈的狂風,讓周遭形成了一道空氣的屏障,將周圍的人全都掀飛。
那瑪蓮妮婭也是不由得向后退了幾步,她的身體現(xiàn)在還在修復致中和,沒辦法抵抗這么夸張的傷害。
現(xiàn)在的她,身體里面的腐敗女神已經(jīng)被拔了出去,那腐敗的大盧恩也已經(jīng)被李燁拿走,隨后李燁留下了一道神力,讓她不至于死去。
此刻,天空的戰(zhàn)場上,那巨大的宣化斧與初王葛弗雷的斧子,碰撞在一起,還在不斷的爆發(fā)出力量的輝光。
那葛弗雷咬牙切齒的大笑著:“啊哈哈哈哈,這才是南方之王應該有的力量啊!”
那李燁卻氣定神閑,甚至打了個哈欠,看著面前的葛弗雷,他的手動了,他的手,從虛空之中,拔出來一把長劍,一把修長的長劍,其長劍,左邊是黃金色彩,右邊是暗月顏色,中央則是琉璃一般的骨質(zhì),其護手則是螺旋形狀,看起來極其的精美。
這就是那癲火大劍,只不過現(xiàn)在,這把大劍變成了一把長劍,至于為什么縮水了,當初瑟濂也問過這個問題,當時李燁對瑟濂說的是........熱脹冷縮........
當然,真實的,是李燁用神力將其縮小了。
此刻,李燁看著面前的初王,打了個哈欠,冷著臉戲謔的開口:“打開生死路,你與那瑪麗卡還真是有意思,讓別人好生羨慕!”
初王葛弗雷此刻皺著眉頭,愣了一下,那瑟洛修也感應出了葛弗雷的狀態(tài),連忙開口:“葛弗雷!小心!”
但是已經(jīng)晚了,李燁一個翻身,這長劍直接被打了出去,宛若一道流光,直接射向了那初王,初王葛弗雷反應了過來,但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他沒辦法躲開了,只能拋棄了斧子,用雙手夾著那長劍,迫使其停下來,但是卻根本沒有辦法。
那長劍帶著的力量,直直的把葛弗雷向著大地砸了過去。
“轟!??!”
葛弗雷重重的砸在了地上,周遭的人都愣住了,初王葛弗雷,那個無可匹敵的男人,竟然被擊退了。
但是塵埃散去,葛弗雷重新出現(xiàn)在了地上,他只是衣衫有些不整潔,但是其身上卻沒有傷口,甚至背后的瑟洛修都沒什么傷口,他拄著大斧子,右手里面握著那把長劍,看著天上的李燁,哈哈大笑著:“我的朋友,臨戰(zhàn)把兵器丟給敵人,可不是一個好習慣?!?/p>
李燁微微笑了笑,他揮了揮手,那巨大的斧子消失了,隨后,他的袖袍展開,無數(shù)的飛劍,從他的袖子里面飛了出來,直直的向著地上的葛弗雷沖刷了過去。
那無數(shù)的飛劍,與他原本射出來那些飛劍,一般無二,全都是左黃右白,中間骨質(zhì)琉璃,螺旋護手。
那飛劍宛若長龍,在天空飛舞,隨后,直接如同雨點飛下。
李燁哈哈大笑著:“那只是一把劍罷了,初王殿下,看看我現(xiàn)在,需不需要那一把劍吧!”
剎那間,無數(shù)的飛劍,向著葛弗雷飛過去,地上的葛弗雷人都麻了,立刻抬起大斧子,不斷的格擋著那飛行的劍。
劍若驚鴻,不斷的在他的肚子上沖刷著,給他的斧子都干的通紅,險些冒出煙來。
而那彈開的飛劍,也一如長龍,一把把的飛向了周遭的褪色者,將他們的身體貫穿,留下了赤紅的口子。
“快........快跑啊!!”
“天哪........是我們的君主大人,我們........有救了!”
葛弗雷看著自己被殺死的那些手下,也是皺起了眉頭,但是由不得他反應了,此刻,那天上的李燁,也隨著這些飛劍,雙眼睜開:“天眼!開!”
剎那間,一道金色的射線,直直的射向了初王葛弗雷,而瑟洛修也發(fā)現(xiàn)了這一擊,立刻再次大喊:“葛弗雷,來了!”
葛弗雷立刻反應過來,離開了原地,那金色的射線,直接射在了他旁邊的地上,直接的留下了一道修長的琉璃痕跡,那熱浪的溫度,直接讓他的腳下,灼燒起了燎泡。
這并非是什么強行cos天眼,搞出來的全新技能,而是原著游戲里面有的禱告,諢名癲火大狙,也叫做真英雄以眼殺人。
而這一擊,由癲火之王釋放出來,更是嚇人,剎那間,周遭的一切都被癲火點燃。
葛弗雷愣了一下,隨后,他立刻一腳踏在大地上,一道可怕的氣浪出現(xiàn),才將那些還沒有灼燒起來的烈火熄滅。
隨后,葛弗雷便看到了李燁緩緩落地,他的身體宛若一片不會左右飄搖的葉子,緩緩的于天空上飛下,輕輕的落地,沒有一絲絲的壓迫感,但是卻就是讓周遭的人不敢忽視。
而那些被葛弗雷大斧子彈開的飛劍,也漸漸的一把把飛舞在李燁的身后,將那些褪色者一個個斬殺后,回到了李燁的身旁。
慢慢的,那些飛劍逐漸合在一起,只剩下了一把,一把真正的劍,在李燁的背后懸浮。
李燁的雙眼看著面前的葛弗雷,微微笑了笑:“怎么樣,葛弗雷殿下,喜歡我打招呼的方式嗎?”
葛弗雷看著面前的李燁,微微的皺了皺眉頭:“呵........還真是........一個可怕的打招呼方式?!?/p>
李燁微微笑了笑,剎那間,他的身形閃爍,來到了瑪蓮妮婭的身旁,葛弗雷微微皺眉,迅速發(fā)現(xiàn)了李燁的身影位置,但是他卻沒有發(fā)現(xiàn)李燁是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那里的。
慢慢的,李燁在那瑪蓮妮婭的腦袋上撫摸了一下,對著瑪蓮妮婭開口:“你吃苦了?!?/p>
瑪蓮妮婭看著李燁,也笑了:“你現(xiàn)在不應該戰(zhàn)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