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哼!”
當(dāng)秦卓的手掌再次搭上去按摩,手法變得更為大膽起來了!
反正他是個太監(jiān),摸摸怎么了?
再說了,在按摩師的世界里,只有客人,沒有男女!給客人提供更好,更極致的享受,不是精益求精的代表嗎?
魏小小好幾次都想呵斥秦卓別亂碰,可是一想到他是太監(jiān)他不懂,也就忍住了讓他繼續(xù)。
其實最為主要的原因是,她內(nèi)心深處在渴望這類感受!
畢竟皇帝不垂憐,她又不能找別的男人解決,就像是水閘,卡的越久,釋放的時候,爆發(fā)的越?jīng)坝糠簽E!
隨著秦卓展現(xiàn)出左左右右,前前后后,還能拐彎的手法,魏小小就驚呼不斷。
明明只是按個摩,渾身卻冒出一層又一層的熱汗。
過了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魏小小忽然抓住秦卓的手說道:“你,你出去,立即出去!”
“怎么了皇后娘娘?”秦卓問道。
魏小小沒有解釋,而是呵斥道,“出去!”
“是,娘娘,奴才這就出去了。”秦卓感覺有些莫名其妙,只好將雙手收回來,退出了大殿。
他一出去,魏小小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嬌軀顫抖了好幾一會兒,這才吐出一口濕乎乎的濁氣。
“這,這個小卓子,幸虧他不是個男人,不然本宮一定要殺了他,不,滅了他九族!”
“竟然敢這么輕薄本宮!”
說完她就閉上了眼睛,很快就睡了過去。
“秦公公,你怎么出來了?”玲琴捧著一個精美的禮盒走了過來,瞧見秦卓不在殿內(nèi)伺候著皇后娘娘,居然在殿外站著,不由奇怪地問道。
秦卓低聲說道:“皇后娘娘像是更年期到了,脾氣性格一下一個樣,之前還好好的,突然就朝我呵斥,然后就睡著了。”
“真是苦了皇后娘娘了。以前娘娘是很溫柔開朗的,絕對不會有這樣的壞脾氣。真不知道,什么時候娘娘才能做回曾經(jīng)的那個自己。”玲琴嘆了一口氣說道。
秦卓說道:“沒事的,會有這一天的。倒是你,現(xiàn)在拿了這個東西來,該怎么處理?”
“得等娘娘醒來之后,稟告了娘娘,再由娘娘賞賜給你。”玲琴說道。
秦卓明白了,“這么說的話,現(xiàn)在你有空閑?”
“是有空閑,只是秦公公,你要干嘛?”玲琴有些困惑地看向秦卓。
只見秦卓指了指天上的太陽,“干嘛?”
“你,你好壞呀秦公公,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說出這樣的淫穢的話語!”玲琴一愣,旋即俏臉發(fā)紅。
秦卓笑道:“那按照你的意思,我不在光天化日的情況下,就可以說出這樣的話了?”
“秦公公,你真是個壞蛋,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還這么開玩笑。”玲琴紅著臉說道,然后她就別過身子去。
秦卓笑著說道:“干嘛去?”
“我知道一處地方比較幽靜,平時沒人路過,去那里的話,只要我們別弄出太大動靜,應(yīng)該是沒人發(fā)現(xiàn)我們的。”玲琴紅著臉說道。
秦卓吃驚道:“你怎么這么了解,莫非之前你和別人……”
“胡說!”
玲琴柳眉一豎,不高興地說道:“我若是已經(jīng)和別的男人那樣過了的話,就不得好死!”
“別激動,我只是隨便一說的,那晚南極宮我又不是不了解你。”秦卓連忙安撫道。
那晚玲琴有多緊,他知道得很清楚。
玲琴瞪了他一眼,“還說!那晚你簡直瘋了,害得我差點痛死過去。”
“是我錯了。以后對你一定溫柔體貼。”秦卓笑著說道。
兩人說笑間,到了一片樹林子里。
樹木和灌木叢都很茂密,在這里做點愛做的事情,確實很隱蔽。
而且還是大中午的時候,太陽這么大,一般人是絕對不會來這里的。
真是絕佳的白日幽會地點。
玲琴問道:“秦公公,你覺得這里怎么樣?”
“很美。”
“什么?”
“我說,你很美。”秦卓將她摟入懷里,雙手就開始亂來了。
玲琴低低地嬌呼了一聲,然后呼吸紊亂起來。
兩人很快就倒在了一顆大樹下,讓無數(shù)的綠草見證他們的狂熱!
半個多時辰之后,玲琴吃不消了,拍了拍秦卓的后背說道:“秦公公!”
“知道了,放你一馬。”秦卓笑道。
玲琴長長地呼出一口氣,躺在草地上,看著他說道:“你真是一頭大水牛。”
“水牛可都未必有我生猛。”秦卓笑道,“你趕緊收拾一下,先出去,我過一會兒再出去,免得被人撞見我們一起。”
“嗯。”玲琴也是這個意思,點了點頭,快速的整理了自己的衣服和妝容,這才小心翼翼的離開小樹林。
秦卓則盤膝在地上,感受自己體內(nèi)多出來的能量。“比起之前的兩次,更加少了不少!”
“看來是和次數(shù)有關(guān)系。要是時間積蓄的話,那么玲琴已經(jīng)休息了一晚上,怎么也不會比昨天白天那次得到的少。”
“這么一來的話,我要想將烈火神功修煉到極致,豈不是要和很多女人發(fā)生關(guān)系?那我豈不是成了個渣……不對,古代三妻四妾屬于正常現(xiàn)象!”
就算是到了民國的時期,有些大老板,大文人,甚至有十幾個老婆!
他好歹也是皇后身邊的第一紅人!
一百零八個,湊個女版梁山伯,好像也不過分吧?
不過秦卓也只是這么想一想,真要是和女人發(fā)生關(guān)系,那也得看對方漂亮不漂亮,愿意不愿意了。
拍了拍身上碎草,秦卓打算返回靜寧宮,卻聽到一聲極度饑渴的嗓音。
“雪兒,我實在是太想你了,都快要為了你發(fā)瘋了,你知道不知道?”
“我知道,我當(dāng)然知道!因為我也好想你,博哥哥!”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來,清脆得像是山澗的清泉。
秦卓登時蹲了下來,朝著那邊偷偷看去。
只見不遠處的草地上有兩個人。
一個是身穿著高端綾羅綢緞縫制的儒生服,三十來歲的男人,氣質(zhì)陰柔,身材偏瘦。
另外一個則是身穿著宮裝,打扮得很奢華的貴婦人!
后宮里的貴婦人能是誰!
秦卓用屁股都能想到,皇帝的女人!
我曹!
遇到同道中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