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蘭斯桑克斯看到這一幕,也是蹙眉:“你這個家伙,對我就連碰都不能碰,對那孩子卻這么仁慈,你還真是........”
李燁搖了搖頭,從兜里面又拿出了幾把劍,發給了圍上來的孩子們,那些劍雖然只是普通的制式物品,但是實際上也很不錯,畢竟是俢古老爺子鍛造的,不會有差東西。
蘭斯桑克斯看著李燁不理自己的樣子,瞬間惱怒了:“你這個家伙,有沒有聽到啊!”
李燁笑了:“因為我的鎧甲臟,姐姐的手可碰不得我那破鎧甲!”
蘭斯桑克斯開口:“如果姐姐非要碰呢?”
李燁指了指一邊,開口說著:“那你就錯過了篝火晚會的講故事劇情。”
那邊,那個男人與他的老婆坐在一起,一邊喝酒,一邊給周遭的小朋友們講故事,那些原本正在玩著李燁分發長劍的小朋友們,也都跑了過去,哄搶著要聽故事。
“哈哈哈哈!你們想聽什么故事啊!”
那小孩開口:“我們........我們想聽初王與新王的故事,聽說當初大戰的時候,新王還跟初王說什么........”
一邊的小孩立刻挺直了胸膛,裝腔作勢開口:“你這初王!真是令我歡喜!”
周遭的小孩都笑了起來:“哈哈哈哈!那么新王就是你的樣子嗎?”
那裝腔作勢的孩童立刻開口:“當然不是,但是我長大一定要成為新王那樣的人,直接成為下一代王!”
周遭的孩童都發出了“吁”的聲音。
那男人也是笑了:“理想這么遠大啊,那還真是有夠讓人期待的,不過,新王可不是你們想的那樣,跟初王有什么關系,他只是在稱贊初王罷了,我們的新王啊........可是有著不少風流韻事的!”
蘭斯桑克斯聽到了,也不再管李燁,而是慢慢走了過去,她還真的想聽聽新王的故事:“哼,先暫且原諒你了,呵呵........不過,你也得跟我說說這個新王是什么東西,姐姐也得跟上時代不是嗎?”
李燁也是笑了笑,來到了蘭斯桑克斯旁邊,周遭的人載歌載舞,這里的孩童們不會跳舞,就在這聽故事。
男人開口:“比如說,新王化身小跟班,俘獲瑪蓮妮婭大人的故事~”
“再比如說,新王偽裝成騎士,搶走了菈妮公主之心的故事。”
“還有新王偽裝成魔法學員,俘獲瑟濂校長的故事。”
那周遭的小孩子們都嚷嚷著要聽,但是那女人卻是揪住了男人的耳朵:“這些都是孩子,你給他們講這些故事,應該嗎?”
男人疼得嗷嗷叫:“誒誒誒,錯啦錯啦,不講了不講了!”
那些孩子也都發出了“吁”的聲音,還紛紛說著男人的壞話:“咦!耙耳朵!”
那蘭斯桑克斯則是恥笑一聲,對著李燁開口:“這新王還真是不要臉,裝成各個身份,去哄騙那些女人,你說是吧。”
一邊的李燁,也是笑了笑:“是啊,新王大人的確在這方面沒得洗。”
蘭斯桑克斯噗嗤一聲笑了:“你不是之前還對初王非常的忠誠嗎?”
李燁攤開了手掌,作無奈模樣,開口說著:“我們要辯證的看待一個人,這些本來就是沒得洗的,這沒辦法,不過好姐姐,我現在累的很,能不能給弟弟一個躺著的地方~”
蘭斯桑克斯也是笑了:“看樣子小弟弟是饞姐姐了啊~可是,姐姐剛才很生氣,才不要給弟弟開心~”
李燁也是笑了,躺在了自己的鎧甲上面,繼續聽著男人的故事。
男人聽著這些孩子噓聲的聲音,也是笑著開口:“你們懂什么!我這是疼老婆,哼!原本還想給你們講講新王滅殺桂奧爾的故事呢,那這樣算了吧!”
那些孩子也都趕忙開口:“誒,錯了錯了,哥哥,我們錯了,快說吧!”
那男人笑了,隨后開口說著:“那時候,新王還不是新王,他當時是被追殺,來到的蓋利德。”
那些孩童們都開口:“哇!新王那么強大,誰能夠將其追殺啊!”
一邊一個孩子說著:“是龍王嗎?聽說古龍都好大,好厲害!他們的王一定更厲害!”
另一個孩子開口:“才不是!新王才厲害,新王能夠一劍砍出嚎哭深淵!新王才是最強的!”
聽到這里,蘭斯桑克斯也是看著李燁開口:“哦?那么小弟弟,你覺得是新王更大厲害,還是古龍更大更厲害?”
李燁看著那兩團大東西,開口說著:“自然是古龍更大更厲害!”
那蘭斯桑克斯看著李燁,也是笑了,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李燁也是再一次躺在了上面,視線被遮擋,李燁再一次開口:“的確,是古龍更大更厲害!”
另一邊,看著孩子們差點就要吵起來,那男人趕忙開口:“哈哈哈哈,好了,好了孩子們!足夠啦~哈哈哈,新王告訴過我們,我們要有自信,但是也不能盲目自信,所以,這兩位沒有打過,我們誰也不知道誰更厲害!”
看著孩子們都安靜了,男人才開口:“所以,孩子們,我們繼續說吧!”
那男人開口:“那段歲月,是蓋利德還在英武的將軍手底下統治的時代,我們在那個年代,還不知道戰爭的痛苦,我們不斷的發起戰爭,對飛龍,對野獸。”
“飛龍濕生卵化,那些家伙可以說是完全沒有人性,邪惡不堪!對我們的邊境,時長侵襲,實在是邪惡不堪!”
那蘭斯桑克斯的身體動了一下,李燁感覺到了,隨后一只大手摁在了蘭斯桑克斯的大腿上,那大腿十分的肉感,非常的不錯........
但是這并非是重點,而是蘭斯桑克斯的狀態:“呵呵........小弟弟,你的手在干什么?”
李燁笑了笑,開口說著:“姐姐可要想好,這里可是蓋利德,如果我沒有記錯,這里可是女武神-新王的最強騎士瑪蓮妮婭的掌控場所,她對于這里可是相當的重視,你在這里動手,不到五分鐘,那個家伙就會到這里,給你我二人都弄死。”
李燁繼續開口:“而且........他說的是飛龍,又不是古龍,姐姐不是也看不起飛龍嗎?”
蘭斯桑克斯還在笑著,不過李燁還是感覺出了她的不樂意,畢竟她也是“濕生卵化”之中的一員,于是李燁開口:“怎么,姐姐還是想要動手?”
蘭斯桑克斯笑了:“不,我是在想,我的腿摸起來怎么樣?”
李燁笑了,還是沒有拿開他的手,只是開口:“還不錯,不........應該說是很不錯。”
蘭斯桑克斯看著他的模樣,也是沒有活動,只是嘆了口氣,隨后笑著開口:“那就........給你點小獎勵吧........不過,下一次想要姐姐給你小獎勵可就麻煩了哦~”
李燁笑了:“無所謂,活在當下才是好的,且行且珍惜罷了。”
那男人還在繼續說著:“瑪蓮妮婭大人當時被那該死的米凱拉所魅惑,被控制著來到了蓋利德,大軍壓境,將軍也帥兵應戰,蓋利德就在這危難的時機,那飛龍又鬧事了!”
“但是,我們的新王,出現了!他手握一柄大砍刀,直接將龍墓,砍成了真正的龍墓,將那些龍徹底的葬送在了那里。”
一個孩子開口:“哥哥,哥哥,那新王這么強大,他應該是什么模樣啊!聽說他一劍就能夠砍出嚎哭深淵來,那么他是不是非常高大啊!就像是........”
一個孩子開口:“像是飛龍一樣!”
一邊另一個孩子開口:“應該像是遠古巨人一樣,那些家伙好高好大!”
男人尷尬笑了:“我也沒有見過新王,不過我倒是能夠形容些許,傳聞那新王,生的豹頭環眼,肌肉虬結,其肉若盤龍于其身,其頭若磐石于其頸,強大無比,身形足足有十八丈之高,上連天,下接地........”
那蘭斯桑克斯看著李燁,開口說著:“呵呵........這新王可與你形容的不太一樣啊!”
李燁也是輕笑:“是什么模樣,應該見到了真相才知道,不是嗎?”
蘭斯桑克斯也是沒說什么,只是看著李燁,她總覺得現在的李燁,有很多故事,有一種........很吸引人的氣質。
那孩子開口:“哇!要是新王那么高大,我們應該在這里就能看見吧........”
那女人也是又一次揪住了男人的耳朵:“這個家伙只是在騙大家呢,呵呵,小弟弟們要是好好讀書的話,到時候可以直接去王城,看到新王哦~”
孩子們嘰嘰喳喳開口:“可是看書好難啊........”
“對啊,我們最討厭讀書了,不如戰斗!”
講故事環節已經過去了,人們重新開始了載歌載舞,他們跳著,他們唱著,那些蓋利德的古舞蹈,讓人感覺相當的美好。
那一邊的蘭斯桑克斯,也是緩緩拿開了李燁的手,站了起來:“呵呵,小弟弟,你也該摸夠了吧,姐姐該去跳舞了。”
李燁看著蘭斯桑克斯,也是笑了起來:“那么去吧,需要弟弟伴舞嗎?”
蘭斯桑克斯笑了:“當然不需要,姐姐可是要去找一個更帥的小伙子,你這個無趣的家伙,就在這里等著吧!”
蘭斯桑克斯走到了跳舞的臺子上面里面,但是她左右逢源,卻又沒有一個人跟她一起跳舞,他們都好像是自發的躲開了蘭斯桑克斯。
蘭斯桑克斯在這里跳著,直等到李燁進入了這跳舞的場所,那些家伙都把蘭斯桑克斯往李燁這邊擠著,直到蘭斯桑克斯來到了李燁的懷里。
李燁笑了:“這就是蓋利德人們的友好。”
蘭斯桑克斯笑了:“那好吧,也就便宜你一次罷。”
只是那男人在遠處,看著面前的李燁,笑了一下,李燁也沖他回了宇哥笑容。
李燁與蘭斯桑克斯兩個人就這樣跳著,舞動著,蘭斯桑克斯看到了李燁的舞姿,那是一種優雅的舞姿,很難想象,一個男人怎么會有這樣精巧的舞姿,就像是一只鳥,于地上翩然飛舞。
蘭斯桑克斯就好像是一只霸道的雄鷹,想要去追殺李燁,但是無論怎么追,她都追不到。
就好像兩個人根本不在一個世界,根本沒辦法遇見。
................
最后,是喝酒吃肉的環節,蘭斯桑克斯坐在了座位上面,大喝特喝,對著酒杯就吹:“哈哈哈哈,今天還真是高興啊!”
那男人的老婆,來到了這里,看著蘭斯桑克斯笑著開口:“姐姐你還真是豪邁啊,讓我想到了瑪蓮妮婭大人,不過還是要注意安全,別喝太多了。”
蘭斯桑克斯搖了搖頭:“哈哈,不過是些許普通酒水罷了,對于我來講,連續喝個幾十杯也不成問題。”
男人則是在李燁旁邊,看著李燁開口:“怎么樣?我的朋友,剛才我表現的不錯吧。”
李燁也只是搖了搖頭:“只能說謝謝了,我的朋友那”
那男人哈哈大笑著:“害,有什么啊,我的朋友,不過你的舞蹈還真是不錯啊,能教我嗎?”
李燁笑了:“當然可以,不過我也不會教學,我的朋友,我這是一種宮廷舞蹈,你可以去王城學習,拿著這個吧,我的朋友,拿著這個去王城,他們會教給你這個舞蹈。”
李燁給男人送了一片小小的令牌,那碎片上面雕刻著一個紋路。
那是一個月亮的紋路,一個圓圓的月亮,掛在天上,一桿大旗,在這月亮的里面,旗幟上面,畫了一個人的身影。
那身影,雖然模糊,但是也能一眼看出來,他是王,他就是新王,那是這紋章給人的一種感受。
除此之外,紋路在陽光下,反射出了些許潔金黃的光芒,宛若黃金樹一般,也是非常奇特。
那男人看到這個,也是愣神了一下:“這個........這個是........”
李燁笑了:“一個微不足道的令牌罷了。”
男人愣了一下,隨后哈哈大笑:“哈哈哈!我就知道兄弟你不簡單,哈哈哈,沒想到竟然是王城來的,不過兄弟是哪個部門的,這個紋章........我怎么從來沒見過。”
李燁笑了:“你就當我........是跳舞部門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