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送走了項洪志,返身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喬三麗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現在正在幫李凡鋪床單。
看著她的背影,李凡心里一陣沖動,輕輕走到她的身后,用胳膊將她環繞在自己的懷中,嗅著少女身體自帶的芬香。
喬三麗的身體明顯僵硬住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放松下來。
“李大哥。。。”
李凡將她的腦袋轉過來,然后沖著她的櫻唇直接來了一個法式長吻。
沒有害怕,沒有抗拒,只有熱烈的回應。
良久唇分,喬三麗用僅存的理智制止了李凡下一步的動作,她臉色潮紅,身體很軟,眼睛水汪汪的,如果不是李凡抱著,恐怕已經站立不住了。
“李大哥,不要,等我們結婚后好嗎?”
李凡訕訕一笑,輕輕轉動一下身體,將某些不自然的地方挪開,這小妮子越發誘人了。
他打著哈哈,沒話找話道:
“情不自禁,情不自禁!對了,四美馬上就要高考了,她準備的怎么樣了?”
喬三麗平復一下心情,有些憂慮的回道:
“不太好!雖然她現在學習很努力,可以前的底子太差了,這次的希望不大。”
李凡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其實他早已經打點好了,只要喬四美參加考試,就肯定會被金陵藝術學校錄取的,不過他現在不想說出來,免得讓喬四美產生懈怠。
“這樣吧,你回去以后告訴四美,如果她今年順利考上大學,我可以為她量身打造一部電影,她當女一號的那種!”
喬三麗捂嘴偷笑道:
“李大哥你太壞了,這下四美晚上恐怕連覺都睡不好了。”
。。。。。。
喬三麗在李凡那里呆了一天,在吃晚飯前才回到喬家,進門后就發現家里氣氛很是壓抑。
她小聲詢問了喬四美,這才得知父親喬祖望被工廠停薪留職了。
李凡并未跟喬三麗說福利廠的事情,所以她也愛莫能助。
“又去李凡那里了?”
“嗯。”
“姑娘家家的,沒名沒分老是往別人家跑算什么事?一個個就沒有省心的,什么忙都幫不上光會添亂,白生白養了!”
喬三麗沒有還嘴,默默去廚房做飯去了。
喬祖望心里很不痛快,自己在廠子里干了二十多年了,卻被停薪留職。
這說的好聽,實際上還不是不要他了。
福利廠倉庫管理員的工作多輕松,其中油水也不少,再加上他歲數大了,以后從哪再找這么好的工作去?
幾個孩子也是不省心的,一成都多大了還在讀研不工作掙錢,二強好不容易爭氣一回找了個香港有錢媳婦,可有了媳婦忘了爹,現在都不怎么回家。
四美還在上高中不提也罷,最關鍵的就是三麗,一直跟李凡曖昧不清,卻到現在也沒能跟對方確定關系,自己什么時候才能收到他的彩禮錢?
喬祖望的心里可是一直在期待此事,以李凡的身家,想必彩禮必然不會是個小數目,他會給多少呢?
一千?兩千?還是。。。直接一步到位,整個萬元戶?
想著想著,不由得想起前兩天買彩電的事情。
這幾年的生活好了,街坊鄰居們大多數都買了彩電,尤其是二強家里各類家電齊全,好面子的喬祖望忍不住動起了心思。
自己的孩子一個研究生,一個娶了有錢的媳婦,一個大學生,一個未來的明星,這牌面放在那,肯定不能買那些國產便宜貨,至少也得跟二強那里一樣買個進口的。
可那些進口的少說也要三四千塊,哪是他能拿出來的?
喬祖望不由得把主意打到兒媳婦跟未來女婿李凡身上,讓他們出個大頭不過分吧?
可惜在家庭會議上剛提出自己的想法,就被喬一成好一頓噴,鬧了個灰頭土臉。
最后的結果除了四美以外,一成他們每人拿出三百塊,剩下的就不管了。
沒奈何的喬祖望,只能不甘不愿的又掏出一百塊錢,買了國產熊貓牌普通的彩電,他感覺自己又喪失一次做為父親的尊嚴,丟人丟大發了。。。
喬祖望越想越生氣,猛得站起身走向外面,拿起院墻上掛著的麻繩,悶頭走出院門。
正在做飯的喬三麗看見,連忙追上去問道:
“爸,都這么晚了,你要去哪?”
喬祖望沒應聲,依舊往外走。
“爸,飯馬上就好了。”
“等我回來再吃!”
福利廠石廠長家里,石兵華一掃白天的喪氣,正樂滋滋的吃著小菜喝著小酒。
沒想到啊沒想到,天無絕人之路,我石兵華命不該絕啊!
誰能想到將近倒閉的福利廠,竟然還有冤大。。。不是,是財神爺救場?
他都已經做好工人鬧事的準備了,尤其是那個看守倉庫的老無賴喬祖望,上次因為他監守自盜,將他調去踩三輪車,結果拿著麻繩到自己家上吊,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這次停職石兵華腦海中第一個浮現的名字就是他,也做好了喬祖望上門鬧事的準備,大不了自己拿著麻繩一起陪他上吊。
如果不夠,再叫上老婆孩子做伴,不就是演戲嗎?
就不信他敢動真格的!
可市里領導的一通電話,將他從絕望的邊緣拉了回來,福利廠有人接手了,工人們都有了去處,搞不好連自己都能繼續當個小領導啥的,還要什么自行車啊!
石兵華忍不住又酌了一小口,美啊,太美啦!
家里的房門被人大力推開,木質的門板撞在墻上又反彈回去,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姓石的,我辛辛苦苦像老黃牛似的給廠子里干了一輩子,正兒八經的工人階級,你說開就開了?憑什么?我犯了哪條廠規了?”
石兵華被突如其來的大動靜嚇了一跳,聽到熟悉的聲音更是一怔,福利廠的問題已經解決了,這老無賴怎么還來鬧事?
“原來是老喬啊,先別生氣,來來來,坐下陪我喝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