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桃做夢都沒想到,在醫(yī)院里,一直積極勤勞,陽光開朗的羅秋萍,竟然跟用藥迷暈自己的人是一伙的……
在徹底的失去意識之前,她只有一個念頭,她的下場,恐怕不會好了……
等阮桃再次恢復意識的時候,她睜開眼睛的第一個瞬間,就同時去移動自己的手腳。
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能動,沒有被綁著的?
雖然說手腳酸軟無力,但是這是中了迷藥的后遺癥,阮桃沒有太過慌亂。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是完好無損的,她這才抬起頭打量四周。
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在醫(yī)院?
而且還是醫(yī)院藥房隔壁的庫房里?
這是怎么回事?
“醒了?”
房間的門被推開,曹冬生端著一碗熬煮好的藥從外邊走進來。看到阮桃醒過來,他一點兒也不驚訝。
“曹老,我這是?”
“你被羅秋萍跟她的同伙迷暈了,你不記得了?”
曹冬生把藥遞給了阮桃,讓她吹冷了再喝。
而在她吹藥的這段時間,他也給阮桃解釋了她昏倒之后發(fā)生的事情。
今天謝振南去水庫那邊接班晚了一些,導致他下山回來的時間就變得晚了點。
沒想到剛走到醫(yī)院門口不遠處,就看到了羅秋萍與一個老太婆把阮桃迷暈,兩人抬著昏迷的阮桃就要走。
他一聲爆喝,迅速地沖了上來,將她們兩人制服了,把阮桃救了下來。
至于為什么沒把阮桃送回家而是來醫(yī)院?那自然是因為他們當時就在醫(yī)院門口五十米的地方。
在這個距離與一公里外的陸家做選擇,曹冬生自然是毫不猶豫地就選擇了把阮桃?guī)Щ蒯t(yī)院了。
“那羅秋萍與她的那個同伙呢?她們是不是就是害死萬翠紅的幕后真兇?”
曹冬生搖了搖頭,唇張了張還沒說話,醫(yī)院的門就被拍得啪啪啪的響。
“桃桃,桃桃你在里邊嗎?桃桃!”
是陸臨坤的聲音。
他回來了?
是又受了什么傷,所以又回來了嗎?
阮桃這是典型的關心則亂。
她忘了,明天星期天,部隊也是可以休息的。
她下意識地就想要下床去開門,曹冬生瞪了她一眼,讓她老實待著。
“我去開門。”
說著曹冬生就轉(zhuǎn)身出了房間去給突然回來的陸臨坤開門。
阮桃坐在平時曹冬生休息的床上,將碗里的藥一口氣喝完了,陸臨坤也已經(jīng)從外邊大步走了進來。
“桃桃!”
高大的身影步步生風,大長腿一步就能邁阮桃的兩三步。
他身上還穿著軍裝,身上帶著夜間的露氣,一進來就往阮桃這邊來。
來到床邊,伸手抱住了她。
“桃桃,你有沒有受傷?”
“誒,我沒事啊!”
他的懷里很溫暖,因為走得太急的關系,身上有些許的汗,但是并不臭。
反而還有一股清洌的皂角味道。
“你怎么回來了?是不是傷口又裂開了?你的傷還沒完全好,走路不能那么急。”
阮桃說著就想從他懷里出來,好好地看看他的情況。
陸臨坤搖了搖頭。
“我沒事,我這個周在部隊有按照桃桃的話來,沒有參與訓練。”
就是回去處理了一些文職工作。
訓練全都交給了袁照跟徐勇他們來負責。
阮桃鼻尖也沒有嗅到血腥味,證明他傷口的確是好好的,沒有撕裂過。
“沒有再受傷就好。”
“嗯……”
門口響起了一陣咳嗽聲,讓房間內(nèi)擁抱的兩人馬上反應過來,下意識地松開了對方。
曹冬生背著手,從外邊走了進來。
他先是睨了一眼阮桃,那眼神看得阮桃有些心虛,然后再掃了一眼陸臨坤。
對陸臨坤,那就不客氣的多了。
“馬上三十的人了,一點兒也不穩(wěn)重。”
語氣里盡是嫌棄。
陸臨坤也被說得心虛,握著阮桃手的大手,卻一直沒松開。
“今天的事,謝謝您。”
他向曹冬生道謝。
曹冬生哼了一聲,顯然不太樂意接受陸臨坤的道謝。
這一幕落在阮桃的眼中,卻覺得曹冬生是在耍小孩子脾氣,莫名的有些可愛是怎么回事?
不過,該解釋的還是要解釋的。
“曹老,您別生氣了,臨坤他也是擔心我。”
她不維護陸臨坤還好,她一維護陸臨坤,曹冬生就更加的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了。
“他是男人,你是姑娘家,他維護你是應該的,你別動不動就替他說話。”
“姑娘家要矜持,別讓臭男人覺得你太在乎他了,不然他得到之后就不珍惜了。”
“曹老…”
阮桃哭笑不得。
但是她也知道,曹冬生是沒有惡意的。
因為他的親妹妹,也就是曹院長的母親,就是因為太過喜歡曹院長的父親,導致了遭遇了背叛。
丈夫跟村里的女人跑了,她郁郁寡歡后去世,留下了幾歲的孩子,與曹冬生相依為命長大……
他一輩子的心血都在撫養(yǎng)自己的外甥身上,自己沒有成家……
因為有讓他傷心的往事,所以才會對阮桃說這樣的話。
阮桃想要跟曹冬生說,不是所有男人都像他那個不負責的妹夫一樣的。
至少她相信陸臨坤不是,她同時也相信,曹冬生也不是這樣的人。
退一萬步說,就算她與陸臨坤真的有一日不在一起了,她也不會后悔現(xiàn)在對他的維護。
同時,她也不會因為他而郁郁寡歡,無法一個人獨活。
曹冬生哼哼了兩聲,也沒回答阮桃的話,也沒再說她太過天真什么的。
他轉(zhuǎn)了話題,對阮桃道:“力氣恢復了?要不要去問問看,羅秋萍她為什么要跟其他人一起迷暈你?她到底想要對你做什么?”
“嗯。”
阮桃肯定是要去的。
正好陸臨坤也在這里,他們一起過去剛好合適。
醫(yī)院的晚上是沒有病人的。
羅秋萍就被綁著丟在了醫(yī)院中間的空地上,嘴里還被塞了一張布。
手腳都被捆綁住的她,不管怎么掙扎,都沒辦法逃脫。
手腕跟腳腕都磨出血了,也沒有什么結(jié)果。
阮桃他們過來的時候,羅秋萍正背對著墻,用墻壁去磨捆著她手的繩子。
阮桃他們剛到,羅秋萍也剛好把繩子磨斷。
她人剛站起來還沒來得及跑,原本站在阮桃身邊的男人就一個縱步上前去,一腳踹在了她的膝蓋上。
只聽咔嚓一聲響,羅秋萍發(fā)出一聲哀嚎之后倒在了地上,抱住了膝蓋滿地打滾。
陸臨坤的那一腳,竟然一下就踢碎了羅秋萍的膝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