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對這種盡職盡責的保安很有好感,沒有難為對方,而是直接給艾珀爾打去了電話。
“李先生,你到了嗎?”
李凡把情況說明以后,電話里傳來抱歉的聲音。
“對不起李先生,我現(xiàn)在給物業(yè)打電話,您稍等一下!”
很快保安這邊的電話響了,李凡這才從大門開車進來,直接到了艾珀爾所在的樓下。
李凡下車,拿起副駕駛上,準備好的玫瑰花,邁步走進了住宅樓。
到了房門口,李凡按響了門鈴,艾珀爾聽到鈴聲,從貓眼里望去,看到是李凡本人,這才找開了房門。
“李先生,進來吧!”
李凡的眼睛有些直,他總算明白為什么艾珀爾沒有下樓去接他了。
只見現(xiàn)在的艾珀爾,穿著一身蕾絲睡衣,內(nèi)里真空,渾身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xiàn),加上火爆的三圍,那誘惑力直接拉滿!
她的身材高挑,穿著一雙拖鞋,畫著淡妝,蕾絲睡衣只到她的大腿根部,兩條明晃晃的大腿露在外面,李凡甚至能隱約看到。。。
這TMD是白天好不,要不要這么勾引人?
李凡趕緊進門,他可不想讓如此春光,被其他人給看了去。
關門以后,李凡把手中的玫瑰花遞了過去。
“送你的。”
艾珀爾露出嫵媚的笑容,雙手接過玫瑰花。
“謝謝!李先生也太客氣了!”
“我看到這花不錯,順手買了下來,喜歡嗎?”
“嗯!”
李凡走到客廳,仔細打量了一下房間。
艾珀爾租住的房間不大,只有一室一廳。
不過房間里的布置很溫馨,一看就知道,女主人對裝飾是用過心思的。
客廳正中的桌子上,已經(jīng)擺放好了幾盤小菜跟兩瓶紅酒,應該是艾珀爾親自下的廚。
“李先生請坐。”
李凡沒有客氣,直接坐了下來。
“別李先生,李先生的叫我了,喊我李凡,凡哥都行!”
“好的,那我就叫你凡哥吧!”
“可以!”
此時的艾珀爾,沒有坐在李凡的對面,反而緊挨著李凡坐了下來。
不僅如此,她還啟開了一瓶紅酒。
“凡哥,我不知道你喜歡喝什么,我就按自己的品味選擇了紅酒,你可千萬別介意!”
李凡沒有回答,而是直接把手放在那光滑的大腿上,來回撫摸。
艾珀爾很是柔順,甚至雙腿還微微張開,好更加方便李凡的動作。
“我開車過來的,晚上還要回去,酒就別喝了!”
“艾珀爾小姐,我這人比較直,有話就直說了,你都想要什么?”
艾珀爾把紅酒放下,她倒也沒有嬌情,輕聲開口道:
“我要一套房子!”
“你應該知道,我不只一個女人,跟了我,你除了房子跟錢以外,其它的根本不可能!”
“你想清楚了?”
艾珀爾拉住李凡作怪的右手,把它往上按了按,用雙腿緊緊的夾住。
“我已經(jīng)想清楚了,我不要名份,只要你對我跟朱鎖鎖一樣好,我就心滿意足了!”
“我在魔都打拼了多年,雖然銷售部的提成不少,可花銷也大!”
“至今我還沒有屬于自己的家,還要租住在別人的房子里,而且是如此狹小的單身公寓里!”
“我累了,也拼不動了,更不想在我年老色衰的時候,在魔都依舊沒有立錐之地!”
“凡哥你放心,雖然我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可到現(xiàn)在我也只有一個男人,那就是我的前男友!”
“這么多年的銷售下來,我一直是潔身自好的,要不然,我到現(xiàn)在也不會買不起房子了!”
艾珀爾說她只有一個男人,李凡還有存疑,可說她在干銷售的時候潔身自好,李凡還是相信的。
要不然,他早就得手了!
“如果你有看好的房子,到時候通知我!另外我給你300萬的包養(yǎng)費,以后你就是我一個人的!”
“艾珀爾,丑話我喜歡說在前面,要是我以后發(fā)現(xiàn)你跟其他的男人在一起,我下手可不會留情的!”
“凡哥,我不是那種女人!”
“那我們先吃飯吧,補充一下體力,一會兒我們的運動量輕不了!”
“討厭!”
接下來的時間,李凡吃了一頓香艷的飯菜。
艾珀爾在跟李凡談妥以后,也不避諱,直接坐在他的大腿上,摟著李凡的脖子,一口一口的喂他。
當然,最后艾珀爾以身飼狼,把自己也喂給了李凡,這才讓李凡吃飽!
等從艾珀爾的家里出來,已經(jīng)是下午3點多了。
艾珀爾手腳發(fā)軟的,跟著李凡一起去了她早已相中的樓盤。
到了地方,艾珀爾沒有讓李凡出面,而是拿著李凡給的錢,自己去購買的房子。
用艾珀爾的話說,她不怕別人知道,自己被包養(yǎng)了,只是不想讓別人知道,包養(yǎng)她的人是李凡,以免給李凡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對艾珀爾的知情識趣,李凡很是滿意,直接獎勵了她一款名牌包包,讓艾珀爾歡喜不已!
當天晚上蔣南孫接到媽媽戴茵的電話,才想起今天是奶奶的生日。
她有些戀戀不舍的,從公寓里離開,帶著李凡跟朱鎖鎖的禮物,去參加奶奶的生日宴了。
李凡跟朱鎖鎖本來也想過去的,只是戴茵隱晦的跟蔣南孫說,今晚是蔣家人的聚餐,所以李凡跟朱鎖鎖就沒上趕著湊熱鬧。
只是李凡出門購買了禮物,讓蔣南孫稍過去,祝賀老人家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送走蔣南孫,李凡心中暗想,蔣家的風暴終于來了。
果然2個小時后,蔣南孫打來了電話,說晚上不回來了,要回蔣家的老洋房住。
蔣南孫還說,今晚她的爸爸蔣鵬飛很不對勁,讓她很是擔心。
朱鎖鎖在寬慰了她幾句以后,就掛掉了電話。
可過了不久,李凡的電話響了,是蔣鵬飛打來借錢的。
李凡當著朱鎖鎖的面,直接拒絕了他,并一再相勸,讓他不要在優(yōu)柔寡斷,趕緊清倉離場。
蔣鵬飛依舊打著哈哈,沒有接話,而是直接把手機關機了。
李凡知道,現(xiàn)在的蔣鵬飛應該到了走投無路的時候了,蔣家也徹底玩完了,也是快輪到自己,拿下蔣南孫的時候了!
這場貓捉老鼠的游戲,從一開始,就注定了自己會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