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快來到了7月份,當喬四美收到金陵藝術大學錄取通知書的時候,激動的抱著姐姐喬三麗大喊大叫。
喬祖望笑呵呵的看著,考上大學好啊,考上了大學就能拍電影了,那片酬高的嚇人咧!
以后的四美就成大明星了,自己的養(yǎng)老費。。。
看到站在四美不遠處的喬一成,喬祖望的嘴角就是一抽,有自己這個好大兒在,估計提高養(yǎng)老費的事情沒得商量。
他剛剛愉快的心情瞬間難受起來,忍不住陰陽道:
“哎呀,想不到我們家四美都考上大學要當大明星了。某些人不是畢業(yè)了嗎?分配工作沒?什么時候往家里掙工資啊?”
此話一出,喬四美立馬安靜下來,小心翼翼的看向大哥喬一成,心道父親跟大哥又要吵架了。
喬一成撇了父親一眼,嘴里淡淡的道:
“分配了,但我沒去。”
喬祖望一怔,心中怒氣上涌,起身正要怒斥幾句的時候,喬一成接著說道:
“我參加了考試,考進了電視臺,明天就去報道。”
喬四美一臉震驚的道:
“真的假的?大哥你要去電視臺上班啊?”
“嗯,等你以后成了明星,我可能還會采訪你呢。”
“大哥,你太棒了!今天我們這是雙喜臨門啊!”
喬祖望被噎住了,滿肚子的話不知如何開口,只能憋屈的小聲嘀咕道:
“考上電視臺了不起啊?”
“大哥,三麗,四美,爸,我回來了。”
喬祖望看著剛進門的喬二強,心中的火氣瞬間有了發(fā)泄的地方。
“你個后腦勺子,還知道回來啊?”
喬二強憨憨一笑,并沒有把父親的訓斥放在心上。
“四美,剛剛你在說什么雙喜臨門?”
“二哥,你聽我說。。。”
在喬四美嘰嘰喳喳的聲音中,喬二強總算搞清楚了狀況,他還是露出憨笑道:
“其實我今天過來也是有個好消息告訴你們,朱婷懷孕了。”
喬二強跟朱婷結婚也有兩年了,因為年齡的原因朱婷一直迫切想要個孩子,可惜總是懷不上。
為此夫妻二人幾次三番的換醫(yī)院檢查,所有的醫(yī)生都表示他們的身體十分健康,沒有孩子只能說緣份未到,不得已,喬二強只能每天加班加點的辛勤工作,如今終于得償所愿了。
。。。。。。
喬家三喜臨門,肯定要好好慶祝一番。
他們并沒有為了面子選擇什么大飯店,而是把宴席放在了喬二強的小飯店里,所邀請的也只是周遭的街坊鄰居跟親戚。
作為已經跟喬三麗訂完婚的準女婿,李凡早早的就過來幫忙了,剛到飯店門口,他就見到一個不應該出現(xiàn)在這里的女人,她的身邊還有一個十歲上下的男孩。
女人約三十歲的年紀,雖然穿著十分樸素,可也掩蓋不住她成熟嫵媚的風情,唯有生活所帶來的滄桑感,讓她減分不少,此人正是喬二強在電視劇里的官配馬素芹。
“喬老板,蔬菜跟肉已經放好了,數(shù)目也清點過了。”
喬二強微笑的點點頭,掏出幾張藍色的百元大鈔遞了過去。
“素芹姐,這是貨款,你點一下吧。”
馬素芹用身上的圍裙擦了擦手,這才接過錢仔細清點起來。
“喬老板,這錢是不是給多了?”
“也沒多多少,就當我給孩子買點吃的吧。”
“謝謝喬老板!”
馬素芹走后,李凡這才走到喬二強身邊,不動聲色的問道:
“二強,這人是誰啊?”
喬二強笑道:
“李大哥來了。”
按理來說,李凡既然要娶喬三麗,他的輩份就應該按照喬三麗走,喊喬二強為二哥的,可喬二強喊李凡哥喊習慣了,也沒想過改,頗有種各論各的味道。
喬二強感慨道:
“她叫馬素芹,是菜市場賣菜的。我跟朱婷去菜市場尋找供貨商的時候,正好見到她前夫跟她吵架,聽其他賣菜的說,她前夫是個賭鬼,又經常家暴,兩人這才離婚的。”
“朱婷見她可憐,又看到她手腳勤快把攤位上的蔬菜打理的十分干凈整齊,就把她定成了飯店的供應商,還交代我多照顧她一點。”
喬二強給出的答案讓李凡很意外,可看到對方坦然的神色不禁露出了笑容。
真是生活處處有驚喜,沒想到喬二強是在這種情況跟馬素芹見面了,可有朱婷的存在,他必然不可能如電視劇中一樣喜歡上馬素芹,如此就足夠了。
“我們進去吧!”
。。。。。。
整場宴會熱熱鬧鬧的結束了,李凡,喬一成,齊唯民三人幫忙送走了來道喜的街坊鄰居還有親戚,喬一成轉頭看向齊唯民道:
“你今天怎么了,感覺你心事好重。”
齊唯民勉強一笑道:
“有這么明顯嗎?”
“你不知道自己七情上臉啊?幸好今天來的都是熟人,要是陌生人看到了,還以為你是在羨慕忌妒恨呢!到底出什么事了?”
齊唯民看了看左右回道:
“咱們找個清靜的地方說話吧。”
重新回到飯店進了小包間,喬一成跟喬二強說了一聲別讓人過來打擾,齊唯民這才說起心事。
原來最近有位姓馬的單身老男人跟齊母魏淑芳走的很近,二人經常在魏淑芳開的小雜貨店門口聊天曬太陽,雖然二人還沒有挑明,可大有二度夕陽紅的意思。
“其實馬叔那個人挺不錯的,他是個文化人,性格又好,我媽能有個好歸宿也是件好事。就是,就是我爸才走了沒幾年,我這心里。。。”
說著說著,齊唯民不由得紅了眼眶,喬一成跟李凡對視一眼,斟酌道:
“小義跟小雅知道嗎?”
“知道一點,他們對此挺不滿的。”
喬一成想了想說道:
“唯民,要我說你應該多為二姨考慮考慮。二姨現(xiàn)在才五十,還有三四十年的時間要活呢!你跟小義一結婚,小雅又要出國,就剩她一人孤零零的,多難過啊!”
“現(xiàn)在碰到一個靠譜的人,為什么不能往前走一步呢?”
齊唯民苦笑道:
“事情沒那么簡單,就我們住的周圍鄰居,閑言碎語難聽死了!”
“閑言碎語總是會散的,人這一輩子幾十年,誰還會盯著你們家那點七零八碎的事盯一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