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界地里面外神是真的多,本土神可以說是少之又少,真正算得上本土神的,可能只有米凱拉,菈妮,瑪麗卡,瑪蓮妮婭,宵眼女王,還有那個給予這些家伙賜福的交界地意志。
瑪麗卡是被交界地意志賜福成為神人的,而米凱拉,瑪蓮妮婭,菈妮,都是她生出來的天生神人。
但是這些交界地神現在都死的差不多了,瑪蓮妮婭身體破滅,再次誕生出來的米莉森,是凡人軀體,而不是神人軀體了,雖然李燁幫她恢復了自己原本的力量,甚至更勝一籌,但是她卻已經不是神人了。
菈妮更是自己殺死了自己的軀殼,給自己的軀殼砍碎,本身只剩下了神人的靈魂。
至于米凱拉,這家伙已經開始謀劃碎掉自己的神人軀殼,正式登神了,真正的成為交界地的掌權者,現在也不知道走到哪一步了,不過無論是走到哪一步,這家伙都走不下去了,因為現在的登神長階,也就是角人高塔,已經被李燁拿下了,那交界地意志也被李燁變化出來的電視電腦電飯煲奪走了自己的意志。
瑪麗卡是最慘的,這家伙已經被李燁帶來的盜版瑪麗卡奪走了“存在”,讓盜版瑪麗卡獲得了自己的“根腳”,完全補全了自己的不足。
飛在天上,李燁看了看身體底下騎著的超級大號黃皮耗子,一邊帶著他飛,一邊嘴上還吃著一條烤羊腿,他就知道這家伙應該是忘記補全她的腦子了。
“沒辦法,沒記錯的話,老鼠的腦子只有桃核那么大,好像還沒有那么大........這是正常的。”
黃皮耗子瑪麗卡看著腦袋頂上的李燁,無奈開口說著:“喂喂喂,你這個家伙在我腦袋頂上想什么呢!”
李燁只是嘆了口氣:“沒想什么,只是感覺你有點好看?!?/p>
瑪麗卡嘆了口氣:“所以這就是你把我當坐騎的說法?你自己不會飛嗎?”
李燁點了點頭:“那些大佬不是都有坐騎嗎?騎出去老拉風了,所以我也想要一個,而且你不是都同意了嗎?”
瑪麗卡人都麻了:“那你當時跟我說的是要我陪你去外面轉轉,誰知道是這樣出去轉?”
李燁看著瑪麗卡圓滾滾的模樣,也是嘆了口氣,交界地的神,都沒指望了。
“菈妮是宅女,瑪蓮妮婭是戀愛腦,瑪麗卡被吃了,變成了吃貨,米凱拉更是小南梁,唉........”
然而覬覦交界地寶貝的外神卻不少,比如無上意志,最大的外神頭子,給交界地意志都模糊了過去。
再比如什么真實之母,李燁馬上就過去給她真實了,byd老東西一直在下面搗鼓她那個真身顯現,可以說,這家伙是最跳的那些人之中的一個。
另一個是腐敗女神,一直跳到沒停下過,一有點說法就要跳上來給交界地這些家伙來一下,要不是藍色舞娘壓著,這家伙能跳起來給交界地意志吞了。
不過無上意志這一段時間管控交界地也是做了點實際做法的,至少讓碎星將軍鎮壓了星空,這些外神少了不少。
至于其余的外神,就是諸如藍色舞娘與祖靈之類的了,這些家伙對于交界地的看法倒是沒有那么殘暴,相反,他們的看法有些太和善了。
尤其是藍色舞娘這些家伙,不僅不向著交界地搞信仰之力,強化自己,還幫著交界地來抵抗外來物種,這是什么精神?這是讓李燁這種家伙想不明白的精神,真有人這么無私?然而的確,就是有人這么無私,藍色舞娘甚至連自己的教會都沒有。
流水的諾克隆恩與諾克史黛拉人甚至信仰的不是藍色舞娘,那些家伙信仰的是自造神明,也就是銀色淚滴與龍人士兵,他們企圖用自己的力量,來創造神明。
然而庇護著他們的藍色舞娘雕像,就被他們冷落的到處丟棄,丟到了寧姆格福的一些地方,甚至那地方還距離他們并不近。
藍色舞娘還真的不生氣,要是誰敢給李燁的雕像丟那么遠,趕上他發癲的時候,高低給那些人負面情緒值刷爆。
“只能說是戀愛腦了,別說,還真有可能是那家伙看上那蒙眼劍士了,然后蒙眼劍士要她守護交界地之類的爛俗劇情。”
瑪麗卡無奈開口:“可是那不都是國產劇情嗎?最后再來一個大團圓,是吧,每一個人都有美好的未來,是不是很不錯,但是攻其陰睪不會搞這種的?!?/p>
李燁嘆了口氣:“是啊,他只會搞更差勁的,比如南梁米凱拉。”
瑪麗卡一邊飛一邊吃東西:“是啊,他們總是會整這么些爛活。”
李燁笑了:“你這樣子,我突然想起了什么?!?/p>
瑪麗卡愣了一下:“咋了?”
李燁開口:“你說,老鼠飛上天會變成什么?”
瑪麗卡試探性開口:“是........蝙蝠?”
李燁笑了:“飛鼠啊!”
瑪麗卡有點無語:“你這個梗有夠爛的,俺已自了宮是吧?!?/p>
李燁哈哈笑著,向著遠方飛去:“就是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得少思考了點什么東西,可能并不重要,但是的確是忘記了。”
瑪麗卡開口:“不重要你記著干什么?”
................
此刻,王城里面,看著面前熙熙攘攘的菈妮,也露出了久違的笑容:“這些都是你們的王,帶給你們的?!?/p>
她一直在等李燁,可是每一次李燁回來,只是稍微幾瞬便消失不見,她也明白李燁的忙,那是沒有辦法的。
李燁要走的路雖然她不認可,但是她知道,那是一條鋪滿荊棘的道路,就算是李燁的實力,讓他看起來好像是穿了鐵靴子,但是荊棘多少會扎到他的褲子。
“步子太大了。”
這就是菈妮給他的評價,步子太大了,怎么可能真正的聚攏人心,她也不知道能夠幫助李燁做什么,冥冥之中,她來到了民間,在這里,她看到了太多東西。
戰亂之后的悲哀,兒子上了戰場,再也沒有回去,老母親在窗邊痛哭。
食物的稀缺,就算是李燁大力發展農桑,也有天災的時候,讓他們缺衣少糧。
于是她動了,為了這些而動,也是為了李燁而行,她開始著手管理這些事情,指導農桑,商道,開鑿運河,這也是她能夠為李燁做的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
至于為什么要幫他,菈妮現在也說不清,道不明,她只是感覺........現在的交界地,好像每一個人,都沒有什么束縛,沒有人帶給他們天命。
她仍舊記著,她與伊吉交談的場景。
她當初詢問伊吉,李燁究竟是怎么想的,她為什么感覺,李燁的道路,與她想象的不同。
而伊吉的回答讓她這輩子也忘不了。
“王,是一個博愛的人啊,但是他不擅長表達,他愛著這片大地,愛著所有的一切?!?/p>
“他斬斷了所有人的命運,將人的壽命定格在了一百年,生老病死,無論是貴族,還是平民,都逃不過這個規律。”
“他告訴了人們,一切都是可以推到的,一切都是可以重來的,就算是他這個王,也會死去,也會致命,也會被取代,他用自己的名字告訴了所有人,命運已經不存在了?!?/p>
伊吉的聲音,飄揚在菈妮耳中,依舊在她腦海中徜徉。
“王啊........考慮的比你更加周全........您要帶著所有律法離開,不過是治標不治本,給人們帶來的只有苦難,只有淚水,讓一切成為廢墟罷了,而一切的一切,都會在廢墟之中重新建立,而王,則是改變了他們的思想?!?/p>
她當時甚至愣住了,她不知道如何說了,不知道如何評價李燁了,她對自己的想法,第一次產生了迷茫。
不........或許不是第一次,但是卻是第一次這么迷茫。
她不知道如何回答,卻只是對伊吉說了一句:“你........你為什么你敢這么對我說話?!?/p>
然而,伊吉卻開口對著她說:“抱歉,菈妮公主,我們現在是同等的地位了,一切都是平等的,一如我無法犯罪,我犯罪會被抓起來,以庶民法則判罪。”
菈妮看著伊吉,才明白了自己的錯誤,于是,她想要見到李燁。
可惜李燁不在想要見她,只是給了她一個名分,便再無其他,甚至,李燁連這個名分應該給的東西,都從來沒有過,更別說更珍貴的“陪伴”了。
看著面前高興的孩子們,她第一次感覺自己錯的那么離譜。
“第一次水利工程完成咯!哈哈哈哈!王是真的喜歡我們平民??!”
“當然,我的水利養殖,還是新王殿下幫著開的養殖場,你們不知道?。∷湍敲匆粍Γ业乃B殖場就成了!”
菈妮默默的開口:“力量........也不一定只能用來征討與征服........也可以用來創造與新生嗎?”
她越發想要見到李燁了。
................
“阿嚏!阿嚏!阿嚏!”
李燁連打三個噴嚏:“淦!是哪三個娘們在想我?”
那瑪麗卡撇了撇嘴:“你這個家伙,為什么不能是你感冒了,或者是有人罵你,更或者是一個人想了你三次。”
李燁擦了擦鼻涕,開口說著:“這些可能性不大,感冒這種事情不太可能出現在我身上,至于罵我的人,早已經死光了,被我活活砍死的,只有最后一個有那么一點可能性?!?/p>
他的手將鼻涕抹在了瑪麗卡身上,毛茸茸的后背的確不錯,用來擦鼻涕簡直是完美。
瑪麗卡自然也有感覺:“等等,你丫在我身上摸了什么!怎么粘了吧唧的!”
李燁嘿嘿笑笑:“是你想的那個!”
瑪麗卡愣住了:“是我........想的那個?那你這個太浪費了,塞我嘴里面或者最里面?。∧氵@個家伙!”
李燁愣了一下:“等等,你丫還有這種癖好?我的大鼻涕都吃?”
瑪麗卡:“........”
時間交錯,李燁也來到了他的目的地。
圣域之墻。
那是一面高大的墻壁,被放置在了大海上面,這里原本是候王禮拜堂,是獨立的一個峭壁小島,是等候王到來的地方,也是原著游戲剛開局的地方,但是因為李燁在終局之戰的那一劍,裝x的時候順便給大陸板塊劈轉移了,給這個孤海之崖劈斷了。
完事這地方放著也是放著,李燁就直接把這個地方改成了監獄,周遭加上了神圣的壁壘禱告,讓整個監獄與世隔絕,這里,是世界上最難以越獄的監獄。
希望那個天命褪色者來到這里的時候會讓他吃一驚,開局一個監獄牢房,東西全靠獄警送,當然,獄警送給他的可能只有100連抽。
不過,所謂的天命褪色者可能也根本不會出現,因為黃金樹已經是他的了,梅琳娜也是他的,賜福更是他的,更別說賜福點這種指引性東西了,全都是他的。
圣杯滴露這種東西,更是不用說,李燁全都壟斷了,想要?門都沒有。
沒有這些,雙指就算是再想要創造一個天命褪色者來面對他,也不可能了,更別說李燁會湮滅靈魂,那家伙最大的重生能力在李燁眼里面就是渣子。
當然,還是那句話,這個家伙基本上不可能存在了。
而李燁這一次,來到這里,也是為了見一個故人,一個曾經他認識的故人。
................
這座監獄,是依靠禱告存在的不假,但是其建成也是用的磚石,其中,島嶼被挖空,犯人都關在里面,越是罪孽深重的家伙,越是關在深處。
“啪嗒........啪嗒........”
李燁的腳步,在幽深的地牢里面響起,回蕩,他慢慢的走近了地牢的最深處,那里,是從來沒有獄警敢靠近的地方。
別的犯人多少都有點放風時間,但是這里面的犯人沒有,因此,別的犯人也知道這里面的家伙不好惹。
他是這個監獄建成的第一個用戶,也是最知道這個監獄可怕的人。
李燁緩緩走近陰影,看到陰影里面的家伙,還有顯露在外面陽光的一條大尾巴與兩只干枯的腳,李燁笑了:“你好,不........應該說是好久不見了,賜福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