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家伙很英俊,有點惡趣味,至于身份,應該是黃金王朝的高官,我曾經見過他給一個人發了一枚差不多的紋章。”
蘭斯桑克斯手里面拿著紋章,遞給了涅斐麗,涅斐麗看著面前紋章,有些皺眉:“這樣的人........我好像沒有看見過........”
蘭斯桑克斯開口:“可是........你想想,對了,他身邊之前跟著老翁!就是那個老頭!”
涅斐麗猛然間身體震顫了一下,她看著面前的蘭斯桑克斯,有些愣神,蘭斯桑克斯看到涅斐麗模樣,也好像知道了什么,趕忙追問:“你知道了對不對!”
涅斐麗點了點頭:“我知道,我知道他是誰了........也知道瑟濂為什么會指引你來到這里了。”
蘭斯桑克斯趕忙開口:“那........他是誰!?”
涅斐麗皺著眉頭,看著蘭斯桑克斯,眼神之中有了些許愣神:“你........你真的要知道嗎?”
蘭斯桑克斯點了點頭:“他的身份,我知道,很強大,但是我還是想要知道,我必須找到他!”
涅斐麗開口:“那好........但是........現在不行,因為,那個男人身份特殊,如果我念誦出他的名字,瑟濂可能有所感應........作為罪臣的我........在上次詢問她的時候,受到了警告,我被其厭惡,她要我盡快離開湖之利耶尼亞,如果我現在再引起其注意,很容易引發一些不好的事情。”
蘭斯桑克斯皺著眉頭,那種被操縱的感覺越來越深沉了,越發深沉........
她抬起頭,望著天上的高塔,她感覺那高塔里面好像有一道視線在看著她。
但是她沒辦法做什么,只能這樣看著。
此刻,涅斐麗開口:“但是你放心,你救了我,我不會不告訴你,我只是我有自己的事情........不過,我可能回不來了,我可以把他是誰寫在紙上,如果三天以后,我還沒有回來告訴你,你就打開這張布料,上面有他的名字,以及........他的身份。”
蘭斯桑克斯看著那張被涅斐麗以鮮血灌注的布料,微微皺眉,那種冥冥之中的指引感告訴她,瑟濂想要她做的事情,似乎就在這里。
現在,她有一種感覺,如果自己不跟著一起去,仿佛會缺少了什么東西一般........那種感覺,就好像是如果不跟著一起去,就會缺少一些關鍵道具,而且是非常關鍵的道具。
深吸了一口氣,蘭斯桑克斯看著面前的涅斐麗,開口說著:“我跟你一起去,我想,這也是瑟濂指引我來到這里的原因吧。”
她回頭看向了天空上的堡壘,那里,似乎有一道視線,向著她閃爍了一下眼睛,似乎在夸贊她的聰敏。
................
高天上的空天堡壘,滿月女王面前,有著一個小小的的水潭,里面倒映出下面交界地的一些場景,現在那上面,赫然映照著湖之利耶尼亞的蘭斯桑克斯。
看著水面上面映照出的人兒,滿月女王微微笑著:“嗯~還真是一個不錯的小家伙........比起來,好像比我都大誒........”
一邊的瑟濂還在研究什么聽到滿月女王聲音,只是淡淡開口:“的確比你大,她的年紀應該超過了你,不過心智不么么樣就是了。”
滿月女王搖了搖頭:“瑟濂你不懂,我說的不是這個大........”
瑟濂看了一眼滿月女王,只是開口:“那我也可以給你裝一個義體,這些東西,都是可以拆卸的。”
滿月女王嘿嘿笑笑:“這可不一樣,這些東西如果是虛假的,那么可沒意思。”
瑟濂搖了搖頭:“沒用的女人的沒用思想。”
滿月女王開口:“嘿嘿,那可是你家那位的想法,他也喜歡原裝的不是嗎?”
瑟濂搖了搖頭:“傻瓜的傻瓜想法........”
滿月女王嘿嘿笑著:“喂喂喂,我可是每天都看見你吃一些有增加那大小的飲食哦~嘿嘿,你每天科研,應該不會不知道那些東西的效果。”
瑟濂沒有抬頭,只是看著書開口:“只是對他的妥協罷了。”
滿月女王點了點頭:“好好好,是妥協~嘿嘿,話說你要不要過來看看,真的很不錯誒~”
瑟濂沒有抬頭,直到滿月女王再次開口:“你家里面那一位喜歡的哦~”
這時候,瑟濂才無奈嘆氣:“還真是可笑,如果我沒有記錯,你是那個家伙的岳母........是這么稱呼,對吧,我不太了解,如果是的話,你是那個家伙的岳母,卻幫著那個家伙........你的女兒,那自命不凡的菈妮公主,會不會認為你這個母親不合格呢?”
滿月女王搖了搖頭:“誒誒誒,話不能這么說,我哪里有想要幫忙了~我只是想要~嘿嘿........想要看看那個女孩會怎么選擇而已,而且,也是幫我女兒的忙,如果她選擇錯了~沒有證明其本心,那么我的女兒也能更容易得到那個家伙的關注,免受些許相思苦。”
瑟濂搖了搖頭:“沒用的女人。”
她來到了那鏡子面前,看著水鏡里面的東西,微微皺眉:“這個鏡子........是滿月魔法?你的記錄典籍里面沒寫。”
滿月女王驕傲的挺起了胸膛:“當然,滿月魔法博大精深,其中魔法數不勝數,你怎么能全都知道?”
看著瑟濂那一臉看傻子一樣的表情,滿月女王也是無奈的低下了腦袋:“好吧,我那時候還沒來得及記下來,就自我休眠了,而且這個魔法也沒什么大用處,只是能夠映照一些景象,而且,只要對面直感強,就能夠感受到到,不要說你家那位了,就算是我女兒,被這個看到也能獲得感知,甚至于直接反制,看到我這邊。”
雖然滿月女王說的不堪,飯食瑟濂卻捏著下巴,露出了一摸笑意:“倒是還有些作用。”
隨后,瑟濂就去研究這個魔法了,滿月女王人都愣住了:“喂喂喂,你不是一起跟我過來看那個龍娘嗎?”
瑟濂研究魔法,卻沒有抬頭,只是無奈嘆氣:“那一切都由你來決定。”
滿月女王也是顯得有些失落,這個家伙真的不怎么像是一個征戰四方的女王,倒是有點像一個小女孩心性,這是瑟濂給她的評價。
瑟濂的評價一向很中肯,也很現實,就像是她對于李燁的評價就是偶爾會瘋癲的大男孩心性,但是內在深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過也多虧了滿月女王這樣的心性,否則,瑟濂不會允許她在這個雷亞盧卡利亞大書庫里面。
回到現實,滿月女王又用魔法造了一潭水,趴在上面,繼續看著,看著下面的景象,但是看著看著,她想起了什么;“誒?瑟濂........那你這么說,我其實不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了?”
瑟濂頭都不抬,拿著典籍開口:“全都隨便你。”
滿月女王哈哈笑著:“那么~就讓我來書寫一段戀愛的故事吧~”
................
白金村遺址。
涅斐麗坐在土坡上面,將那些白金村人們的尸體,一個個埋葬,她看著這些人,有些想要說什么的想法,但是還是沒有開口,只是這樣,安靜的看著他們。
待到蘭斯桑克斯來到這里,看到涅斐麗之后,開口訴說:“所以........這里到底發生了什么?”
此刻,她把那張布塞到了胸口,深深地壓在了底下,壓在了李燁靈魂分身所在的位置。
她感覺李燁的消失似乎也與瑟濂有關系,瑟濂到底想要她做什么?她不知道,但是她感覺,這一切都在面前的涅斐麗身上。
涅斐麗看著蘭斯桑克斯,嘆了口氣,開口說著:“看起來,你也是被她所指引的,想來........她也需要你,幫助她來做些什么,所以你才遇到了我........”
蘭斯桑克斯開口:“所以,你還是沒有說,發生了什么。”
她顯得有些慵懶,因為她已經得到了一切的真實,得到了李燁的身份,接下來,在涅斐麗這里,她沒有必須要做的事情了,如果見勢不對,她可以立刻跑路。
她的眼睛看著面前的涅斐麗,等待著涅斐麗開口,而涅斐麗也是深吸了一口氣,隨后緩緩道來:“我也收到了那個人的指引。”
她的手指指向了蘭斯桑克斯的胸口,蘭斯桑克斯看著胸口,有些無奈:“這........”
沒等蘭斯桑克斯開口,涅斐麗卻繼續開口:“我被交界地的神明唾棄,無論是居于湖之利耶尼亞的瑟濂神,還是寧姆格福的女武神瑪蓮妮婭,又或者是居住在亞壇高原的月之王后菈妮,這些人,都會對我厭棄,因為........我是黃金王朝的褪色者。”
蘭斯桑克斯看著面前的涅斐麗,微微皺眉,其實她對這些東西不算是有多么的了解,因為她沒有經歷過那一段王朝更迭。
不過,蘭斯桑克斯還是知道些許的,因為這一段時間,她與李燁傲游交界地,也明白了現在交界地的風貌。
涅斐麗繼續開口:“其實,我也想要告訴你他的名字,但是我能感知到,瑟濂神不希望我開口說出他的名字,這也是因為我的罪人身份........”
蘭斯桑克斯開口:“所以,你直接說這里的事情吧。”
說實話,她有一點著急,著急于去看看其布上寫的名字,若非是那道視線,她可能就不會在這里了。
涅斐麗開口:“我是初王的部下,百智爵士的養女,忠誠于整個黃金王朝........因此,王朝更迭之后,我選擇了背叛新王朝,所以我被厭棄........不過,我在之前,遇到了那個男人........”
她說這個話的時候,看著面前的蘭斯桑克斯,蘭斯桑克斯臉色沒有改變,隨后涅斐麗繼續開口:“也就是........那個你想要尋找的男人,那個名為........好吧,我剛才想要說出那個名字,但是還是失敗了,瑟濂神不想讓我說出那名字來。”
蘭斯桑克斯搖了搖頭:“沒關系,我已經知道了,不是嗎?”
她搖晃了一下胸脯。
而涅斐麗繼續開口:“他原本可以順手殺了我,就像是碾死一只臭蟲一般,但是他沒有,他要我來湖之利耶尼亞尋找一個答案,一個關于黃金王朝是否值得我效忠的答案。”
蘭斯桑克斯開口:“于是你來到了這里,尋求了瑟濂的幫助?”
涅斐麗點了點頭:“我被指引來到了白金村,起初,我不知道為什么,這里只不過是一些被遺棄種族最后的留存地點,但是后來,我知道了。”
蘭斯桑克斯有些疑問,她將一具尸體丟進尸體堆,然后用水清洗了一下手掌,隨后開口詢問:“所以........發生了什么?”
涅斐麗開口:“是我父親........準確的說,是義父,那位大人告訴我,我的義父實際上沒有我想象之中的那么好,他問要我自己尋求答案,所以,我來到了湖之利耶尼亞,在這里,可以尋求瑟濂神的幫助,于是我來到了這里。”
蘭斯桑克斯開口:“所以這一切是你父親做的?”
涅斐麗搖了搖頭:“是........但是也不是,我的義父已經不能出手了,王下十二騎士之中的奧斯匹林斷掉了他的胳膊........真正出手的不是他,也不會是他,其實我都以為他死了,沒想到........他還活著。”
她抬起了頭:“我來到了這里之后,并沒有發現什么,我原本以為是厭棄我的瑟濂神欺騙了我,但是后來,我在這里,找到了我以前的友人,也是我義父的部下........”
“他叫恩夏,是我父親的侍衛,我是在白金村外面找到他的,我從他口中知道了一些事情........比如說........我的義父,他曾經命令恩夏征伐這里........因為這里有前往圣樹的線索,圣樹,是現在唯一還成體系的,對抗新朝的政權,因此他們就要把這里盡數毀滅........以拿到去圣樹的線索。”
蘭斯桑克斯開口:“所以你阻止了他們?而且最后........他們是拿到了?”
涅斐麗搖了搖頭:“是的,我出手了........他們沒來的那段時間,在白金村住著.......這里的村長是個好人........他們很天真,也很善良,他們不應該承受這種大難,于是我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