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娘娘!”秦卓深吸了一口氣,雖然生產隊的??覆蛔∵@么白天黑夜的干活,但他又不是牛,而是大唐魅魔!
有個大字,怎么能夠說不行?
當即他就躺在了床上,然后拿起了床邊的高端面料,蒙住了自己的雙眼。
接下來發生了什么事情,他是真的一點都看不見,只能卑微地被動地享受。
“嗯哼!”魏小小的鼻腔里發出一道顫聲,軟倒在他的身旁,大口的呼吸著說道:“小卓子,你真的是個太監嗎?”
“回稟皇后娘娘,奴才是如假包換的太監。凈身房那邊過來的,就沒有一個不是真正的太監。”秦卓心下一凜,立即說道。
魏小小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是嗎?”
“皇后娘娘不相信的話,可以找人詢問?!鼻刈康吐曊f道:“奴才只是被處理得不那么徹底而已,再加上安裝了特殊的物件,所以才能夠做到這一步而已。”
“這些話要是有一句是假話,奴才愿意遭受天雷劈砍,不得好死!”
“小卓子快別說了,你要是死了的話,本宮不知道有多么的寂寞無趣,恐怕會難受得要死?!蔽盒⌒∩焓謸崦刈康哪樀罢f道:“一想到很快就要離開皇宮去嶺南,不能帶上你,本宮心里頭就焦急如焚?!?/p>
“你說本宮該如何是好?”
“皇后娘娘,要不然奴才跟隨您一塊去嶺南吧?”秦卓說道。
魏小小猶豫了一會兒,最終搖頭說道:“小卓子,你還是留在這里吧。等本宮率領嶺南數十萬大軍北上,攻破京城之日,便是你成為后宮之主的時候!”
“到時候,本宮一定會讓你享受天底下所有的榮華富貴,成為除了本宮之外的天下第一人!”
“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
“多謝皇后娘娘!但比起這些所謂的榮華富貴,奴才跟想要跟隨在娘娘您的身邊,哪怕只是做個端茶倒水的小廝,奴才也甘之如飴,喜樂無比!”秦卓由衷地說道。
之前他倒是無所謂在魏小小身邊,還是在容妃娘娘身邊,反正都是絕色的美人,都挺好的!
只是現在的情況不一樣了,那個狗皇帝盯上他了!
媽媽咪的狗皇帝!
皇后一走,他只能留在容妃身邊,遲早清白會被糟蹋。
與其那樣,還不如跟著魏小小去嶺南發展,不說別的,至少隔三岔五可以幫助一下魏小小,充實一下他這顆關愛婦女的愛心!
魏小小親吻他的臉頰說道:“小卓子,你的好本宮知道得很,不過為了大業,本宮不得不讓你留在宮中?!?/p>
“你也不用害怕,靈秀已經傳來消息,太子已經基本平息混亂,今日中午就能回到宮中,到時候本宮會引薦你們認識,以后你見他就像是見本宮,本宮也會讓他好好對待你的?!?/p>
“是,皇后娘娘!”秦卓見她鐵了心要把自己留下來,也無可奈何,只能點頭答應。
媽的,狗皇帝要是逼得太急了,大不了老子我讓他做真正的太監就是了!
魏小小翻轉了一下嬌軀說道:“小卓子,你放心吧,本宮是絕對不會辜負你的?!?/p>
說著,她又動了起來。
秦卓又一次只能卑微的被動享受。
一番風雨之后,魏小小擺了擺手,讓他出去了?!靶∽孔?,你去忙你的吧,本宮困了,需要休息片刻。規矩你都懂的吧。”
“是,皇后娘娘,奴才這就告退?!鼻刈恳琅f蒙著自己的雙眼,轉過身去之后,這才微微扯下來一點面料,整理自己凌亂的服裝,然后頭也不回地朝著外邊走去。
這可不是他拔了就無情,純粹是皇后魏小小的要求。
看他走出去關上門都沒有回頭看一眼,魏小小松了一口氣,快速地睡了過去。
秦卓卻覺得神清氣爽無比,果然不愧是皇后,即便已經反復采摘過了,剛才的兩次的最后一次,都比雙兒姑娘昨晚給的多不少!
“想必將這兩次的能量煉化完畢,就可以突破到烈火神功第五層了!我在宮中自保的能力,也能增加一點點了。”秦卓臉上露出了愉快的笑容。
玲琴看著紅光滿面的秦卓,不知道里邊發生了什么事情,笑著說道:“秦公公,看你氣色這么的好,又這么的高興,是不是皇后娘娘賞賜了你什么好寶貝?”
“是啊,皇后娘娘大大地賞賜了我,不過具體是什么,我卻不能告訴你?!?/p>
秦卓笑著說道:“你不會怪我吧?”
“才不會呢!”玲琴下意識地對他露出了一抹嬌媚,忽然面色凝重地說道:“對了,就在剛才不久,黃門大監李公公來了,說找你有事情,我將他領到了聽濤閣去了?!?/p>
“你要去見見嗎?”
“哦?李成公公來找我?”秦卓眉頭微微一挑,立刻就想起昨天在楓亭的事情。
看來李成是為了給他干兒子的事情來的,恐怕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但他嘴上卻笑著說道:“沒事,他是來找我談合作的事情,我一個人去就可以了?!?/p>
“真的?”玲琴說道:“李公公來的時候,面孔是僵硬的,冷冰冰的,不像是有什么好事情?!?/p>
“他這人就是這樣子的,死魚臉?!鼻刈啃Φ?。
玲琴狐疑地眨了眨眼睛,她以前也見過李成,大多數的時候,這個李成笑瞇瞇的,完全不會讓人討厭,反而覺得親近。
只有知道他為人的人,才會明白他笑容下藏著什么惡毒的心思,從而一看到他笑,就會比較害怕。
“你小心一點,我總覺得他有點不對勁?!?/p>
“沒事的?!鼻刈啃α诵?,朝著聽濤閣走去。
說是聽濤閣,實際上靜寧宮沒有海,也沒有湖泊,只有一個小池塘。
而聽濤閣的旁邊,連個池塘都沒有。
之所以叫做聽濤閣,是因為閣樓旁邊種植了許許多多的翠竹,風兒一刮,簌簌作響,好似驚濤乍起,綠色的海洋瞬間波濤起伏不定,洶涌至極。
李成此時站在聽濤閣的二樓樓閣上,憑欄盯著朝這邊走來的秦卓,眼眸里閃爍著冷光。
“希望你小子能識趣,不然在這多事之秋,本公公也只能把你做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