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陳浩沉浸在溫柔鄉中擺爛，眼鏡男又勸道：“浩哥，您忘了您當初為什么要入這一行了嗎？”
陳浩思索片刻，這才想起來自己當初是為了收拾林默才入行的，可不是為了賺錢玩女人。
陳浩問道：“那小子現在怎么樣了？”
眼鏡男道：“發展的很穩啊！雖然他賺得肯定沒有您多，但是也絕對不少，旗下藝人數量已經到7個了，每一個都挺火。”
陳浩聞言有些不爽，原本以為那小子面對自己的競爭最多也就能挺一個月，但誰能想到兩個月快過去了，別說挺不住，那小子居然還越混越好了！
他目光不善地瞪著陳浩，冷聲道：“我記得你之前說能輕松收拾那小子吧！現在這是怎么回事？”
眼鏡男有苦難言。
這特么難道怪自己？你丫搞了個公司之后也就干了挖人這么一件人事兒，被拒絕幾次，又打聽到楚瑤是楚家大小姐之后就什么都不管了，專心致志地數錢玩女人，要不是昨天自己看林默怎么發展的越來越好，過去問了一下，自己都不知道你丫居然連公司的主要競爭目標是星爍傳媒都沒告訴他們！
眼鏡男心中暗罵，但是表面上當然還是陪著笑，他早就猜到陳浩得知這個消息之后一定不會反思自己的問題，而是直接向他問責，這也是他急著過來找陳浩的原因。
至于說辭，他自然也準備好了。
“浩哥，您別急，那小子只是表面上發展得更好了，實際上隱患更大了！”
陳浩問道：“怎么說？”
眼鏡男道：“我昨天仔細打聽了一下，那小子的工作室全部收入都是創作激勵和直播打賞，沒有其他‘額外收入’，也沒有其他人對他的工作室進行注資，之后我又計算了一下，他工作室的收入也就幾個W，但是他的成本開銷可相當大啊！”
說著，他掏出手機調出他昨天統計的星爍傳媒粗略開支：“您看，他給員工的福利待遇這么高，經營成本本就不小，他最近又新買了幾臺攝像機，搞多機位拍攝，還有租用和布置場地的費用也不小，最夸張的是他那些網紅的裝扮！雖然首飾什么的絕大多數是地攤高仿貨，服裝也都不是什么名牌，但是他居然都是直接買下來的，拍完視頻后也沒有退貨！這小子在成本控制方面簡直一竅不通，這些成本加在一塊兒遠超他工作室收入好幾倍了！”
陳浩看著眼鏡男粗略計算后高達六位數的赤字，挑了挑眉，說道：“這小子哪來的這么多錢？”
眼鏡男笑道：“肯定是薅網貸啊！要不然他一個臭屌絲哪里來的那么多錢？讓他欠債的目的咱們已經達到了，接下來只需要讓他進一步砸錢，赤字越來越大，等他還不起錢了，那咱們豈不是能隨意拿捏他？”
陳浩心動了，但又有些擔心地說道：“楚家那邊……”
眼鏡男道：“浩哥，我都幫您打聽過了，楚家那邊對楚大校花當網紅的態度是不干涉，但絕對不支持，他們就只當楚大校花是稍微叛逆一下下，早晚要回去繼承家業，也就是說只要咱們別真對楚大校花下手，只是搞她的公司，楚家絕對不會干預的，說不定咱們讓楚大校花認清現實了，楚家反而會感謝咱們呢！”
他這樣一說，陳浩徹底放心了，他點點頭道：“這樣啊！那咱們接下來怎么辦？”
眼鏡男道：“第一步還是原來的計劃——釜底抽薪，之前林默那小子招過一次人，就招了兩個，估計是成本撐不住了，應付不了那些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多年的老油條，打算在校招里多招些涉世未深的大學生控制成本，咱們就讓他一個人都招不來，逼得他不得不加大成本用更貴的人。正好今天校招他的工作室也有個位置，您不如帶著蘇雨晴親自過去，那樣效果更好。”
陳浩深以為然地點點頭，其實他對于親自下場對付林默的興趣沒有眼前的這群女人大，但是對于在林默面前裝逼，狠狠打他的臉的機會，他興趣非常大。
……
H大校園內。
每年的第一輪校招場面都是非常大的，會匯聚最多的企業，招聘最多的應屆生，之后的幾輪場面小了，搶人的壓力小了，但是好苗子基本上也都被參加第一輪校招的企業挑走了。
因此，絕大多數的企業都不會放過第一輪校招的機會。
這直接導致了星爍傳媒分到的位置顯得非常可憐——連招聘現場都沒進去，只在外面的廣場有一張桌子和一個立牌，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社團招新呢。
但是這不影響他這邊人多。
招聘還沒正式開始，林默和楚瑤正在布置席位，但周圍已經聚集了不少人，他們基本上都知道楚瑤現在當網紅了，或許其中許多人并沒有真正了解過星爍傳媒主營什么業務，現在發展到了什么水平，但是和楚大校花共事的誘惑還是非常大的。
然而當立牌立起來，看到上面的招聘要求，很多人都感到失望。
“只招文學、法學、管理學等文科類專業和藝術類專業，還女性優先？沃靠不是吧！一個男的創建的公司怎么還帶打拳的？”
“這是開公司還是開后宮啊！”
“就這還給席位，這貨給領導塞了多少錢啊！”
“我說你們就只盯著那一行看是嗎？看看人家招的是什么崗位啊！人家用得著你們這些理工男嗎？”
……
雖然也有少數人說兩句公道話，但是絕大多數人還是對林默的招聘要求訴說諸多不滿，很多男生罵罵咧咧地走了，留下來的大多數都是女生。
楚瑤看到這一幕，小聲說道：“所以說為什么要優先招女生？這些專業也有不少男生的，而且學得更好，能力更強的男生也不少。”
林默當然知道，但是他也很無奈，畢竟他這個破系統只能看到女性的各項數據，看不了男的，為了避免日后因為擴張太快和用人失誤造成各種問題，還是全用女員工更方便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