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帝經!
這三個字一出,震動了所有人。
畢竟,沈清歡修行準仙帝經,三萬六千穴竅震動,撕天裂地不在話下。
可如此恐怖的肉身,在沈清歌面前,竟然不是一合之敵。
若非接近王品仙器戰力的星神幕落下。
沈清歡甚至可能被一拳轟爆!
而且,沈清歌出手時候背后凝聚的虛影,太過恐怖。
仿佛是一尊屹立在時間長河盡頭的存在。
顯然是創出這部仙帝經的驚天大能本人。
仙帝經的珍貴程度,根本無法想象。
若說準仙帝經,九天十地至少還有可能付出代價去第一界得到一部。
畢竟準仙帝再稀少。
但在九天十地漫長的歷史中,也顯得不至于太鳳毛麟角。
但仙帝經,那就真的是只存在于傳說中了。
唯有八大帝族,三大始祖家族才有資格擁有。
根本就不可能外流。
仙帝經比起準仙帝經,不是單純的威力強悍。
更重要的是,能為仙王指明道路。
讓仙王明白接下來的路該怎么走。
未來可能突破到準仙帝,甚至是仙帝境界。
這才是仙帝經最珍貴的地方。
也是在場所有仙王都眼紅,發熱的原因。
但眼紅之余。
他們皆是難以置信的望著葉辰。
仙帝經一出。
很多過去他們無法理解的事情,現在終于想明白了。
比如葉辰為何如此之強。
葉辰為何能在突破仙君境界的時候,輕而易舉鎮壓無數古之妖孽。
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
原來是因為帝經!
其他無論是鶴無雙還是紅蓮仙尊等人,哪怕再妖孽,在仙君境界的時候,都沒機會觸碰到帝經。
最高也就是準仙帝經
而葉辰有著帝經,完全是降維打擊。
但這還不是最讓人震撼的。
最讓人感覺離譜的,是葉辰竟然將仙帝經,也送給了沈清歌。
這跟送準帝經,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畢竟珍貴程度,是天壤之別。
這和把命送給沈清歌有什么區別?
這都舍得送。
這葉辰,真是癡情到了離譜的程度。
一眾仙王都酸了。
他們也跟著嫉妒起了沈清歌。
要是有機會,他們都愿意化作女修,跟在葉辰身邊。
雖然有些屈辱。
但跟得到仙帝經比起來。
那點屈辱算什么。
可惜,葉辰太專情了。
而他們心中,未必就沒有搶奪的想法。
仙帝經,便是絕大多數仙王,一輩子都沒有機會接觸到。
如今近在眼前。
若能擒下葉辰或是沈清歌,豈不是將得到通天大道?
然而望著站在那淡笑的葉辰。
想到曾為葉辰站臺的俞陀帝君,他們仿佛被澆了一盆涼水。
仙帝經固然誘人。
但有命拿,沒命修,終究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因此,他們只能壓下心中的貪婪。
而石悅,石堅兩人的表情,在此刻復雜到了極致。
尤其是石悅,她臉上的悔意,幾乎凝結為實質!
仙帝經,那可是仙帝經。
當然若是自已讓女兒去跟葉辰相親,得到仙帝經的,就是自已女兒。
自已當初看不上的東西,憑什么如此優秀,還讓沈清歌撿了漏?
那種難受,讓她望著沈清歌的眼神,越發怨毒。
而石堅瞇著眼睛,心神電轉。
開始思索自已若是鎮壓葉辰的剎那,能從葉辰腦海之中掠奪走仙帝經,該如何隱藏,才能不被外人發現。
若能給家族留下仙帝經。
那石家未來萬年內,必然能出一位準仙帝。
未來,成為第九大帝族也不是不可能。
石堅的眼神涌動。
眼底隱藏的殺意,越發濃重!
眾人都在看熱鬧,打著算盤。
唯有石虎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色。
然后在眾人震驚的時候,默默繼續往沈家人里面混……
……
但此刻表情最復雜,毫無疑問是沈清歡。
她最明白沈清歌方才那一掌的恐怖。
若非有星神幕,自已根本承受不住。
沈清歌擁有仙帝經,讓她之前的從容全部維持不住。
她壓下的酸澀,再度涌動而起。
悔意更是如同火山噴發的巖漿,占據整個心靈。
若當初……
不過很快,她就收回思緒。
她已經想明白了,葉辰應該是喜歡沈清歌這個人。
所以,哪怕自已去跟葉辰相親。
葉辰也未必會喜歡自已。
最終多半還是要跟沈清歌在一起。
所以,自已沒有錯過什么。
自已跟葉辰,本就不可能。
這么一想,沈清歡心里好受了許多。
她身披星神幕,認真望著沈清歌:“清歌,你已經得到了仙帝經,你有完美的未來?!?/p>
“何必將自身受困于過去的仇恨之中。”
“葉辰他能送你仙帝經?!?/p>
“這是沈家都給不了你的?!?/p>
“到此為止吧。我祝你們二人攜手長生……”
沈清歡說到最后,聲音有些悶悶的。
雖然自已安慰自已,葉辰就算跟自已相親也多半不喜歡自已。
但此刻親口恭喜,還是難受。
然而沈清歌聞言,滿臉冷笑:“到此為止?”
“我母親身死,我被挖骨,痛不欲生近千年,你跟我說算了?”
“憑什么?”
沈清歌說到最后,恨意幾乎凝結為實質,仿佛厲刃,讓沈清歡身軀一寒。
沈清歡臉色微微蒼白,她剛想要說什么。
沈清歌那傾城而絕美的臉龐上,便是掛上了冷笑之色。
“所以接下來,我會在你母親的面前,親手挖出你的涅槃骨。”
“讓你母親也看看女兒被挖骨時候的模樣?!?/p>
“再然后,我會親手送她上路?!?/p>
如此言語,讓石悅臉上的怨毒之色更濃。
她甚至不再掩飾,怒聲開口:“我只恨當年殺你母親,沒順手拍死你這個孽種?!?/p>
“挖了骨之后,我更是心慈手軟。”
“真該殺了你的!”
她怎能容忍沈清歌要挖女兒的仙骨。
女兒將何其痛苦,何其絕望?
她絕不允許。
而沈清歡聽著,臉色再度蒼白些許。
她望著沈清歌,知道就算自已愧疚,也不能再退了。
涅槃骨是自已的,不能被挖。
而母親也是愛自已的,自已怎能看其被殺。
她身上的戰意開始升騰。
無論如何,她絕對不能讓沈清歌復仇。
……
然而沈清歌沒有在意氣息升騰的沈清歡。
而是有些擔憂的看向葉辰,生怕葉辰覺得自已心狠手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