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銳光只是一閃而過。
下一秒,李寧海便當著二公主的面接過了荷包,塞入袖中,再次道:“話老奴一定帶到,請世子妃放心?!?/p>
宋芙確信李寧海明白了她的意思,“有勞。”
宋芙與二公主這才轉身離開。
剛走沒多遠,二公主就忍不住問:“表嫂,那荷包里裝的什么?”
宋芙有些詫異的瞧她一眼,“求人辦事,自然要準備酬勞?!?/p>
是嗎?
她總覺得不是凡物……
可宋芙顯然是不準備說,二公主便也不再問,反正表嫂不會害她。
養心殿。
李寧海掂了掂手中的荷包,看著宋芙的身影徹底消失在他的視線中,這才收斂了面上的陰沉,表情平和的進了養心殿。
“陛下?!?/p>
李寧海剛進殿,便直接跪了下去,將方才宋芙所說的理由與所拜托的事說了一遍。
躺在龍床上的皇帝面色微有些蒼白,身上明黃色的寢衣已顯得有些寬大。
他倚靠在靠枕上,整個人半坐著,此刻垂眸看著李寧海,表情不辨喜怒。
“就這些?”
李寧海聽到這話,好似才反應過來一般,忙從袖中取出一個荷包。
跪在地上挪動著身體向前,到了龍床邊,雙手恭敬的捧著荷包,“這是世子妃硬塞給老奴的?!?/p>
李寧海的聲音還帶了幾分委屈,“老奴原也推脫了,可實在推脫不掉,還請陛下降罪?!?/p>
他的頭低了下去,雙手卻將荷包高高舉了起來。
倏地,他覺得掌中一輕,皇帝拿過了荷包。
殿內安靜的可怕。
李寧海的額頭沁出汗珠來,但他卻只能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出。
在這樣極致安靜的情況下,李寧海似感應到了皇帝的動作,也聽到了金子撞動的聲音。
不過片刻,掌中一沉。
“宋氏倒大方。”皇帝感嘆一聲,已將荷包丟還給李寧海,“起來吧?!?/p>
李寧海心里長出一口氣。
很好。
皇帝聲音有些虛弱,“既她給了你,那你便自個兒留著吧。”
李寧海忙起身,“多謝陛下。”
旋即又才小心翼翼的問:“陛下,那世子妃托付老奴的事……”
皇帝淡淡抬眸,瞧了李寧海一眼。
李寧海迅速領會皇帝的意思,謙卑的將頭低了下去,“老奴明白了?!?/p>
不能說。
是夜。
李寧?;氐阶约鹤√?,就著燭火取出了今日新得到的荷包。
宋芙出手的確大方,荷包里裝了半荷包金子,很有求人辦事的姿態。
但李寧海卻是面不改色的將這些金子倒在了被褥之上,反而拿著荷包本身,仔細看了起來。
待到看清里面傳遞的內容,李寧海面色微變,握著荷包久久不言……
。
翌日。
宋芙剛起,正心情不錯的等著反饋呢。
便見棋雨匆匆從外面走了進來,“世子妃,阮家來人,說是請您過去一趟!”
能讓人來請她的阮家就一個。
宋芙沒有猶豫,很迅速的讓人準備了馬車,直奔阮家。
阮家果真出事了,阮家上下十分熱鬧。
宋芙直接被管家領到了主院,她剛進門,就聽到了里面傳來的啜泣聲。
宋芙立刻加快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