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父這次跟余歡水要錢,可是那母老虎親自下的命令,自己要是完不成,還不知道要吃什么苦頭呢!
“什么?你敢說你沒錢?你媽死的時候那十幾萬哪兒去了?我告訴你,我什么都知道,你要是敢獨吞,我就到法院去告你,我告你個忤逆不孝,我讓法院判你個孫子!”
余父惡毒的話語,讓余歡水更加覺得心灰意冷。
這就是自己的親生父親,可對方卻視自己如寇仇!
余歡水沉默的掛掉電話,想起去世的母親,想起在鬧離婚的甘虹,想起被自認為最好的兄弟呂夫蒙背刺,親情,愛情,友情通通沒有了,原來自己的人生如此失敗!
余歡水崩潰了,他在大街上嚎啕大哭,路上有行人不時向他張望一眼,卻無一人上前安慰,這個世界上好像只剩下了他自己。。。
另一邊的李凡,開啟著空間隔空取物的能力急促查探會所的各個包間,因為這種狀態他也只能維持幾分鐘,所以必須抓緊時間。
幸好時間不長,李凡就找到了自己所需要的目標。
李凡所找到的房間內,魏總,趙覺民,梁安妮三人正在商議事情。
做為財務總監,梁安妮正在跟二人說著她整理好的,售賣劣質電纜的帳目。
“所有的帳目我都拷到了一個優盤里,大家放心,我在優盤在!”
魏總笑呵呵的接過話頭。
“本來我是不想留下任何痕跡的,但是考慮到大家可能對明細,分成等等會產生什么分歧,所以今天咱們在一塊,一起看下這個總帳,如果沒什么異議的話,明天分完錢,這個優盤咱就銷毀了它!”
趙覺民聽到這個優盤只保留一天,感覺不會出現什么問題,點頭示意自己明白了。
魏總接著說道:
“該說的我都說了,至于以后還能不能干,得看總公司那邊的形勢,是否對咱們有利了!大家合作一場,總應該有個結果,安妮你說說吧!”
魏總嘴上說的好聽,其實總公司那里根本沒有察覺出問題,只是魏總看到劣質電纜的利潤如此之大,貪婪之心大起,產生了分出去單干的想法。
他已經秘密找好了廠房,建好了生產線,現在已經開工了。
安妮接著說道:
“我沒什么好說的,就說說帳目吧!刨除各種費用,咱們能分的利潤是二千二百四十萬!魏總拿五成,就是一千一百二十萬!我拿三成,老趙二成。。。”
安妮的話還沒說完,趙覺民就急眼了。
“什么意思啊?這件事是我策劃的跟發起人,我出的力最多,憑什么我拿的最少?這不公平!”
魏總對此早有準備,他不急不徐的說道:
“沒什么不公平的,你確實是這件事情的發起人,可如果沒有我的同意,這事能干成嗎?要是沒有我的簽字,那些賺錢的合同它能生效嗎?”
“那你們也太過分了吧?”
“有什么過分的?這次的分成是嚴格按照風險評估來進行的!身為分公司的老總,我的職務最高,出事了我的刑期最重,我就應該拿得比大家多!這有錯嗎?”
魏總所說也有一定的道理,趙覺民也承認這點。
“可我也不能拿的最少吧?”
梁安妮冷笑一聲。
“覺民,你這話是在點誰呢?你什么意思啊?我為這事付出了多少,你心里最清楚吧!沒有我魏總能干這個事嗎?再說了,當初可是你說的,只要我同意,我什么要求你都會答應的!”
“你一個大老爺們,不可能說話不算數吧?”
趙覺民的臉紅一陣白一陣的。
他跟梁安妮早有一腿,可為了達成這個劣質電纜的計劃,他親手把梁安妮送給了魏總,現在梁安妮明顯是在報復自己。
“梁安妮,我之前還真是小瞧你了,這話你都有臉說出來?我當初是讓你拿下魏總,可我沒逼你上他的床啊我!”
梁安妮對趙覺民這種欲蓋迷障,當了B子還要立牌坊的事情嗤之以鼻。
另一邊的魏總坐不住了。
“你嚷嚷什么啊?生怕別人聽不見是吧?”
就在此時,房間被人推開,李凡拎著一件啤酒施施然的走了進來。
“真巧啊,沒想到三位領導都在,這我可得好好敬你們一杯!”
趙覺民生了一肚子氣,看著眼前這個已經辭職不干的前員工,那是一點好臉色都沒有。
“李凡,你來這里干什么?立馬給我出去!”
“趙經理的火氣很大啊?這樣不好,氣大傷身,來來來,咱們喝杯酒消消氣!”
“哎不是,你給我出去!”
李凡根本不理在場三人的反應,自顧自的倒起酒來。
“啪”的一聲,李凡裝作不小心把把啤酒碰到了地上,瓶子破碎啤酒灑了一地。
坐著的魏總跟梁安妮都被嚇了一跳,手忙腳亂的離開了自己的位置。
“對不起對不起!手滑了!”
魏總一直沒有說話,只是陰沉著臉看著李凡,而梁安妮則氣憤的道:
“滾出去!”
李凡此時已經注意到,趙覺民把U盤悄悄的藏在了褲兜里,目的達成自己確實該離開了。
“我走,我馬上走!”
走到了了房間門口,李凡突然轉頭對著依舊怒視自己的梁安妮,意味深長的說道:
“長這么大你是第一個讓我滾的女人,我知道你現在肯定不會道歉,但是我相信,你很快就會來找我的!”
梁安妮一怔,李凡這話是什么意思?
她正要追問的時候,李凡已經關上了房門離開了。
“哎,他這是什么意思?”
魏總皺著眉頭。
“無緣無故的帶酒過來,還故意摔了瓶啤酒,這事怎么看都不正常,不簡單啊!”
梁安妮突然想起李凡辭職的原因,遲疑的對趙覺民說道:
“會不會是來找你麻煩的?”
趙覺民搖頭。
“不會吧?我當時只是讓他給吳安同道歉,連錢都沒打算扣,說來說去還是余歡水不敢站出來幫他證明,要恨他也應該去恨余歡水啊?”
趙覺民一邊說著話,右手下意識的摸了摸褲兜里的U盤,恩?U盤呢?
他心里一驚,面目卻不動神色,鎮定的用右手在身邊摸索,很快就觸摸到了一個有些涼意的小物件,心里這才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