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李清雪在意不在意這些虛名,要是有人說自己的文采,還在她之上的話,有的是李清雪的粉絲們,直接出手教訓(xùn),甚至是直接干掉。
李清雪本人還是比較謙遜的,連忙說道:“大家贊繆了!清雪這點本事,往后還要和大家好好學(xué)習(xí)的。”
“郡主謙虛了。”眾人微笑道。
見場面一團和氣,傅無雙心頭惱怒,這個該死的小子,就知道插科打諢,明明本公子讓他現(xiàn)場作詩,他竟然繞到了郡主殿下的身上!
就在他打算再次刁難秦卓的時候,秦卓先一步笑著說道:“說起來,現(xiàn)場的大家都是文采斐然的才子佳人,不如請大家作詩,我來用瘦金體謄抄,給我也開開眼界,如何啊?”
“這樣就太好了!”李清雪雙眼一亮,自從那天見識了瘦金體之后,她就心心念念想要學(xué)這門書法。
要是能夠看著秦卓謄抄詩詞的話,說不定可以從中領(lǐng)悟到一些技法上的東西。
當(dāng)即她就笑著說道:“請大家依次作詩如何?”
“敢不從命?”
“是,郡主殿下!”
在場眾人登時摩拳擦掌,心潮澎湃起來。
他們每過幾天就來這里小聚,平時都在苦思冥想地創(chuàng)作,為的不就是在郡主面前裝叉嘛!
就算得不到李清雪的愛慕,起碼可以展示自己的才華,到時候要是能夠讓李清雪引薦的話,他們立馬就可以去當(dāng)官!
此時的大唐,達官貴人的引薦十分的重要,什么科舉,那不過是小道而已!
貴人的推薦才是重要的當(dāng)官途徑!
所以大唐讀書人,給大人物的府邸投放名帖,請求見面一談,然后得到引薦,是非常流行和熱衷的!
遠遠超出對科舉的熱衷!
一聽李清雪讓大家展示才華,大家哪里有藏著掖著的,紛紛將自己好幾天前想到的東西,紛紛展現(xiàn)出來。
很快,一首又一首詩詞,通過秦卓的筆端,以瘦金體的方式出現(xiàn)!
眾人看到自己的詩詞,以這么優(yōu)雅的字體出現(xiàn),心里頭也有些歡喜。
站在秦卓旁邊觀摩瘦金體的李清雪,心下更是歡喜地說道:“好字,好詩!”
“諸位,不如由清雪帶頭,讓宮中印造局,將諸位的大作都印成一本小冊子,發(fā)行京城如何?”
“多謝郡主殿下!”眾人大喜過望,紛紛感激的說道。
文人嘛,不能當(dāng)官的話,那就一定要積攢名氣的。只要名氣足夠高,以后就可以有大概率當(dāng)官,就算當(dāng)不成,那也能夠靠名氣混飯吃!
李清雪的這番操作,無異于是給他們增長名氣!
而自己要是印書的話,先不說名氣支撐不支撐得起來,單單就是印書所需要的銀量,就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啊!
李清雪微微一笑,看向秦卓說道:“秦公子,這個小冊子,我打算全部采用你的瘦金體,不知道你能否幫忙題寫一個書名?”
“不知道郡主殿下想要什么書名?”秦卓笑道。
李清雪說道:“我沒有想過,秦公子可有想法?”
“既然這個小冊子,是匯聚了在場大家的大作,不如就稱之為《西閣俊杰群詩》,如果后續(xù)還需要發(fā)行的話,可以用小一點的字,加上第一期,第二期這樣的。”秦卓笑著說道:“往后要是辦得久的話,完全可以當(dāng)做是西閣的一種特色!”
“郡主殿下以為怎么樣?”
“好,這樣太好了。”李清雪雙眼一亮,要是每回都有一首云想衣裳花想容這樣級別的詩詞,她毫不懷疑,西閣俊杰群詩,一定會在大唐大放異彩!
“只是不知道這首云想衣裳花想容,是否也能夠印刷在上面呢?”
“這件事情我沒法做主,郡主殿下,請你給我一點時間,我去詢問過皇后娘娘之后,再做答復(fù)如何?”秦卓故作遲疑的表情說道。
不管怎么樣,在明面上,他只是一個會瘦金體,而沒有多少詩才的人。
可以的話,還是不要打破這個人設(shè)的好。
李清雪說道:“自是應(yīng)該詢問皇后娘娘的。事不宜遲,秦公子,不如現(xiàn)在你就和清雪去靜寧宮吧?”
“好。”秦卓點了點頭。
這個地方他也不想多呆。
比起當(dāng)文人,他更想修煉烈火神功!
當(dāng)即他就告別了眾人,和李清雪去靜寧宮。
皇后魏小小已經(jīng)在讓人收拾東西了,心里頭越發(fā)的想要造反,竟然期待著盡早離開皇宮,回到南疆大將軍府!
到時候振臂一呼,數(shù)十萬大軍都聽她的指揮,宮中有秦卓,朝堂上有太子,只要天下有什么動蕩,她覺得攻破京城,改朝換代,不過是指日可待的事情而已!
只是那天品嘗過秦卓的滋味之后,她就有些食骨知髓,欲罷不能了。
她的腦袋里,總是會忍不住浮現(xiàn)出那一幕幕,嬌軀不由自主地微微發(fā)熱。
“皇后娘娘,秦公公回來了。”忽然,玲琴過來匯報說道:“秦公公還帶著郡主一塊來了。”
“嗯?”魏小小先是心頭一喜,但很快就愣住了,“他怎么和郡主一塊來的?”
“聽說是郡主請他去了西閣,有什么事情來找娘娘您,這才一塊來的。”玲琴低聲說道。
宮里頭的消息,說發(fā)達吧,隔三岔五死個把人,就是沒人知道。
要說不發(fā)達吧,秦卓和郡主李清雪前腳才走,后腳跟就有人知道他們來靜寧宮要辦什么事情了。
魏小小狐疑道:“找本宮有事情?讓他們過來吧。”
“是,皇后娘娘!”玲琴立即點頭說道,然后躬身退下。
過了一會兒,秦卓帶著李清雪走了進來,躬身說道:“奴才拜見皇后娘娘。”
“清雪見過皇后娘娘。”
“你是?!”魏小小正在困惑這個白衣美少年是誰,忽然聽到他嘴里冒出熟悉的嗓音,登時瞪大了美眸,難以置信地說道:“你,你是小卓子?”
“娘娘,正是奴才。”秦卓微笑著說道。
魏小小眼眸里異彩連連,“真是看不出來,你換上一身儒生服,就可以大變模樣了,差點本宮都要認(rèn)不出來了。”
“奴才該死,讓娘娘您眼生了,奴才這就去把衣服還回來!”秦卓立即說道。
但腳步?jīng)]有動。
即便如此,魏小小心里頭也已經(jīng)十分的受用,嬌笑著說道:“什么話呀!你穿這一身衣服挺合適的,以后在本宮這里,都這么穿就是了!”
“過來,到本宮身邊來,讓本宮好好瞧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