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熬幾天夜,都沒休息好,回家媽和歡喜早早就進屋睡覺了。
這兩年,我家除了養了那只大白鵝,還養了一條土狗,人心都怕寂寞,自從親人們相繼離世,便養動物陪伴,不怕笑話,這是正常。
媽和歡喜進了屋,我給雞圈里的雞,大白鵝喂了苞谷,畢竟兩三天不在家,都餓壞了。
特別是土狗黃仔,主要被栓住了,幾天不見,餓極了肚子,見我狂吠。
我進灶房,之前沒吃完的剩菜都餿了,因為要出門的緣故,這可咋整。
我心生一計,跑去茅房拿了糞瓢,給黃仔撈了兩坨屎......
黃仔見狀,歪頭斜視著我,尾巴也不搖了,更加對我狂吠起來,屎也不吃。
哎!
那就只有等我給你煮點面條了,看家的狗讓我喂屎,也實屬不該。
我干脆解開黃仔的狗鏈子,進屋生火給它煮面吃。
可是黃仔還是在院里不安分,在院里來回跑動著,對著竹林那條小路狂吠。
我以為它餓瘋了,給它煮了一鍋土豆面,還打了兩個雞蛋,這下夠你吃了。
煮好了面,我端了出去,黃仔狼吞虎咽地吃光了,然后繼續對著竹林小路狂吠起來.....
阿黃,別再叫了,歡喜和媽睡覺吶,別吵吵,我叫了一聲黃仔。
黃仔回頭看了我一眼,搖著尾巴用嘴筒子拱我,前腳耷拉著我的褲腳,似乎對我暗示著什么。
我順著竹林小路看去,今晚的月光不算亮,陰涼陰涼的風一吹,竹林自然有響動。
別瞎叫了,吃飽了進窩睡,黃仔對我繞圈圈,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這就奇了怪了,平時黃仔是很聽我話的,今晚是咋了,我只好朝著竹林走去,看里面到底是貓頭鷹還是鳥類產生了動靜。
我走進竹林,里面確實發出悉悉祟祟的聲音,風不是很大,涼風吹著還很舒服。
要說就是怪我眼睛尖,我不經意一瞧,竹林中有一塊青石,竹林旁邊是一個池塘,那月光一照青石,池塘里面居然映照著一個金黃色的男人影子....
再往青石一瞧,頓時發出一股尸味,我意識到了不對勁,急忙對著青石大喊,是那個三只手半夜三更在我家竹林晃。
黃仔不知咋回事,一下就遛得無影無蹤了。
我頓感不妙,撿起來一塊鵝卵石,握在手里,給我出來!
不出來我拿石頭砸你了,說完我就將鵝卵石一下朝著青石丟了過去。
哐當....
發出一聲銅殼兒和石頭碰撞的聲音,緊接著又是一個男人的哀嚎的聲音。
我誤認為鵝卵石是砸在了青石上反彈回去,砸在了這個男人身上,這個人我聽得出來,被石頭砸中了發出疼痛的哀叫。
那人沒忍住疼痛,從竹林中摸著大腿跑了出來,婆婆你給我收拾他。
此時那蠱婆和男僵便現身出來,我一眼瞟去,那男僵的尸繭成殼了,冒著黃光,就像一個銅尸馬寧兒。
身后還跟著一個黑黢黢的老婆婆,那雙紅瞳惡狠狠地盯著我。
酸羅卜別吃.....
我只好往家里跑去,可是我又想著媽和歡喜在屋頭睡覺,可不能引狼入室。
可我又犯難起來,也不能讓村民們上來,這兩個東西,沒有把握對付。
我只好急忙跑回院子,對房里的媽歡喜叫了幾聲,有邪門的東西來了,你們別出屋。
那銅尸一樣的男僵和蠱婆,町孔町孔的邁著大步就朝著我家院子里來了。
歡喜在房內回應了一句,什么臟東西不臟東西,要來了本小姐讓他有命來無命去。
我正想找一個稱手的家伙來對付這兩個邪物,我想到了爺爺留下來的煙槍,煙槍雖然在,可我來不及裹煙了....
就在這時候,堂屋正中那個位置,沒想上次歡喜招魂的時候,爺爺居然把他那把殺鬼子的大刀帶回來了。
掛在堂屋正中的位置,和毛爺爺掛一起了。
我取下大刀的同時,此時蠱婆和男僵銅尸已經到了堂屋大門門口,黃仔對著這兩邪物狂吠,顯然不敢近身。
我沒有退路,只能握緊大刀,口念一聲爺爺要保我,提著大刀往銅尸額頭砍去。
咔嚓....
一刀和銅尸男僵額頭擦了火花,銅尸額頭被我大刀砍了一點痕印,大刀卻缺了一個卷口,同時將我震退好幾步。
此時歡喜起身出了房門,正瞧見我這一刀,仿佛沒什么卵用,她讓媽別出門,對著我嚷著,水生你不要攻擊銅尸,要先解決那蠱婆。
歡喜回房扎了頭發,雙尾辮兒,突然奪過我手里的大刀,大刀在她手里居然輕如薄紙。
那蠱婆突然解開衣服,放出那條蜈蚣.....
蜈蚣跟隨蠱婆的咒語開始對著歡喜刺棱刺棱飛游過去,蜈蚣口中還吐出一股黑色的毒霧。
歡喜輕哼一聲,一刀將蜈蚣劈成兩半,一刀為二,成了兩半邊。
蜈蚣臨死之前,還用屁股后面飆出蜈蚣尿液,可別小瞧了這蜈蚣尿,毒性很強,一旦沾上必死無疑。
快閃開,我大叫歡喜,歡喜回應了一句,你自己照顧好自己,不用擔心她。
歡喜身影一閃,躲開蜈蚣尿液,一刀又朝著蠱婆腦袋劈去。
蜈蚣尿液落在了堂屋的四方大桌子上,竟然燃燒了起來.....
那蠱婆一看蜈蚣這么就被歡喜一刀了結了性命,不可思議地慌了手腳。
歡喜朝著她肚皮之上,蜈蚣粘著的那像縫著針線的補口劃開了去,頓時蠱婆肚皮被歡喜手中大刀劃開了一條大口子。
蠱婆兩眼一白,張著嘴巴輕哼一聲,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眼睛直愣地盯著歡喜。
歡喜可不含糊,她不想臟了自己的手,一把扯掉蠱婆頭上的黑巾,挽上自己的玉手。
一把塞進蠱婆的肚子,硬生生地扯出來蠱婆那血淋淋的大腸.....
隨后小腸,胃,腰子,最后拽出來一顆黑色心臟,在歡喜手里跳動...
歡喜挖了蠱婆的眼,用大刀割了她的舌頭,鼻子,耳朵,就連頭蓋骨,她都一刀削了下來。
扯掉腦髓,扔給了黃仔,黃仔雖然不吃,叼走了扔下糞坑。
此時我手里沒刀了,只好將二爺爺的煙槍拿著,那銅尸一步向我竄了過來,尖牙朝我脖子瞄準。
銅尸男僵雖然刀槍不入,可是顯得癡奔,蠱婆一死,他就真像個銅人一樣,在堂屋里捶胸頓足。
我立馬想起來六斤叔對付冤尸的時候,用煙槍戳他屁股,放了尸氣就不好了。
我立馬用煙槍對準銅尸肛門,使勁兒插了進去,煙槍進去一半,可是好像沒有什么反應。
只是銅尸用尸爪抓著煙槍,在堂屋里呲呲地亂跳,又搞笑又恐怖。
歡喜解決了蠱婆并沒有立即來幫我對付銅尸,而是跑出去了,將黃春江一把拎了進來,此時黃春江已經尿了褲襠。
歡喜一看我將煙槍插入銅尸肛門半截,銅尸那樣的反應,讓她哈哈大笑起來。
你沒有你六斤叔有本事.....
沒想歡喜說出一句,這銅尸咱們以后養著,可有用了?