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卓一聲低喝,將最后一絲特殊能量灌入腹部丹田之中,咔擦咔擦,像是有什么東西裂開了一樣,他整個身體的溫度,迅速地降低回來,恢復正常!
“呼!”秦卓張嘴吐出一口濁氣,氣體都帶著火苗,十分的灼熱!
下一刻,只見秦卓伸出一只手,隔空對著外邊的翠竹拍出一掌!
啪!
距離他六七米外的翠竹,立即被一道無形掌力給拍中,瞬間炸開,四分五裂!
在斷裂的地方,燃燒起一縷火焰!
“這就是烈火神功突破第五層之后,自然而然就會了的大自在火神手?”
秦卓盯著炸開的翠竹,雙眼里滿是震驚之色,“真是牛逼啊,簡直不科學。”
“娘的,都穿越了,我還講究個屁的科學!”
“不過這大自在火神手,貌似不只是攻伐手段,好像還能夠對女人……我曹,真是個流氓手法啊!”
拿起隨身攜帶的烈火神功的秘籍看了看,秦卓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這個玩意兒,居然可以讓貞潔烈婦,瞬間變成放蕩淫娃!
“乖乖的咧,就小爺我現在這雙手,還要什么顏值呀,完全可以靠才藝吃飯了。”
秦卓越看越覺得這什么大自在火神手,完全可以改名字叫做大牛逼技師手!
“真牛逼啊。”秦卓將秘籍收了起來,打算晚上的時候,找雙兒試試看。
倒不是他思想不好,主要是這大自在手,在調理身體方面,也是很有效果的。
他完全是出于愛護婦女的純潔心思出發的,這才想著去找雙兒。
站起身來,秦卓將翠竹上的火焰弄滅,然后才離開聽濤閣。
忽然,秦卓感覺到一股劍氣,心下立即一凜,但很快就又放松下來。
因為他沒有感覺到敵意,更沒有半點殺氣。
很快一道俏麗的身影出現在他的面前,“秦公公,太子回宮了,皇后娘娘讓我帶你去見見吧。”
“靈秀姑娘。”秦卓看著這道俏麗的人影,笑著說道。“辛苦你特意來找我。”
“沒什么,本姑娘只是奉命行事罷了。”靈秀淡淡地說道,目光瞥了一眼他身后的聽濤閣說道:“秦公公,你可在這里,遇到過什么高手?”
“高手?”秦卓東張西望地看了看,然后搖頭說道:“沒有什么高手吧?我就和李成聊了一會兒天而已。”
“那有沒有別的什么人來過這里?”靈秀問道。
秦卓眨了眨眼睛說道:“沒有了吧?”
“靈秀姑娘,是有什么可疑的人物來到這里了嗎?”
“可能是我感覺出錯了。”靈秀微微搖頭,沒打算和秦卓解釋什么,轉身就走。
但是她的心里頭卻有些奇怪,忍不住嘀咕道:“真是奇怪,明明剛才有一尊先天高手的氣息就在聽濤閣上,怎么本姑娘來到這里,卻又不見了呢!”
“看來以后這皇宮內還是要小心謹慎才行,這樣級別的高手若是突然偷襲,后果不堪設想。”
先天高手?
秦卓眉頭微微動了動,烈火神功的秘籍上,只有幾層幾層的修煉之法,還有就是配合層級可以很自然修煉而成的神功絕技。
但對于功夫的境界,卻完全沒有半點介紹。
“靈秀姑娘,”秦卓笑了笑,故作不知情的樣子說道,“前段時間我聽說那個百夫長黃波出事情了,不知道他的功夫有多厲害?”
“黃波?此人不過是區區三流水準而已。”靈秀不屑地說道:“若是在民間江湖,到時還能夠在一般鄉縣混出個名堂來,但放在皇宮中,不過是廢物罷了,根本不值一提。”
“這么說的話,靈秀姑娘豈不是一流高手了?”秦卓笑著問道。
靈秀眼眸里閃過一絲不屑,“區區一流,不足掛齒。”
“哇啊,靈秀姑娘,你這么說的話,豈不是比一流高手還要厲害?”
秦卓故作驚嘆的表情說道:“這一流高手,不是最厲害的高手了嗎?”
“當然不是,一流之上有先天,過了先天是紫府,能入紫府千年壽,一朝頓悟陸地仙!”靈秀瞥了他一眼,有些傲氣地說道:“本姑娘乃是先天高手!”
“先天?好像也不是很厲害啊。”秦卓故意這么說。
靈秀好笑道:“秦公公,你可知道我們大唐多少習武之人,能入先天者又有多少?”
“應該很多吧?”
“呵呵,很多?我告訴你,鳳毛麟角!”靈秀好奇地說道:“我大唐朝廷有百萬雄兵,民間江湖武林也有數之不盡的習武之人,然而能入一流者,不過是二三萬而已!”
“能入先天者,不過是一二百而已!”
“哇,這么厲害呀!”秦卓心下吃了一驚,好家伙,我這幾天功夫就入了先天,怕不是修煉了什么魔功吧?
不過想想也是,特殊能量是從女人身上搞來的,怎么看都不像是正經神功。
靈秀略微有些驕傲地說道:“秦公公,現在你知道本姑娘身為先天高手,有多厲害了吧?”
“靈秀姑娘當真是武功蓋世,在下佩服得要死。”秦卓連忙恭維道。
靈秀聽到這話,嘴角不可抑制地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看得秦卓心下暗笑不已。
到底是個專門習武的妹子,心思還是太單純了,只是隨便一夸,就壓不住翹嘴了!
“靈秀姑娘,你剛才說什么紫府,陸地神仙之類的,又是怎么回事?”秦卓好奇地問道。
靈秀的眉頭微微一皺,旋即搖頭說道:“整個大唐都沒有幾個紫府,更別說什么陸地神仙,那不過是傳說罷了,真實未必存在。”
“這樣啊。那不知道……”
“行了秦公公,莫要讓皇后娘娘和太子等久了。”靈秀不想再和他說這些話,立即就回歸了正題。
秦卓見好就收,笑著說道:“好啊靈秀姑娘,我們這就過去吧。”
“走吧。”靈秀嗯了一聲,走在前頭帶路,小蠻腰很誘人。
秦卓瞥了幾眼,見她沒有發覺,就忍不住看了看美腿,見她還是沒有發覺,就忍不住又看了看別的地方。
他發現靈秀看似隨意的行走之中,似乎蘊藏著某種奇特的步法。
“是身法嗎?”秦卓瞇了瞇眼睛,更加關注地看了起來。
突然,靈秀回過頭來,冷冷地盯著他怒道:“秦公公,你的眼睛亂看夠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