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騎著車,在大街上漫無目的的行進著。
H市的排水系統(tǒng)雖然不太好,但是秋天的雨下得再大也下不了多久,一晚上過去,再爛的排水系統(tǒng)也把水排光了。
昨晚的事情是他太沖動了,但是他們都不后悔,畢竟他們其實表面很慌,其實都已經做好準備了,閃電剛好破壞了大樓的供電只是一個引子而已,就算沒有那道閃電,該發(fā)生的事情也一定會發(fā)生。
只是后面該怎么處理兩人之間的關系,他們都還沒想好。
不知道騎了多久,林默將車放到停車點,鎖好車,點開地圖尋找附近哪里有賣二手車的,他打算先買一輛代步車。
畢竟沒車確實不太方便,而且他也該把小黃車的押金退了,過段時間哈啰也該鋪到H市了,到那時候押金可能就退不出來了。
……
秦雅換了一身衣服,將破破爛爛的連褲襪丟進垃圾桶,回想起昨晚的事情,她依舊渾身發(fā)燙,她沒想到自己居然真的那樣做了,那顆還是個十九周歲的孩子??!自己都能生出他來了,怎么可以那樣?
事情已經發(fā)生,現(xiàn)在后悔也來不及了,未來的事情,到時再面對吧。
不過……
“昨天沒有……不會懷孕吧!”
先不說她這個年紀生孩子很危險,萬一肚子真的大起來了,她也沒臉見人了。
她拎起挎包下了樓,直奔離家最近的藥店。
……
“小姑娘,經常吃這種藥對身體不好,勸你還是和你男朋友做點其他措施吧,也能預防一些其他疾病?!?/p>
“阿姨您管得有點太寬了吧!”
蘇雨晴釣著三白眼,那模樣要多氣人有多氣人,藥店的藥劑師見她這副表情,頓時有一種好心被當成驢肝肺的感覺,轉身拿了一盒避孕藥丟在柜臺上。
“那邊結賬?!?/p>
蘇雨晴拿起避孕藥,心中暗道:“我難道不知道經常吃這種藥對身體不好嗎?不過再不好又能怎么樣?我吃一次藥能換你至少兩三個月的工資,這么多錢我不賺,難道我傻嗎?”
剛結完賬打算離開,門口突然傳來一聲驚呼:“雨晴?”
蘇雨晴循聲望去,只見秦雅正震驚地看著她手上拿著的藥,蘇雨晴有些心慌,她下意識地想要把藥藏起來,但現(xiàn)在藏也來不及了,于是她干脆不藏了,一臉倔強地看著秦雅。
秦雅上前兩步,一把搶過蘇雨晴手上的藥,質問道:“你為什么會吃這種藥?”
蘇雨晴目光冷淡地看著秦雅,問道:“你來這里干什么?”
“我……”
秦雅一時間有些語塞,她該怎么解釋?難道告訴她自己是來買和她一樣的藥的?她為什么要吃藥?她和誰在一起了?這些又該怎么解釋?
蘇雨晴將藥搶了回來,冷聲道:“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這些都是我自愿的,你不要多管閑事!”
說完,蘇雨晴繞過秦雅向外走去。
“雨晴!”
秦雅伸手取拉蘇雨晴,蘇雨晴卻一把將她甩開,秦雅站立不穩(wěn),驚呼一聲摔倒在地,眼睜睜看著女兒的背影消失在門口,癱坐在地上無助的哭泣。
藥店里的藥劑師們看到這一幕,不禁搖頭嘆息。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現(xiàn)在的孩子是真的不好管?。?/p>
秦雅抹掉臉上的淚水,站起身來,對著周圍鞠躬道歉:“對不起,是我沒管教好女兒,讓你們看笑話了?!?/p>
說完,她急匆匆地走出了藥店。
……
藍調酒吧內。
“吃完避孕藥最好不要喝酒,喝杯牛奶吧。”
虞清歌將一杯牛奶推到秦雅面前,秦雅看著面前的牛奶,沒有伸手去碰,只是怔怔地發(fā)呆。
虞清歌笑道:“一看你就是良家婦女,遇到這種事情居然會不知所措成這樣,要是換了我,這會兒估計小林子還沒下床呢?!?/p>
秦雅苦笑著搖了搖頭:“不是因為這個?!?/p>
“哦?”虞清歌挑了挑眉,“我以為你特意來我這里一趟是因為不好意思和那幾個小丫頭說,所以才找我傾訴,原來不是因為這個嗎?那是因為什么?說說看!”
秦雅默然無語。
她確實是心很亂,想要找人傾訴,她沒什么朋友,現(xiàn)在還在身邊的幾個同性朋友就只有公司里的幾位同事了,年齡和她最接近的就只有虞清歌,于是她來了這里。
可是她這會兒才想起來,她或許可以和虞清歌傾訴有關林默的事情,但女兒的事情她又該跟誰說呢?畢竟“房東太太”這個稱呼只是虞清歌故意惡搞的,她還單身呢,更別說孩子了。
“是因為孩子的事情吧!”虞清歌突然說道。
秦雅驚訝的看著虞清歌,似乎沒想到她居然猜到了,虞清歌淡淡一笑,解釋道:“你這個年齡的女人,煩心事無非也就是事業(yè)、感情還有孩子,事業(yè)方面沒什么可發(fā)愁的,感情你又說不是,那就一定是孩子咯!讓我猜猜看,你這么溫柔的性感,如果只是成績問題你應該不會這么苦惱,難道是你發(fā)現(xiàn)你女兒去混社會了?”
秦雅長嘆一聲道:“我不知道,我和我女兒已經很久沒好好相處過了,她現(xiàn)在和誰在一起,每天都在做些什么,我一概不知,我只知道,她剛剛去了藥店,買了避孕藥……”
“你說她買了什么?”
林默的聲音突然響起,秦雅和虞清歌循聲望去,對上的是林默隱隱帶著一絲怒火的雙眼。
雖然這一世的蘇雨晴已經和他沒什么關系了,但是說一點都不在乎是不可能的,即便他們之間已經不可能了,有秦雅的這層關系,他也不可能對蘇雨晴的事情視而不見。
更何況,這種事情是發(fā)生在這個時間點。
前世的這個時間段是他舔蘇雨晴舔的最賣力的時候,蘇雨晴也是這時候被他“打動”了,答應和他在一起,還把他灌醉后送去了酒店。
之后不久蘇雨晴就說她懷孕了,突然當?shù)说牧帜瑸榱顺袚鹕頌楦赣H的責任更加拼命地打工賺錢,差點猝死在崗位上。
后來蘇雨晴莫名其妙地流產了,然后跟他光速分手,當時他躺在醫(yī)院宛若天塌了一般,整個人渾渾噩噩地度過很長一段時間,直到快畢業(yè)時蘇雨晴又莫名其妙地回來了,和他重歸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